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棠被他蹭得一陣酥麻戰栗,下意識想往後躲,卻被他鐵箍般的手臂禁錮得動彈不得,隻能軟軟地趴在他胸前。
他抬起頭,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目光幽深如潭,牢牢鎖住她。視線從她因驚訝而微睜的眸子,緩緩下移掠過挺翹的鼻尖,最終定格在那兩片因為剛剛喝過熱飲而顯得格外水潤飽滿、泛著誘人光澤的櫻唇上。
冇有半分遲疑,他低頭,精準地捕獲了那抹嫣紅。
這個吻來得突然而凶猛,不同於以往的溫柔試探,帶著積壓已久的佔有慾,不容抗拒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捲起她生澀躲閃的舌尖,肆意糾纏吮吸。
晉棠被吻得頭腦發昏,隻能仰著纖細脆弱的脖頸,被動地承接著他近乎掠奪的索取,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襯衫布料,揉出淩亂的褶皺。
細微的水聲和壓抑的喘息在靜謐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直到她肺裡的空氣快要耗儘,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謝執硯才喘息著,勉強退開些許,但依舊額頭相抵,灼熱的呼吸交融,不分彼此。
他靜靜地抱著她,感受著懷裡嬌軟的身軀隨著劇烈喘息而微微起伏,慢慢平複。車廂內一片令人心悸的寂靜,隻有彼此失控的心跳聲,擂鼓般敲打著耳膜。
晉棠乖順地伏在他胸前,臉蛋紅透,眼睫濕漉漉地垂著。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傳來他低沉沙啞到極致的嗓音,帶著**蒸騰出的濃重鼻音,每一個字都像帶著滾燙的火星,烙在她耳畔:
“棠棠……” 他喚她,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忍耐,“你要了我的命了。”
那話裡的暗示與渴求,如此直白洶湧,讓晉棠渾身一顫,從耳根到脖頸瞬間紅成一片。
她心跳狂亂,幾乎要撞出胸腔,腦子一熱,憑著本能,用細若蚊蚋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笨拙地試探:“你……你要是難受……我、我可以幫……”
未儘的話語,再次被謝執硯以吻封緘。
這個吻比剛纔更凶,更重,帶著一種要將她拆吞入腹的狠勁,將她所有未說出口的羞澀又大膽的允諾,全都席捲吞噬在唇舌交纏的炙熱風暴裡。
晉棠仰著頭,生澀而努力地迴應,與他濕滑的舌笨拙嬉戲,交換著彼此灼熱的氣息。
就在她又一次被吻得神智渙散、幾乎缺氧時,謝執硯終於鬆開了她。
他重重喘了幾口氣,猛地按下車窗。
夜風帶著涼意灌入,勉強吹散車廂內瀰漫的濃得有些化不開的旖旎與灼熱。
他平複了一下呼吸,然後朝車外靜立等候的司機招了招手。
司機目不斜視,拉開駕駛座的門坐進去。
車內的自動隔板早已無聲升起,將前後空間徹底隔絕,形成一個絕對私密的領域。
晉棠還保持著跨坐的姿勢,渾身軟得冇有一絲力氣,隻能依偎在他懷裡。
謝執硯像抱著個易碎的珍寶般托著她,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嚴絲合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西裝褲麵料下,有東西不容忽視地抵著她腿心最柔軟脆弱的所在。
那存在感如此鮮明,燙得她渾身輕顫,臉頰燒紅,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屏住了。
謝執硯也冇動,隻是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她散發著清甜香氣的發間,手臂卻收得更緊,彷彿要將她纖細的骨骼都勒進自己的身體裡,成為他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