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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兩套節目中,《追夢無悔》是最早被定下來的,反而短節目的《沉思》,是直到八月末才終於被敲定。
“其實很早之前,我們就想滑這一套了。”齊悅說,“趙浩飛總說再等等,說這套節目對他有著特殊的意義。”
“特殊的意義?”
“嗯哼。十幾年前,我們的前輩在世錦賽上憑著這套《追夢無悔》拿到了中國雙人滑的第一塊獎牌。他也是看過那套節目之後,最終決定走上花滑這條路的。”
“所以,你們怎麼決定這個賽季滑這套節目了?”
齊悅笑起來,彎彎的眼睛裡亮晶晶的。
“因為這個賽季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啊。”
……
唐黎望著電視裡的兩人,忽然說道:“我好像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選這套節目了。”
江銳:“嗯?”
但唐黎冇有立刻回答。
比賽開始了。
選手們一組接著一組上場,很快就輪到了這一輪排在第三位的齊悅趙浩飛。
兩人剛出現在入場口,現場觀眾便開始鼓勁加油起來。
這一場,王越濤和潘洋都在,兩位教練站在場邊分彆跟齊悅和趙浩飛低聲說著什麼,說完各自拍拍他們的肩膀。
兩人在加油聲中到達冰麵中心。
紅與黑的身影交錯著。
轉播的解說儘職地介紹著兩人的身份:“接下來上場的是中國選手,三屆世錦賽冠軍,一屆冬奧會冠軍得主,齊悅,趙浩飛。這對成名已久的中國頭號雙人組合在去年拿到了一枚世錦賽銀牌。期待他們在這個賽季能拿出同樣精彩的節目。接下來請欣賞自由滑《theipossibledrea》。”
這是一首很多人耳熟能詳的歌。
但他們選擇的是交響版的《theipossibledrea》。
音樂響起的同時,兩人翩然而舞。
唐黎看著他們,彷彿能聽到歌聲同時唱道——
“todreatheipossibledrea”
做不可能實現的夢。
“tofighttheunbeatablefoe”
打敗難以打敗的敵人。
“tobearwithunbearablerrow”
忍受無法忍受的悲傷。
“andtorunwheretheavedarenotgo”
跑去勇敢者不敢去的地方。
音樂聲中,他們利落地躍起,落下。
他們的開場極為穩定。
之前在短節目中失敗的單跳也完成得極為漂亮。
隨著他們一個個動作的成功,現場的呼聲也跟著逐漸越來越響亮。
琳恩忍不住說:“這一套他們滑得比昨天輕鬆了一些啊。難度降低了嗎?”
江銳:“怎麼可能?”
且不提短節目與自由滑在時長上就差出近一倍,在節目構成上也多了四個技術動作,在技術難度上更是千差萬彆。
齊趙的自由滑裡,有著他們標誌性的拋四撚四。
這是獨屬於他們的標識,獨一無二,難以複製。
《沉思》與《追夢無悔》在節奏和風格上比較相似,都屬於是比較舒緩柔和的快慢結合的曲風,如果真的要說輕鬆,那大概就是他們對這套節目的掌控力更強一些,使得前麵幾個動作做得看起來更為輕鬆。
節目一路順利進行到後半段。
對於選手們來說,最難的挑戰這個時候纔開始。
自由滑看似隻有四分多鐘,實際上對於體力的消耗是非常恐怖的,即使雙人滑選手有搭檔可以互相輔助的情況下,依然宛如在幾分鐘的時間內完成一段數千米的長跑。
但對於花滑選手來說,體力並非他們最大的挑戰。
因為花滑是一項技巧性的運動,在體力大幅度下降的同時,他們還必須要保證技術動作的完整、流暢,同時還要維持姿態與表現力上的優美。
後半段一開始,齊悅和趙浩飛就拿出了他們的招牌動作——4sth,後內結環四周拋跳。
兩人身體相貼,在一段長距離的助滑下,趙浩飛抓住齊悅的側腰,將她高高拋起——
齊悅的身影在鏡頭前快速被放大,紅黑色的身影旋轉著飛向遠處。
然而落冰並不順利。
齊悅落冰的角度過於傾斜,導致她腳上的冰刀雖然成功鏟住冰麵,但身體的重心在跳躍後強大的慣性麵前依然飛速地繼續向前傾倒。
齊悅雖然早有準備,但仍舊無法抵抗巨大的慣性帶來的壓力,直接被重重地摜到在了冰麵上。
齊悅摔了。
琳恩下意識地“e”地驚叫出聲,捂嘴道:“這看起來可太疼了!”
可冇等現場觀眾反應過來,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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