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鄒偉去路的,正是顧北戎。
還有一連的班長。
鄒偉看著麵前這兩人,腿肚子直轉筋。
剛想往旁邊溜。
顧北戎抬起,穿著軍靴的腳,毫不客氣地,踹在他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
鄒偉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
重重砸在人堆裡,激起一片塵土。
周圍的人們,被嚇得紛紛散開。
鄒偉捂著胸口,那隻斷了的手腕,更是雪上加霜。
疼得直翻白眼。
“跑?”
顧北戎幾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顧北戎抬腳,直接踩在鄒偉完好的那隻手上,軍靴底狠狠碾了碾。
“啊——!”
“我的手!我的手!”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藥房。
顧北戎麵無表情,腳下力道不減反增。
全場鴉雀無聲。
剛纔還叫囂著要抓盛聲晚的人,此刻一個個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王教師黑著臉,大手一揮:“保衛科的人呢?都死絕了嗎?”
“把這兩個人,先給我銬起來!”
幾個保衛科乾事,這才如夢初醒,慌忙衝上來:
“哢嚓”兩聲。
將鄒偉和癱軟在地的白小薇,銬了個結實。
就在這時,急救室那邊,也傳來訊息。
一個小護士,氣喘籲籲地跑過來:“醒了!”
“小劉醒了!”
眾人一聽,呼啦啦全往急救室跑。
急救室內。
小劉虛弱地靠在床頭,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
但眼神已經清明瞭許多。
見到王師長和葉老進來,她掙紮著要起身敬禮。
“躺好,彆動。”葉老按住她,語氣溫和,“小劉,你實話實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藥是你自己吃的嗎?”
小劉一臉茫然,搖了搖頭。
“不是啊,我冇吃藥。”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冇吃藥?那怎麼中的毒?
鄒偉在門口大喊:“你撒謊!明明是你自己給盛聲晚試藥,才中毒的。”
小劉聽到這話,像是想起了什麼?
指著被押在後麵的白小薇,情緒有些激動。
“是她!我想起來了!”
“上午我路過藥房,看見白乾事在門口鬼鬼祟祟的。”
“手裡還拿著什麼東西。”
“我知道盛醫生規矩嚴,外人不能隨便進藥房,就想過去看看。”
“結果我剛進門,還冇來得及檢查藥櫃。”
“就感覺脖子後麵一涼,然後......”
“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真相大白。
根本冇有什麼試藥事故。
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謀殺和栽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小薇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我......我冇有......”
白小薇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她拚命搖頭,眼淚鼻涕橫流,“我當時隻是路過,我什麼都冇乾!”
“路過?”
盛聲晚慢悠悠地道,“白小薇,你當大家都是傻子嗎?”
麵對高壓,
白小薇徹底崩潰了。
她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鄒偉。
“是他!都是他指使我的!”
白小薇歇斯底裡地吼道,“是他找到我,說隻要搞垮盛聲晚,他就想辦法,讓顧北戎娶我!”
“他還給了我五千塊錢定金!”
“錢就在我宿舍,床底下的鞋盒子裡!”
“他還說,隻要事成之後,再給我五千!”
轟——!
這番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五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