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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快速地從地麵上重新爬起來了。
音樂還在繼續。
他們也絲毫冇有停下來,轉身直接投入到了下一個動作之中。
尤金難以理解地問道:“都摔成那樣了,還繼續嗎?比賽就不能暫停嗎?”
江銳瞥他一眼,平靜地說道:“哥們兒,這可是競技比賽。”
除非摔到頭破血流無法再繼續比賽,選手們無論在場上遇到什麼樣的意外與狀況,都必須要繼續滑下去。
唐黎聳肩道:“其實也很好理解吧。你們演出的時候,難道會因為個彆演員摔倒就暫停整場表演嗎?”
尤金不說話了。
琳恩扭頭輕聲問道:“他們剛纔摔倒那一下,會丟掉多少分?”
江銳飛快道:“後內結環四周拋跳的bv是65分,摔倒的話……goe大概會倒扣掉3分以上。以及,摔倒還會另外扣掉1分。”
也就是說,這一個拋跳,他們隻拿到了2分。
琳恩感慨道:“真是殘酷的體育競技啊。”
唐黎歎了口氣。
實際上,丟掉的何止這幾分?
其實還有其他方麵的扣分。
摔倒的失誤下,意味著他們肯定拿不到多高的p分了。
這一摔,或許直接摔掉了8、9分。
而更殘酷的是,他們還需要麵對失誤帶來的一係列副作用,比如心態上的起伏和後續動作上的調整。
縱使齊悅趙浩飛是無比成熟的老選手,對他們來說依然是不小的挑戰。
幸好他們還是穩穩地滑了下來。
後半段的撚四也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失誤,但在趙浩飛的挽救下,這個動作並冇有出現像是之前拋四那樣的大失誤。
萬幸的是,他們倆堅持下來了。
音樂一停,臉色蒼白的兩人立刻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趙浩飛無聲地拍了拍齊悅的後背。
隨後,兩人並冇有多說什麼,互相攙扶著滑向出場口。
現場觀眾顯然也被他們一連串的失誤給看懵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歡呼還是該做出彆的什麼反應。
隨即鏡頭被導播切到了他們剛纔那些動作的慢鏡頭。
解說正在逐一講解他們剛纔的幾個失誤的點。
然後鏡頭一轉,轉向了kc區。
王越濤和趙浩飛正坐在等分席上,然而卻冇有看到齊悅和潘洋的身影。
而趙浩飛的臉色明顯看著不太好。
唐黎怔了一下。
江銳瞭然地說:“齊悅可能受傷了。”
當時那個拋四摔得結結實實,他們隔著螢幕都能聽到摔在冰麵上的那聲悶響,齊悅很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受的傷。
等分席上,趙浩飛下意識地朝自己的左手邊看了一眼,而那裡此時空空蕩蕩。
這大概是趙浩飛與齊悅搭檔這十幾年來,第一次一個人坐在等分席上。
很快,他們兩個的分數刷出。
【齊悅趙浩飛:技術分:6457分,表現分:6629分,自由滑得分13086分。總分20029分。暫列第一。】
這個分數,比他們在上屆世錦賽上的總分整整差出三十四分。
說不上血崩,比起其他一部分選手來說,這依然是個隻能仰望的高分。
看著眼前這個分數,鏡頭前的趙浩飛沉默良久,然後低下頭,緩緩地抹了一把臉。
一時間,比賽現場的噪音像是忽然間模糊淡去了。
四個人的客廳裡,同樣安靜無比。
“不看了。明天起來再說。”
江銳忽然伸手摁掉了遙控器,電視機發出“咻”的一聲輕響,陷入黑屏。
說著,他拉著唐黎站起來,一言不發地進了房間。
房間的門剛一關上,唐黎一轉身,就被江銳擁進懷裡。
“怎麼了?”唐黎失笑著問道,抬手安撫大狗般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良久,她聽到他低聲說:“你可千萬彆受傷。”
“嗯。”
“……我真的很怕你受傷。”
唐黎無聲地笑起來。
“我知道。”
其實隻要站在江銳的角度,她很容易能理解江銳的心情。
他經曆過受傷的痛楚、失落,甚至是絕望,經曆過手術,更經曆過退役。他遠比其他很多運動員要經曆過更多。
所以,他們搭檔之後,一開始練拋跳撚轉的時候,江銳總是無比小心,生怕她也受傷。
唐黎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讓他慢慢適應,慢慢恢複到從前練單人時的節奏。
而今天,江銳擔心的問題真實地在他眼前發生,發生在了他們隊友的身上,想必對他來說,也是另一番複雜無比的滋味。
……
兩人相擁著補了四五個小時的眠。
再爬起來時,天色已經全亮了。
琳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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