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理直氣壯地道:“我媳婦,我樂意!!!”
蘇月月被噎得直翻白眼,湊到盛聲晚耳邊小聲嘀咕:“晚晚,你也不管管他。”
“這醋味兒,隔著八百裡,都能聞見了。”
盛聲晚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
由著顧北戎一瓣一瓣地喂自己,冇說話。
林軒站在一旁,顯得有些尷尬。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個話題:“盛同學,關於伯父的傷情,我翻閱了一些典籍。”
“他這種情況,後期康複恐怕......”
“我媳婦要喝水了。”
顧北戎頭也不抬,地打斷他,拿起旁邊的水杯。
林軒:“......”
過了一會兒,林軒再次嘗試:“盛同學,我家裡寄了些上好的野山參。”
“或許對你......”
“我媳婦要休息了。”
顧北戎直接把水杯一放,作勢就要給盛聲晚拉被子趕人。
蘇月月終於看不下去了,她叉著腰。
像隻被惹毛的貓:“顧北戎!你講不講道理!”
“我們是來探望病人的!”
顧北戎一個冷眼,甩過去。
蘇月月瞬間氣焰,矮了半截,但還是不服氣地嘟囔:“......不給看就不給看嘛!!!”
“那麼凶乾嘛。”
她轉頭,開始跟盛聲晚抱怨起吳媽來。
“晚晚,你是不知道,吳媽最近可奇怪了。”
蘇月月削著蘋果,嘴裡碎碎念,“她天天問我你的事,居然還問你跟顧團長感情.......”
“你說,她不會對.....”她一邊說著,還偷瞟顧北戎一眼。
“對顧團長有意思吧?”
盛聲晚好笑的拍了她腦袋一下。“你真是.....”
“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敢說。”
正低頭給盛聲晚整理被角的顧北戎,動作一頓。
抬眸冷冷蹬了蘇月月一眼。
“我就那麼一說,不然她怎麼....總對你們好奇呢。”蘇月月也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好不容易送走了蘇月月和全程冇能說上完整話的林軒。
病房裡,終於再次安靜了下來。
顧北戎關上門。
臉上的不耐和霸道,瞬間褪去,隻剩下凝重。
“吳媽。”
“嗯......”盛聲晚應了一聲。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答案。
顧北戎走到床邊坐下,將盛聲晚冰涼的手裹進自己的大掌裡:“她果然有問題。”
他將盛聲晚摟進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不管她背後是誰,藏著什麼目的??”
“我都會把他們一個一個,全都揪出來!!!”
盛聲晚在他懷裡蹭了蹭,仰頭看他,聲音很輕:“不用那麼麻煩......”
“我們可以讓她自己跳出來。”
......
第二天。
蘇月月又來了,身後還跟著吳媽。
她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
“晚晚,吳媽親手給你燉的烏雞湯。”
“你快嚐嚐,香著呢!!!”
吳媽將保溫桶放在桌上,臉上掛著一貫的笑。
她手腳麻利地,開蓋,倒湯、盛湯。
顧北戎坐在床邊,背對著門口方向,低頭和盛聲晚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