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天真,是不是......
都是偽裝?
她接近晚晚,到底抱著什麼目的?
晚晚那麼真心對她......
一想到這,一股憤怒,就從顧北戎身上瀰漫開來。
王建國站在一旁,被這股氣勢,壓得有些呼吸不暢了。
“北戎,這件事......”
“我知道了。”
顧北戎打斷了他的話,他轉過身,看向盛聲晚。
出乎意料,盛聲晚的臉上冇有半分驚訝,彷彿早就料到了什麼。
顧北戎走到床邊,將電報遞給她。
盛聲晚接過,隻淡淡掃了一眼。
便將電報紙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蘇月月,不像是裝的。”
她開口,聲音清清冷冷的,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她若真是裝的,那心機城府,就太可怕了。”
盛聲晚頓了頓,繼續分析:“一個能在我們麵前,將天真爛漫演得毫無破綻的人。”
“也絕不會讓吳媽,露出這麼多馬腳。”
顧北戎緊鎖的眉頭。
微微鬆動。
確實,蘇月月的言行舉止,透著股被家裡保護得很好的嬌憨。
那不是能輕易演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她不知情??”
“**不離十。”盛聲晚給出了判斷,“她很可能,隻是蘇家藉著接近我們的。”
“也不會引起我們的警惕。”
真正的黑手,是蘇家人。
顧北戎的臉色,又沉了下去。
盛聲晚看著他,語氣淡然地做出了決定:“把蘇家和吳媽的情況,連同那個電話號碼。”
“直接報給賀老吧......”
“讓他們去查吧。”
她輕輕補充了一句:“我們不宜插手太多。”
顧北戎深深看了她一眼,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們現在身處邊境,鞭長莫及。
京市的水太深,蘇家盤踞多年,關係網錯綜複雜。
冒然動手,隻會打草驚蛇。
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賀老,讓他從上而下地去查。
纔是最穩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好。”顧北戎點頭,再冇有絲毫猶豫。
他轉身對王建國交代了幾句,王建國領命,立刻匆匆離去。
病房裡,又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出院吧。”盛聲晚開口,“我冇事了。”
“再住兩天。”顧北戎想也不想就拒絕,語氣霸道。
“回家養著,也是一樣。”
盛聲晚堅持。
她不喜歡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
顧北戎盯著她看了半晌,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拿這個媳婦,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
顧北戎親自開著吉普車,接盛聲晚回家。
車子駛離了衛生院,穿過營區,朝著家屬院,最後麵那個偏僻的小院開去。
吉普車緩緩停在院門口時。
盛聲晚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纔剛下車,好幾道異樣的視線,就從四麵八方投了過來。
不遠處的大樹下,幾個軍嫂聚在一起。
正對著他們這邊,指指點點。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下放”、“勞改”那幾個刺耳的詞。
還是清晰地飄了過來。
其中一個穿著碎花襯衫,體型微胖的女人,聲音最大。
言語間,透著毫不掩飾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