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很簡單:
“尋找王芳同誌。”
“王芳同誌因被單位開除、未婚夫退婚,導致精神恍惚。”
“近日多次在公共場合,胡言亂語,甚至產生被害妄想,現已精神失常,離家出走。”
“為避免傷及無辜,請廣大熱心同誌幫忙尋找王芳同誌的下落。”
“另:附王芳同誌的單人照片一張、精神醫院精神科掛號單一張。”
“落款:王家父母。”
而這張尋人啟事,京市大街小巷貼得,到處都是。
此時王芳正站在公告欄前,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不,不是的!我冇瘋,我冇病!”
她尖叫著,去撕那張紅紙。
“唉,這不就是那個王芳嗎?看來是不太正常。”
“真是可憐,被單位開除,還被退了婚。”
“也難怪,誰會想要一個精神失常的人?”
周圍的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往她耳朵裡鑽。
她猛地回頭,雙眼赤紅:“都給我閉嘴!”
話還冇說完,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壯漢,突然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讓一讓,讓一讓。”
其中一個壯漢看了一眼手裡的照片,又看了看王芳,點點頭:“就是她。”
“你們乾什麼?我不認識你們!”王芳驚恐地後退。
“王芳同誌,我們是市精神衛生中心的,接到群眾熱線說你病情發作,有攻擊傾向,請跟我們回去接受治療。”
“我不去!我冇病!放開我!”
王芳拚命掙紮,但在兩個壯漢麵前,她像小雞仔一樣被拎走了。
此時的顧家小院,正瀰漫著一股即將遠行的緊繃感。
客廳裡顧北戎在收拾東西。
他的動作利落。
登山繩被盤得整整齊齊,軍用羅盤、還有兩副蘇製軍用防毒麵具,都是他托戰友,從特殊渠道搞來的。
他將高能壓縮餅乾,塞進揹包的縫隙裡。
另一邊,盛聲晚也在安靜地準備著。
相比顧北戎的裝備,她的東西就顯得有些古怪。
從不離身的針包,還有十幾個大小不一的白瓷瓶,整齊排列。
“晚晚。”
顧母走了進來,手裡捧著巴掌大的紫檀木盒,眼睛紅紅的。
“媽。”盛聲晚停下手中的動作。
“這是顧家祖傳下來的護身符,是你奶奶傳給我的。”
“那個地方太過凶險,不求彆的,媽隻求你們,能平平安安回來。”
盛聲晚垂眸,指尖摩挲著木盒細膩的紋理:“媽你放心,有我在,一定平安將顧北戎帶回來。”
顧母抹了抹眼角:“還有你,北戎是男人,你可是女孩子,更要懂得愛惜自己。”
入夜,顧家小院俱靜。
顧北戎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盛聲晚,披著單衣站在窗前。
窗外月色沉沉。
她的背影,十分單薄,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捲入,無邊的夜色裡。
顧北戎心頭一緊,莫名恐慌。
他無聲地走上前,從架子上拿起一件軍大衣。
動作輕柔地將盛聲晚裹了個嚴實,將人緊緊圈入懷中。
“你怎麼還不睡?”顧北戎下巴在她發間蹭了蹭。
“睡不著。”盛聲晚輕聲回答。
隻要一想到,明天就要出發前往赤焰峰。
找到碧血斷魂草,她的經脈就能徹底修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