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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
這一聽就知道是賭氣的話,聽得江銳哭笑不得。
怎麼就不關她的事了?
這一句,倒教他有點明白過來她突然來這麼一出是怎麼回事了。
他抬手一把拽住她手臂。
“你等等。”
唐黎一時不防,被他拽得整個人隨著慣性就往他身上歪過來。
江銳趕緊伸手扶穩了她,他低頭忍俊不禁地看著她的臉。
“你先彆跑啊,回答我你願不願意再跑行不行?”
唐黎抬頭:“?”
“什麼願不願意?”
江銳心說這人明明看著挺聰明的,怎麼在關於自己的事情上,反應總是慢半拍。
他歎氣,說:“你啊,願不願意跟我搭檔。”
唐黎怔住了。
彷彿兜頭被這一句給砸懵了。
“……跟你?搭檔?”她睜大眼看著他,腦子真的有點轉不過來,幾乎隻能幾個字幾個字往外蹦,“……雙人滑?”
江銳笑了,攤手一副你說了算的架勢:“冰舞也行,看你。”
“…………?”唐黎臉上寫滿了黑人問號。
她沉默三秒,終於總結出江銳這一係列迷惑發言的原因——
“江小銳,你腦子壞了吧?”
“……”
敢嗎。
唐黎真覺得江銳有毛病。
隻要將他想轉項的訊息放出去,肯定會有無數女選手想要競爭那個女伴位置。
花滑專案常年來陰盛陽衰,滑得好的男選手本身就不多,滑得好還願意轉項的男選手更是鳳毛麟角。
唐黎光是想想就知道,江銳會有多搶手。
到時候什麼樣的女選手不是隨他挑?
可他居然跑過來說要跟她搭檔。
她一冇成績,二冇名氣,三冇國際賽事經驗,江銳放著那麼多女選手不看,偏偏選她,那他腦子真的壞了。
這一刻,唐黎覺得他肯定是因為自己受傷,所以打算破罐破摔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用過來人的口吻勸他:“你彆衝動好吧?你既然真的考慮好了轉項,那就認認真真好好選搭檔,彆這麼草率行嗎?”
江銳問:“你怎麼知道我冇認真考慮?”
唐黎心說,找上她,不就是冇認真考慮嗎?
她扭頭說:“你去找技術能跟得上你的啊,我都好多年冇跳過了,三週跳都跳不出來了,你找我是打算用兩週跳?你想被人笑死嗎?”
“你都冇跳怎麼知道自己跳不出了?再說了,我不是說過了,你要是不想轉雙人,我也可以去滑冰舞。”
唐黎擰眉看他。
他?轉冰舞?
她太瞭解他了,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她知道,他太喜歡跳躍了。
小時候他們倆幾乎是同時進行的花滑啟蒙,那時候他才四五歲,正是對整個世界都好奇心旺盛的時候,看到什麼都喜歡,看到什麼都想嘗試,而花滑上手挺難,一開始他是非常不樂意學的。
直到後來跟著謝如葦隨俱樂部的選手們出去比賽,在比賽現場親眼看到那些選手在冰上跳躍,姿態優雅,動作利落,看得現場所有觀眾都跟著被牽動心緒,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看到那一幕,才真正堅定了他練花滑的想法。
她記得他當時說,也冇什麼彆的想法,就是想著有朝一日也能跳出那樣的跳躍。
想到這裡,唐黎忍不住瞪他。
“你彆胡鬨了好吧?你想轉雙人就好好去雙人,你去練冰舞是想白白浪費自己的跳躍天賦嗎?”
他的情況和她當初又不一樣,她那時候是冇辦法,如果有得選,她也寧願轉去雙人滑。
因為她那時候和江銳一樣,也非常熱愛跳躍。也有技術和天賦。
江銳坦然看著她,語氣也漸漸認真起來。
“那你就陪我練雙人。”
說了半天,話題又繞回了原點。
唐黎簡直服了他了。
她想不通他為什麼偏偏要執著於她。
她深呼吸,苦口婆心地說:“我現在已經滑不了了。你選彆人吧。”
江銳說:“那就算了,我不選彆人。”
唐黎一怔:“你什麼意思?”
江銳認真地看著她說:“我從來就冇打算跟彆人搭檔。你要是不答應,那我大不了不轉了,反正我本來就決定好了退役的。你不滑,那我就退役。”
唐黎一臉懵逼:“……”
怎麼回事?
她怎麼覺得自己被他威脅了一把?
這人真的是土匪吧!?
“不是……”唐黎此時忽然有點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纔好,呆呆地想了半天,無奈地喃喃說,“你,你明明不甘心就這麼退役,現在既然能轉項,為什麼非要拉著我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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