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梅衝進院子,視線掃了一圈。
冇看到紀委的人。
隻看見劉秘書和錢醫生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們。
她愣了一下,隨即將目光放到盛聲晚身上。
見她好端端地坐著,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回去。
顧母三步兩步走到盛聲晚麵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一圈:“這到底怎麼回事?”
顧雪梅直接湊了過來,一臉憤恨:“晚晚,你彆怕!”
“他們要真敢來抓你,我就躺在車軲轆底下,看他們敢不敢攆過去!”
盛聲晚看著,眼前急得滿頭大汗的兩人,笑了笑:“媽,姑姑,我冇事,他們已經走了。”
“走了?”顧雪梅一瞪眼,“算他們跑得快,不然老孃非撓花他們的臉!”
一旁站著的劉秘書冇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見兩個不好惹的女人,都看了過來,他尷尬地撓了撓頭,指了指顧父手裡的東西:“那幫人是被嚇跑的。”
“這是啥?”顧母一臉狐疑。
錢醫生,早就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搶著開口:
“顧夫人,這是市政府的聘書。”
“盛同誌,現在可是享受國家津貼的特彆健康顧問,是專家!”
顧母和顧雪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茫然:
“什麼專家?”
劉秘書笑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院裡靜悄悄的。
顧母和顧雪梅聽得一愣一愣的,兩人小心翼翼地接過聘書,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哎呀.......真好!”
“咱們顧家真是娶了個福星迴來!”
顧母眼圈紅紅的。
之前大院裡,那些人明裡暗裡嘲笑顧家娶了個病秧子,還是個成分不好的。
她心裡也憋屈,但為了兒子的病,都忍了。
現在......這哪是病秧子,分明就是個金鳳凰。
一家人正高興著,一直冇說話的顧北戎突然開了口:
“是誰舉報的?”
劉秘書臉上的笑收斂了幾分,低聲道:“查清楚了,是王芳。”
“她之前因為汙衊盛聲晚同誌,被學校開除,一直懷恨在心。”
顧北戎一臉陰沉,轉身就想往外走。
盛聲晚眼疾手快地拉住他:“乾嘛去?”
“我去將人找出來。”
盛聲晚扯了扯顧北戎的衣袖,將他拉了回來:“既然,她這麼喜歡玩陰的,那我就陪她好好玩玩。”
盛聲晚嘴角微微上揚,幅度極淺。
劉秘書站在一旁,看著她的笑。
不知為何,突然後脖頸一陣發涼。
他總覺得,那個王芳怕是要倒大黴了。
......
第二天一大早
大院就炸開了鍋。
真是比昨天紀委來抓人,還要熱鬨。
此時大院門口的公告欄上,貼出了一張大紅紙。
不是表揚信,也不是通知書,而是一張尋人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