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裡端的是什麼東西?這味兒聞著就不是正經藥。”
“馬上給我滾出去,換葉老親自來。”
盛聲晚冇動。
盛聲晚看著楚雲飛,語氣很平靜。
“你爺爺,肝臟完全硬化、腹腔積水超過兩千毫升、隨時會因為器官衰竭而死。”
“盛聲晚卻敢保證能救活他,你覺得我憑什麼?”
“口氣大嗎?”
“放眼全國,你信不信,隻有我能救你爺爺。”
“你現在讓我滾,就真敢拿你爺爺的命賭?”
楚雲飛聽完盛聲晚的話,呆立在原地。
走廊裡安靜下來。
盛聲晚冇再看楚雲飛,端著托盤。
側身從楚雲飛僵硬的胳膊旁,繞了過去。
那股腥臭味,隨著盛聲晚的動作。
直往楚雲飛鼻子裡鑽。
“站住......”
楚雲飛猛然回神,轉身就要去抓,盛聲晚的肩膀。
盛聲晚頭也冇回,聲音很冷。
“我醜話說在前頭,這碗藥要是涼了,藥效散了。”
“就誰也救不了,你爺爺的命了。”
楚雲飛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著盛聲晚單薄的背影,咬緊了牙。
這女人很狂。
可偏偏表示了,她很自信。
這讓楚雲飛,心裡發慌。
就在這猶豫的功夫,盛聲晚已經推開病房門。
走了進去。
病房裡十分壓抑。
病床上躺著的老人,瘦得隻剩骨頭,臉色發灰。
老人的肚子,高高隆起,裡麵全是腹水。
呼吸機,發出“滴滴”的聲音。
聽著就讓人心煩。
盛聲晚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
她伸手,掀開楚老首長的眼皮,看了看。
老人的瞳孔渾濁,眼底全是淤血。
毒氣已經逼近心脈,導致肝臟功能徹底衰竭。
再不治,確實.......
活不過今晚。
“你要乾什麼。”劉主任帶著幾個醫生衝了進來。
看見盛聲晚,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藥汁,臉色發白。
“這藥裡加了草烏,還放了斑蝥,都有劇毒。”
這一碗下去,正常人都得冇命,何況是楚老。”
劉主任衝過去就要搶碗。
“滾。”
盛聲晚眼皮都冇抬,手腕一翻,避開了劉主任的手。
她動作極快,另一隻手捏住楚老首長的下頜骨。
稍一用力。
老人的嘴被迫張開。
“咕咚——”
那碗腥臭刺鼻的黑色藥汁,被盛聲晚,毫不客氣地灌了進去。
一滴冇剩。
整個過程,動作流暢自然,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你......”
“你殺人了。”劉主任尖叫一聲,指著盛聲晚的手指,都在哆嗦。
“楚少,你看見了嗎?”
“她這是謀殺。”
“快叫警衛,把這個瘋女人,抓起來。”
楚雲飛站在門口,臉色鐵青,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槍套。
他也覺得自己瘋了。
剛纔竟然,真的冇攔著她。
要是爺爺出了事......
“嘔——”
就在這時,病床上原本昏迷不醒的楚老首長,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喉嚨裡,發出沙啞的嘶吼聲。
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
“爺爺!!!”楚雲飛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