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戎不放心的交代道:“之後冇我陪著,就不要出去。”
盛聲晚點點頭。
......
兩天後。
火車終於抵達了邊境小城——漠河。
剛一下車,一股凜冽的寒風就撲麵而來,刮在臉上,像刀子一樣。
雖然已經三月份,但這裡,依然還是冰天雪地的。
顧北戎早在下車前,將盛聲晚裹成了個小球。
軍大衣、棉帽子、圍巾、手套......
隻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冷不冷?”顧北戎摟在她,替她擋著風雪。
“不冷......”盛聲晚搖搖頭,聲音悶在圍巾裡,顯得有些甕聲甕氣的。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出了站。
站外,一輛軍用的綠色吉普車,早已經等候多時。
車旁,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軍人,麵板黝黑,臉上帶著兩團高原紅。
看到顧北戎出來,那人眼眶都紅了。
他死死盯著顧北戎,上下反覆打量著,視線最後落在他那雙,踏在雪地上的軍靴。
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冇蹦出來。
顧北戎牽著盛聲晚走近,看著這傻大個,那副表情,眉頭一挑,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他腿上。
“看什麼呢?不認識老子了??”
這一腳,還算收著力。
那壯漢軍人還是被踹得一個踉蹌,差點栽進雪堆裡。
但他不但冇惱,反而猛地直起身,那張黑臉上,瞬間狂喜。
“團長!你的腿......你的腿真好了?!!”
他不管不顧的衝上來,就要抱顧北戎。
顧北戎嫌棄地側身避開。
“行了.......大牛,鼻涕都快流嘴裡了,也不怕丟人。”
趙大牛“嘿嘿”傻笑著,胡亂用袖子抹了一把臉,那雙虎目裡卻泛著淚花。
當初隊長被抬走的時候,渾身是血,軍醫都說......
廢了!!!!
全隊的人,都躲在被窩裡哭過。
誰能想到,活生生的閻王爺,現在又殺回來了!
趙大牛“啪”的,就是一個立正、敬禮。
“團長!歡迎您歸隊!!!”
顧北戎回了個軍禮,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趙大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目光落在盛聲晚身上。
“這......這是嫂子吧?”
他撓了撓頭,臉漲得通紅:“嫂子好!俺叫趙大牛,是團長的警衛員!!!”
盛聲晚看著這個憨厚的漢子,眉眼彎彎:“你好,我是盛聲晚。”
“哎!哎!嫂子好!”趙大牛激動得不知道手該往哪放,趕緊去接顧北戎手裡的行李,“團長,俺來拿,俺來拿!”
三人上了車。
吉普車在雪地上,壓出兩道深深的車轍,向著駐地方向駛去。
一路上,趙大牛的嘴,就冇停過,彙報著團裡的情況。
“團長,您不在的這段日子,那幫兔崽子都快翻天了!!!”
“尤其是二營長,天天嚷嚷著要跟您比劃比劃,這次你回來,他定然又要慫了。”
“還有啊,咱們團新來了個政委,那可是真能說,快把俺們都唸叨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