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聲晚伸手,拍了拍盛振華的背,聲音不大,帶著一股安撫的力量:
“這不怪你......”
“錯的是那些心懷鬼胎的人,是那些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畜牲。”
顧北戎也走了過來,大手按在盛振華的背上,:“爸,晚晚說的對。”
“現在也不是自責的時候。”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根源在哪,這事就好辦了。”
顧北戎眼裡,閃過一絲狠厲:“之前我們在明,他們在暗,隻能被動捱打。”
“現在情況,正好反了過來。”
“現在他們以為,盛家已經廢了,不會把你們放在眼裡,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盛振華抬頭,眼眶通紅:“北戎,你想乾什麼?”
“你可千萬彆亂來,你要出了事,晚晚可怎麼辦?”
“我肯定不會亂來。”顧北戎嘴角,勾起一抹邪氣,“誰不知道我是瘋狗,逮誰咬誰。”
“隻有我先鬨起來,他們纔會放鬆警惕。”
“陸宏圖出現在這裡,說明這裡,還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顧北戎轉身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連綿的雪山:“隻要他們動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不管是為了盛家,還是為了死去的兄弟,還是為了整個軍區,這都是我必須要查的。”
盛聲晚看著,顧北戎挺拔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動。
這個男人,平時看著粗枝大葉的,但心思卻比誰都細膩。
隻要他在前麵,吸引火力,林國棟的目光,就不會太快落在盛家身上。
“這件事,必須爛在肚子裡。”盛聲晚轉過頭看向父親,語氣嚴肅,“除了我們三個,誰都不能說!”
“包括爺爺奶奶。”
盛振華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知道輕重。”
盛振華走後。
盛聲晚走到顧北戎身邊,仰頭看著他:“公然調查上級,要是林國棟給你穿小鞋,你的前途......”
“你擔心我?”顧北戎嗤笑一聲,伸手捏了捏,盛聲晚的臉頰:
“隻要我不犯原則性錯誤,他林國棟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畢竟.....我這身軍功。”
“不是白挨的。”
他說的輕巧,但盛聲晚知道,其中的凶險。
這個年代,官大一級壓死人。
她冇躲開他的手,反而往前一步,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胸口:
“顧北戎。”
“嗯?”
“你要是敢出事,我就把你變成毒屍,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顧北戎愣了一下,隨即胸腔震動,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他反手摟住,盛聲晚纖細的腰肢。
將她整個人提起,讓她踩在軍靴上:
“行啊,把我練成毒屍。”
“我一輩子,陪著你......”
兩人之間的氛圍難得溫情,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顧團長,顧團長在裡麵嗎?”門外傳來一個小戰士焦急的聲音。
顧北戎眉頭一皺,鬆開盛聲晚,走過去拉開門:“什麼事?”
小戰士跑得滿頭大汗,敬了個軍禮:“報告顧團長。”
“政委讓你馬上去一趟會議室。”
顧北戎挑了挑眉,回頭看了盛聲晚一眼。
然後整理了下衣領:“知道了,我這就去。”
......
軍區辦公樓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