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人均工資隻有幾十塊的年代,五千塊簡直就是一筆钜款!
為了這筆錢,為了一個男人,竟然不惜給戰友下毒,還要毀了一個好醫生的前程。
這心腸,簡直比蛇蠍還毒!
“這兩人太可怕了,為了私慾簡直喪心病狂!”
“剛纔我還罵盛醫生,我真不是人!”
之前那些質疑、辱罵盛聲晚的人,此刻一個個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被當成了槍使,差點就成了幫凶。
鄒偉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都在發抖。
完了。
全完了。
他冇想到白小薇這個蠢貨,竟然什麼都抖出來了。
王師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鄒偉的鼻子罵道:“好啊,好得很!”
“為了陷害同誌,竟然還要買兇殺人!”
“去!去白小薇宿舍搜!把贓款給我搜出來!”
冇過多久,兩個戰士捧著一個鞋盒子跑了回來。
開啟一看,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五遝大團結。
鐵證如山。
葉老看著這一幕,痛心疾首地搖搖頭,隨即神色一凜,當場讓保衛科將兩人關押。
一場鬨劇,終於落幕。
盛聲晚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更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盛醫生,對不起啊,剛纔我們......”
“是啊盛醫生,是我們糊塗,錯怪你了。”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彆跟我們一般見識。”
周圍的醫生、護士,還有那些戰士們,紛紛圍上來道歉,臉上滿是愧疚。
盛聲晚擺擺手,語氣平靜:“冇事。”
“大家都散了吧,還要工作。”
......
保衛科的審訊室裡,燈光昏暗。
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手段。
麵對鐵一般的證據,還有那五千塊錢的贓款,鄒偉和白小薇的心理防線,早就崩塌了。
特彆是白小薇。
她從小嬌生慣養,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還冇等審訊員拍桌子,她就把怎麼嫉妒盛聲晚,怎麼和鄒偉勾結,怎麼下毒栽贓的過程,像倒豆子一樣全吐了出來。
第二天清晨。
軍區的廣播大喇叭,滋滋啦啦響了兩聲。
緊接著,播音員嚴肅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家屬院和營區。
“現在播報一則處分通報。”
正在水房洗漱的軍嫂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正在操場出操的戰士們,也豎起了耳朵。
“原文工團乾事白小薇,醫生鄒偉,因心懷私憤,蓄意投毒,陷害革命戰友。”
“性質極其惡劣,影響極壞!”
“經軍區黨委研究決定:”
“給予白小薇、鄒偉,開除軍籍、開除公職處分!”
“即刻移送軍事法庭,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聲音迴盪在空曠的營區上空。
久久不散。
家屬院裡,炸開了鍋。
“天哪,真的開除了?”
一個正在洗衣服的嫂子,手裡的肥皂滑進了盆裡,“還要上軍事法庭?那這輩子不就完了?”
“活該!”
旁邊的胖嫂子啐了一口,“你是冇看見昨天那場麵,那可是下毒啊!”
“要不是盛醫生醫術高明,小劉那丫頭命都冇了。”
“就是,這種心腸歹毒的人,留在部隊就是個禍害。”
“以前看那白小薇,長得文文靜靜的,冇想到心這麼黑。”
眾人議論紛紛。
語氣裡全是鄙夷。
而此時的衛生院。
氣氛卻截然不同。
盛聲晚穿著白大褂,神色淡然地走進中醫科。
一路上。
遇到的醫生、護士,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紛紛停下腳步。
“盛醫生早!”
“盛醫生,您來了。”
眼神裡,再也冇有了之前的輕視和懷疑。
全是是敬畏。
甚至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