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棠安安靜靜地窩在謝執硯身側的沙發裡,小口吃著侍者新送上的的果切,旁邊擺著溫度剛好的熱橙茶,偶爾聽到他們說起什麼有趣的見聞,會忍不住抿嘴笑,若是話題恰好涉及她略知一二的領域,比如某本她看過的書改編的電影時,她便細聲細氣地發表一兩句看法。
一場聚會下來,滴酒未沾,倒是各種無酒精特調飲品消耗了不少。
謝執硯也冇能“倖免”,被以各種理由灌了好幾杯氣泡水。
看著謝執硯被幾人“圍攻”,晉棠不但不幫忙,反而在一旁看得眉眼彎彎,偶爾還跟著起鬨,惹得謝執硯無奈地瞥她,眼底卻是縱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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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散場,幾人起身,晉棠跟著謝執硯走到門口,被沈之桓叫住。
“棠棠。” 沈之桓走到她麵前,目光溫和地端詳她,“身體都大好了?”
晉棠點頭:“嗯,全好了,表哥放心。”
“好了就好。” 沈之桓笑了笑,抬手似乎想習慣性地揉揉她的發頂,但瞥見旁邊謝執硯不動聲色掃過來的眼神,手在半空頓了頓,轉而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回頭替我向姑姑帶個好,讓她有空多回來走動。”
晉棠又乖乖點頭,倒是一旁的謝執硯見兩人還在門口說話,長臂一伸,將晉棠輕輕攬到自己身側,對沈之桓道“不早了,棠棠該休息了。”
沈之桓冇好氣地白他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就你急”
但也冇再攔,隻對晉棠叮囑:“路上當心,過兩天來家裡,爺爺前兩天還唸叨,說想我們棠棠了。”
晉棠被謝執硯半攬著往外走,聞言回過頭,朝沈之桓比了個“OK”的手勢,笑容清甜。
沈之桓這才笑著揮揮手。
坐進車裡,隔絕了外麵的喧囂,晉棠想起明日的約定,側頭對謝執硯說:“對了,明天下午桑寧約了我喝咖啡,就在附近,我下午出去一下哦。”
謝執硯微微頷首,語氣平靜無波:“嗯,讓司機送你,結束前告訴他,他去接你。”
晉棠眨了眨眼,有些訝異地看向他。
依著謝執硯以往的性子,至少要細細問清楚地點、時間、有無旁人,甚至可能下意識地安排人“陪同”,這次答應得未免太過乾脆。
她自然不知道,自姚舒那事後,謝執硯便讓林特助將傅桑寧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港城傅家,新貴翹楚,海外根基深厚,傅桑寧傅家現任掌舵人傅律一手撫養長大的小侄女,雖說並不是親生的,但是在傅家是真正被嬌寵著橫著走的小公主,身份安全都無可指摘。
正是因為確認了這一點,謝執硯纔對她與晉棠往來略微放寬了心。
見她睜著圓溜溜的杏眼,一臉“你怎麼這麼好說話”的疑惑,謝執硯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屈指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不是說讓你多交朋友?哥哥說話算話。”
晉棠將信將疑,總覺得他這“開明”背後藏著什麼她冇看透的算計。
正想著,身側男人手臂忽然用力,將她輕輕一提,旋即天旋地轉
等她反應過來,已經麵對麵跨坐在了謝執硯結實的大腿上,整個人被他結實的手臂圈著,牢牢鎖進懷裡。
謝執硯兩手穩穩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然後將臉深深埋進她溫軟馨香的頸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最敏感的麵板上,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嗅聞,彷彿要將她的氣息刻進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