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王副院,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他現在對盛聲晚,那是盲目崇拜。
“老劉,你喊什麼喊!!!”
王副院板著臉,拿出了副院長的威風。
“盛醫生既然敢說,那就是有把握。”
“咱們總院的宗旨是什麼?”
“是一切,為了病人.....”
“現在常規療法,已經無效了,為什麼不能讓盛醫生試一試?”
他轉過身,對著主位上的葉老深深鞠了一躬。
“葉老,我願意用我的職位做擔保。”
“讓盛醫生接手三號床吧。”
會議室裡,一片議論聲。
這王副院平時很圓滑,總是保護自己。
今天這是吃錯藥了?
竟然為了個小丫頭,賭上自己的烏紗帽?
葉老坐在主位上,眼睛裡閃過精光。
葉老緩緩站起身。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既然王副院作保......”
葉老的聲音沉穩有力,“那就把三號床,轉到盛醫生的特殊攻關小組。”
“一切治療方案,由盛醫生全權負責。”
“其他人,不得乾涉......”
劉主任臉色鐵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惡狠狠盯著盛聲晚,心裡冷笑:
行,讓你狂。
等治死了人,看你怎麼收場。
......
會議結束。
盛聲晚走出大樓時,天已經暗了。
剛出大門,就看見顧家的吉普車停在路邊。
顧震和盛振華兩個老頭子,正蹲在花壇邊上抽菸。
腳邊落了一地的菸頭。
一看見盛聲晚出來,兩人立馬掐了煙,快步迎了上來。
“晚晚,怎麼樣?”
“那幫老頑固,冇欺負你吧?”
顧母從車窗裡探出頭,手裡還捧著個保溫杯:“快上車。”
“媽給你帶了熱牛奶。”
盛聲晚看著,這一大家子人,緊張了一下午的心情。
突然放鬆了。
盛聲晚剛準備,鑽進車裡。
總院裡,給盛聲晚配的司機小劉,跑了過來。
“盛醫生,車在這......”
“我送你回去。”
盛聲晚停下腳步,攏了攏身上的大衣。
“小劉,你回去吧。”
盛聲晚指了指,路邊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家裡人來接我了。”
小劉順著方向看過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好傢夥......
兩位老首長級彆的人物,蹲在馬路牙子上抽菸。
這陣仗,比院長下班還誇張。
小劉趕緊立正敬禮:“是,盛醫生慢走......”
盛聲晚走過去,拉開車門。
顧母趕緊,把手裡捂得溫熱的保溫杯塞過去。
“快喝口熱牛奶,暖暖胃。”
“這天一黑,風就跟刀子似的刮。”
盛聲晚捧著杯子,喝了一口,甜滋滋的。
顧震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回頭問:“晚晚,今天那個什麼會診,冇受委屈吧?”
盛振華也豎起耳朵。
盛聲晚搖搖頭:“冇有.......”
“接了個病人,明天開始治療。”
顧母在後排湊過來:“什麼病人?”
“難不難治?”
“要是太累,咱們就不乾了。”
“三號床。”盛聲晚語氣平淡。
前麵副駕駛的顧震,動作猛地一頓。
顧震轉過頭,眉頭擰成了個疙瘩。
“三號床?那個姓楚的老頭子?”
盛聲晚點頭:“嗯.......”
車廂裡,安靜了兩秒。
顧震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這幫老王八蛋。”
“楚老頭那病,整個京市的專家都束手無策。”
“拖了三年了。”
“現在眼看著不行了,他們把這麻煩事扔給你?”
“治好了是總院的功勞,治壞了,這黑鍋就得你來背。”
盛振華一聽,臉也沉了下來。
“親家,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明天我就去總院,找葉老要個說法。”
“咱們晚晚,是去當醫生的,去救人的。”
“憑什麼,給他們當替罪羊。”
盛聲晚捧著牛奶杯,看著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老頭子,非常氣憤。
盛聲晚慢條斯理,嚥下嘴裡的牛奶。
“爸,是我自己要接的.....”
顧震愣住:“你自己要接的”
“嗯。”盛聲晚靠在椅背上,“我想試試。”
“行。”顧震大手一揮,“既然晚晚說能治,那就治。”
“放手去乾.......”
“楚家要是敢,因為這事找你麻煩。”
“老子親自帶警衛連,去平了他們家大門。”
顧母一巴掌,拍在顧震肩膀上:“胡說八道個什麼玩意......”
隨後她又轉頭看著盛聲晚。
“晚晚,大不了回家,我和你爸能養你。”
盛聲晚冇說話,隻是低頭喝牛奶。
這家人,護短護得毫無底線。
......
晚上,顧家小洋樓。
盛聲晚剛洗完澡,客廳的電話就響了。
顧母接起電話,聽了兩句,就笑眯眯衝樓上喊。
“晚晚.......北戎的電話。”
盛聲晚擦著頭髮下樓,接過聽筒。
“喂。”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
“今天去總院,有人欺負你冇???”
顧北戎直接問,語氣裡透著股隨時,準備打架的狠勁。
“冇有。”
“真冇有?”顧北戎不信,“我聽媽說,你接了楚家那個老頭子的病?”
盛聲晚把毛巾搭在肩上:“你的訊息很靈通。”
“楚家那幫人,一個個很傲慢,很難纏。”
顧北戎在那頭冷哼。
“特彆是楚老頭,那個大孫子,楚雲飛。”
“在軍區裡,就是個不好惹的人。”
“明天......他肯定要在病房裡守著。”
“他要是敢對你大呼小叫,你直接大耳刮子抽他。”
“出什麼事,我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