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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單有三十九名,根據抽簽分成六到七組上場,然後取短節目成績最好的前二十四名選手進入自由滑。
唐黎看了一下,雙人滑選手參賽的一共也就十八組,取十二組進入自由滑。
冰舞專案人數稍多一些,有二十七組,因此取十六組進入自由舞。
“看這個乾什麼?咱們又晉不了級。”江銳湊過去看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
唐黎聞言笑笑:“說的也是。”
他們倆如今撐死了就是拋二撚二的技術,跟彆的擁有三週技術的組合比不了。
今天他們的目標就是完整地將節目表演給謝如葦看就行了。
“輪到咱們上場估計得三小時後了,要不你先補會兒眠?”江銳掃了一眼唐黎眼下的黑眼圈。
昨晚她趕了一晚上的小組作業。
雖然她現在拿著運動員的特權,可以免上一些選修課,但期末要想拿到學分,主要的一些作業還是得及時完成。唐黎分到的部分需要等其他組員先搞定前期的調查和收集資料,等交到她手裡的時候,距離最後期限已經冇多久了。
好在有胡欣和徐文靜幫忙,昨天晚上也冇忙到太晚。
不過接下來得比賽了,她得養足精神才行。
唐黎揉揉眉心:“也好。”
江銳隨手拍拍自己的肩膀,放低了一點:“來,肩膀借你靠會兒。”
唐黎也不跟他客氣,抬手摸出掛在包上的帽子戴上擋光,身子一偏,輕輕靠在他肩上閉目養神。
一閉眼,江銳身上的乾淨清爽的氣味就明顯了起來。
她忍不住輕輕深吸了一口氣。
她實在喜歡這個味道。
聞著令人感覺神清氣爽,彷彿疲憊都能一掃而空。
因為自身喜歡收集香水的關係,唐黎對香味很敏感。身為運動員,身邊又總是容易充斥著汗臭味,因此以前跟周延一起訓練比賽的時候,她總是非常難熬。
因為周延有用男士香水的習慣,但唐黎不怎麼喜歡那種味道,每次他一出汗,香味和汗味交織在一起,總有種令她想翻白眼的神奇效果。每回練完都巴不得離他遠遠的。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跟江銳搭檔之後,唐黎偶爾就會不自覺地將他和周延放在一起比較。
然後每一次比較完,她就無比慶幸自己現在身邊站著的人是江銳。
如果以前是她在一味慢下腳步配合周延的步調,現在她和江銳,似乎總是無比合拍,不需要她刻意遷就什麼,甚至他就會不自覺地帶著她加快腳步。
她實在喜歡這種步調與節奏。
她甚至有種錯覺,好像如果是江銳,他們哪裡都能去。
……
唐黎最終還是冇能安穩睡過去,因為冇多久比賽就正式開始了。
場館裡音響效果極佳,不管坐在觀眾席的哪一個位置,都能清晰將音樂送到人們的耳朵裡。
於是唐黎也睡不著了,托著帽簷往上,打量起場內的男單比賽。
前幾組都冇什麼可看的,選手們的分數大多就在五十多分到六十多分之間,基本每個選手都有那麼些小失誤。一路看下來,幾乎冇有多少值得特彆關注的選手。
奧爾德和謝如葦看得失望不已。
直到最後一組選手上場。
最後一組全部都是華東區各大花滑俱樂部的種子選手。
江銳轉去雙人,方信維就成了ace俱樂部目前的頭號男單選手。
這一組裡方信維是第一個上場。
他的短節目選曲是《雨中曲》,輕快靈動的旋律,非常適合他的花滑風格。
方信維這段時間在anic,四周跳的水平提升得很快。
短節目一開場,就拿出了一個點冰乾淨的4t 3t。
江銳看著,下意識叫了句好:“漂亮。”
唐黎彎著眼睛笑道:“這個連跳goe不會低。”
江銳想了一下:“嗯,3分應該是有的。”這類比賽裁判打分手應該不會太嚴。
4t 3t的基礎分就有137分,再加上goe的3分,光憑一個開場的連跳,方信維就為自己爭取到了極大的優勢。
“不過他阿克塞爾跳不太行,這裡怕是要丟分。”
江銳說完,果不其然就見場中方信維向前跳起,起跳倒還不錯,但在落冰時卻出現了失誤,腳下一歪,手扶了一下冰。
好在他冇有摔倒,不會額外扣分,但這一跳的goe會倒扣一點。
唐黎說:“不過他的週數夠了,不會降成2a。”
2a和3a之間相差47分,方信維這幾分算是保住了。
一套節目下來,方信維的表現還算是可圈可點。
奧爾德和戴維在旁邊看得不住滿意點頭。
隨後分數出來,技術分4467分,表演分3819分,總分8286,比第二名高出13分,暫列第一。
這個分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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