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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冇有人證物證,這全是誣陷!”\\n\\n杜月紅有些慌了,可一想到隻要冇有實證,這些人也不能拿她怎麼樣。\\n\\n下一刻,柳玉芙從衣袖中拿出一張紙,遞到了族老手中。“早就知道你不會承認,煩請族老看看!”\\n\\n她頓了頓,繼續道:“晚些時候,我院裡丫鬟在柴房外撿到份認罪書,上麵是林疏月的口供,皆是這杜月紅的罪證,她必定是殺人滅口,放火燒了這柴房!”\\n\\n今天,有這些物證,繞是這杜月紅臉皮再厚。她就不信扳不倒!\\n\\n即便是如此鐵證,杜月紅依舊咬死不認:\\n\\n“這東西恐怕是偽造的,兩個丫鬟死了,自然是死無對證,不能光聽柳氏一麵之詞!”\\n\\n裴景蟬迅速抓住了話中的漏洞,微微一笑:“三嬸,您真是會未卜先知,我一刻前才得知風荷被人下毒嚥氣,您又是如何得知的呢?”\\n\\n她淺淺笑著,如同盛開的芙蓉花,一字一句卻像毒針,狠狠將杜月紅釘死在原地。\\n\\n“來人,給我取疏月的賣身契來,同認罪書上的指印兩相比對就行。”\\n\\n杜月紅心中一驚,根本冇想到還有這層手段。\\n\\n兩相比對下,手印確實無誤。\\n\\n族老氣的鬍子發顫,“杜氏,我裴家發家不易,走到今日能位列朝臣靠的是祖先庇佑,你竟敢毀我裴家子孫前程,你所作所為已觸犯族規,今日必須給一個交代。”\\n\\n杜氏心有不甘,轉頭狠狠一瞪。\\n\\n站在最後排的小丫鬟腿一哆嗦,咬牙站了出來:“是我做的,都是我嫉妒大小姐,以三夫人的名義攛掇風荷和疏月乾的事。”\\n\\n“賤婢!”許嬤嬤手急眼快,一個巴掌扇了過去。\\n\\n小丫鬟打的跌倒在地,嘴角滲血,眼神裡儘是恐懼之色。同時掉落的,還有一個荷包。\\n\\n許嬤嬤迅速開啟,裡麵是一些寫著“合歡藥”的藥瓶,還有一些碎銀子,她湊到小丫鬟耳邊壓低聲音:“隻有你死了,三夫人纔不會虧待了你的家人。”\\n\\n小丫鬟當場撞牆自儘。\\n\\n這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讓在場人都來不及反應。\\n\\n遠處的裴景蟬眯了眯眼。\\n\\n她還是低估了杜月紅,竟提前準備好替死鬼,看著地上慘死的小丫鬟,她心情複雜。\\n\\n從始至終,這丫鬟連個姓名都冇有,就這樣輕飄飄死在了爭鬥中。前世慘死的畫麵浮現在裴瑾蟬腦中,那時候的她就如同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一切的存在隻為彆人驅使。\\n\\n杜月紅滿是歉意的話將她思緒猛然拉回。\\n\\n“這事兒確實是我管教不利,任由下人險些害了蟬兒,造成這天大的誤會,我甘願罰月錢三個月,此時便過去了。”\\n\\n想結束?冇那麼簡單。\\n\\n區區罰月錢三個月,對不起她布的這麼大一個局啊~\\n\\n眼見著秋月回來,對她使了個肯定的眼色。\\n\\n裴景蟬唇角緩緩浮起一絲冰冷笑意:“不,還冇有結束。還有一則罪名,三嬸還冇聽我說上一說。”\\n\\n她緩緩站起,舉起手中的冊子,緩緩道來:“這賬簿寫清楚了進貨日期和價格,確實品質冇有問題。這領物冊詳細記錄了二房領東西時簽字的記錄,也都冇有問題。”\\n\\n“既然冇問題,何必拿來說?”杜月紅不耐,更是懼怕裴瑾蟬真看出了什麼。\\n\\n畢竟她偷偷拿裴府的東西,貼補了孃家不少錢。\\n\\n被打斷話的裴景蟬猛然回頭,眼神冰冷,語氣不容置疑。\\n\\n“但……組合一起就成了問題。眾人都知曉,裴府是靠經商發家,對貨物格外敏感。從外采買貨物再放入庫中,像米糧、藥材、綢緞都有詳細的庫印、針號等等暗記,可二嬸拿出的這些東西,並無裴府暗記。”\\n\\n每說一句,杜月紅的臉色便難看一分。\\n\\n她自接手這裴府管家權,也不過才半年,明麵上這賬簿做的天衣無縫,竟讓這小蹄子從貨物上看出了端倪。\\n\\n上輩子的裴景蟬常常在謝家遭受虐待,有時還要看丫鬟婆子的臉色,也因此養成了看人眼色的習慣。\\n\\n此刻杜月紅那心虛的眼神,被她精準鋪捉到,她使了個眼色個秋月。\\n\\n秋月立刻會意,方纔她聽大小姐,從惜蘭院取了些這些日二爺用的藥材。\\n\\n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藥材奇差。\\n\\n裴景蟬彎彎嘴角,笑的人畜無害:“再說這二房,往常都是秋月去領東西按手印,可這領物冊上分明就是男人的手印。”\\n\\n身邊的秋月立刻幫腔:“冇錯,每回都是三夫人派人送來將東西惜蘭院,說免得我們跑一趟,可是送來的都是些殘次品!甚至連二爺的藥也換了。”\\n\\n“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我裴家子弟即便身體殘缺,也是你能作踐的?”\\n\\n族長已經不想再聽杜月紅分辨,直接發落:“依照族規,杜月紅管教下人不利,苛待同族,拉下去打三十大板,罰兩年月錢,交出裴府管家鑰匙。”\\n\\n方纔那一局,杜月紅甩鍋下人輕鬆逃脫。\\n\\n可這樣苛待二房,卻是實打實的罪證,裴景蟬心中清楚,族老不會忍受任何人糟踐裴府的血脈,哪怕這個血脈早已無法給家族帶來助力。\\n\\n杜月紅還要狡辯,族老一口回絕:“敢犯族規,休要多言,老夫隻看結果,不聽辯解!”\\n\\n她聽完,徹底癱軟在地上。\\n\\n柳玉芙眉毛一挑,喝聲道:\\n\\n“還不快拉下去行家法!”\\n\\n今日,她總算是狠狠出了口惡氣,看見三房這個毒婦人栽跟頭了。\\n\\n想到還有一事,族老回頭看向裴景蟬:“至於這管家鑰匙,老夫不好插手,不如聽聽老夫人的定奪?”\\n\\n巧的是,老夫人派人來傳話:“老夫人說了,她身子不好,這些事全聽二夫人和大小姐的。”\\n\\n裴景蟬不禁心中嗤笑,這老夫人真是個牆頭草,風吹哪邊往哪邊倒。\\n\\n三房拿著管家權時,她裝聾做啞不摻合今天的事情。三房失勢,她立刻倒向這邊。\\n\\n“蟬兒願接管家中的掌家權。”裴景蟬站出來,微微一笑。\\n\\n這輩子,她深知不論是後宅,還是何處,隻有將權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纔是上上策。\\n\\n所幸重生回來的第一局,她贏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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