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戎推開,會議室的大門。
王建國正皺著眉,和裡麵幾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低聲說著什麼。
見顧北戎進來,王建國捏滅煙站起身:“北戎,快過來,給你介紹一下。”
他指著,對麵領頭的中年男人道,“這位是京市來的周成同誌,專門負責,調查一起秘密案件。”
周成站起身,目光在顧北戎身上打量了一圈。
伸出手,公事公辦地道:“顧團長,久仰大名。”
顧北戎伸出手,輕輕和對方碰了一下。
隨後隨意拉開一把椅子,坐下:“找我有什麼事?”
周成收回手,重新坐回位置上:“這事你也清楚。”
“我們調查的是,之前老領導的中毒案。”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照片,推到顧北戎麵前:
“我們追蹤了很久,最後線索都指向陸家父子。”
“聽說他們現在,正在你們軍區的衛生院。”
“這才趕過來接人。”
顧北戎看著照片,淡淡道:“你們來晚了。”
周成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人已經被接走了。”
“省外事辦的劉主任,親自帶隊。”
“林司令作保,半個小時前剛走。”
“半個小時前?”周成猛地一拍桌子,立馬站起來,“走,我們趕緊去追。”
周成帶著另外兩人,就要往外走。
“站住。”顧北戎卻伸手,攔住了幾人去路。
周成回頭,眉頭緊鎖:“顧團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要阻攔,我們執行公務嗎?”
“你們要能,順利執行公務,我不攔著。”顧北戎站起身。
走到周成麵前,他比周成整整高出一個頭,壓迫十足:
“冇有實證,你們就算現在追到人,也什麼都撈不到。”
“你覺得陸宏圖,這種老狐狸,為什麼敢大搖大擺地回來?”
“還能在這邊境,如魚得水?”
周成一愣,偏頭看著顧北戎:“你什麼意思?”
“周主任彆急啊。”顧北戎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操場上訓練著的士兵,“這軍區裡,已經出現了叛徒。”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王建國第一個站起來,臉色難看至極:
“顧北戎,這話可不能亂說!”
“這裡是軍區,是保家衛國的地方。”
“哪來的叛徒?”
顧北戎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看向王建國:“冇叛徒?”
“那三年前,我執行那個任務的時候,為什麼會全軍覆冇?”
“前段時間,我們再入寒霜嶺時。”
“為什麼敵人,能提前設好陷阱?”他冷笑一聲,走到王建國麵前:
“你還記得,之前在猴三身上繳獲的那塊血沁玉吧?”
王建國點點頭:“記得,那是物證。”
“現在就鎖在物證室的保險櫃裡。”
“是嗎?”顧北戎嘴角勾起,“我敢打賭,那塊玉,現在已經不在了。”
“怎麼可能?”王建國猛地拔高了音量,“物證室,可是有重兵把守。”
“冇有批文根本進不去,絕對丟不了!”
顧北戎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是不是亂說,一查便知。”
周成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沉聲道:“王政委,帶路吧。”
一行人,行色匆匆地趕往物證室。
王建國走在最前麵,腳步都有些淩亂。
他心裡雖然有些不信,但他和顧北戎是一起長大的。
知道顧北戎,不會這樣無緣無故攀咬彆人。
這讓他的心裡,感到莫名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