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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尤金還在各自的房間裡睡著。
兩人並冇有去看昨天大獎賽後續的結果,而是直接去了冰場。
訓練了整整一天。
直到沃羅諾夫喊了好幾次停,兩人才終於收手。
晚間,大獎賽的表演滑即將開始。
這回不用唐黎提醒,琳恩和尤金早早等候在客廳裡,顯然對花滑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四個專案的比賽在昨天已經全部結束,今天的表演滑主要是贏得獎牌的選手們和一部分高人氣選手和本土選手們受邀參加的賽後表演。
isu的官網上,已經更新了大獎賽中國站的所有成績。
雙人滑的冠軍最終花落俄羅斯選手莎娜娃與阿勒辛。
亞軍則落入了加拿大選手手中。
齊悅和趙浩飛的名字出現在了季軍的位置上。
不算很好的成績,但也算不上太差。
季軍能拿到11分的積分,依然有著爭奪大獎賽總決賽門票的機會。
看到這個成績的瞬間,唐黎明顯能感覺到江銳鬆了一口氣。
看完成績,電視裡終於開始了表演滑。
按照表演滑的慣例,四個專案的冠軍選手將會在表演滑的最後上場,在那之前,其他的選手將會輪流出場。
看過幾場表演之後,畫麵中出現了趙浩飛的身影。
現場觀眾席上燈光昏暗,愈發顯得追光燈明亮無比。
追光燈下,穿著與昨天一模一樣的考斯騰的趙浩飛站在場邊,沉默地閉上眼睛。
而齊悅,並冇有出現在他的身邊。
現場響起一片騷動。
騷動聲中,趙浩飛一個人踏上冰麵,滑向中心的追光。
站定之後,他擺出了與昨天自由滑開場時一模一樣的造型姿勢。
音樂聲響起來。
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這首背景音樂是帶著人聲的。
音樂裡,一個男人輕聲唱著:
“todreatheipossibledrea”
做不可能實現的夢。
“tobearwithunbearablerrow”
忍受無法忍受的悲傷。
“totrywhenyourarsaretooweary”
雖然你的雙臂疲憊不堪也要試一試。
“toreachtheunreachablestar”
去觸及遙不可及的璀璨繁星。
趙浩飛的每一個動作都與昨天分毫不差,就連每一個托舉、拋起的動作也一模一樣。
即使齊悅不在他的身邊,他依然一絲不苟地完成著每一個動作,就彷彿齊悅仍然在他身旁,與他一起戰鬥著一樣。
追光燈下,趙浩飛翩然起舞著。
“thisisyest,tofollowthatstar,”
這是我的追求,追隨卓越,
“noatterhowhopeless,”
無論希望多麼渺茫,
“thatoneansrnedandveredwithscars,”
當一個人飽受蔑視和傷痕累累,
“stillstrovewithhisstounceofura”
仍用他最後一絲勇氣去奮鬥,
“toreachtheunreachablestar”
去觸碰遙不可及的星辰。
歌聲唱至尾聲,趙浩飛的動作也在同一時間定格。
現場安靜了很久,直到場邊一束追光亮起,齊悅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昨天的那一摔到底給齊悅帶去了一些負擔,她的右腿打上了石膏。
好在醫生診斷之後對她的傷勢比較樂觀,表示一週之後可以拆掉石膏,半個月後可以恢複冰上訓練,不會耽誤日本站的比賽。
在滿場的呼聲中,趙浩飛滿臉微笑著滑到她麵前,低頭擁抱她。
然後他來到齊悅的身後,推著她的輪椅走向場中。
最終,齊悅在趙浩飛的扶持下,站起來。兩人一如往前,手牽著手,向全場觀眾謝幕致意。
這與眾不同的一場表演滑,大概註定會被許多人銘記。
電視機前,琳恩吸了吸鼻子:“嗚,好美。”
唐黎與江銳無聲相視一笑。
(注:單人表演滑~致敬隋韓。)
……
……
中國站落下帷幕之後,很快,加拿大站便提上了日程。
加拿大分站賽的主辦地選在了蒙特利爾。
巧合的是,被選入這一場的兩組種子選手中,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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