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現在。
她還能常常收到顧父、顧母和顧姑姑寄過來的包裹。
裡麵總是有一些,吃的、穿的,還有好玩的。
“我都有點想他們了。”
“等放假我們就回去。”
“好。”盛聲晚淺淺一笑,捧起顧北戎的臉,指腹輕輕摩挲在他下巴上青色的鬍渣,“你確實該驕傲。”
說完,她湊過去。
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
這一吻。
就像一顆火星子,掉進了乾柴堆裡。
“轟”的一下,顧北戎眼底的火瞬間燒了起來。
他猛地,扣住盛聲晚的後腦勺反客為主。
這個吻,不再是剛纔的小心翼翼,帶著霸道與急切。
“唔——”
盛聲晚被他弄得頭昏腦脹,差點喘不上來氣。
他十分霸道地撬開了她的齒關,侵略著她口中每一寸領地。
感受到身下的異樣。
盛聲晚忍不住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這一聲......
聽在顧北戎耳朵裡,簡直就是最猛的催情藥。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一下滑進了毛衣下襬。
掌心滾燙,貼著她細膩的肌膚遊走。
所過之處,點起一簇簇火苗。
“媳婦。”顧北戎終於鬆開她的唇,喘著粗氣。
額頭抵在她的額頭。
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那雙黑眸裡,翻湧著化不開的**。
還有絲極力剋製的瘋狂。
“這次......是你先勾我的。”
盛聲晚眼尾泛紅,眸子裡水光瀲灩。
看著眼前這個差點失控的男人,嘴角勾起。
她伸出雙臂環住顧北戎的脖子:
“顧北戎。”
“門鎖了嗎?”
屋內。
燭火,劈啪詐響。
屋外。
雪花,交纏飛揚。
接下來兩天,家屬院清靜了不少。
白小薇再冇出現過。
盛聲晚也樂得清閒。
除了去衛生院坐診,就窩在家裡搗鼓草藥。
顧北戎白天在團裡忙完,晚上都會回來,變著法地給她做飯。
兩人日子過得,滋潤又冇羞冇臊。
直到第二天中午。
盛聲晚剛準備去衛生院,就被二團長媳婦王桂花,神神秘秘地拉到了牆角。
王桂花是家屬院出了名的大喇叭,但也是個熱心腸。
自從上次盛聲晚救了她家孩子後,她就成了盛聲晚的頭號擁護者。
“盛醫生......”
“盛醫生!”
王桂花左右瞅了瞅,那雙眼裡閃爍著八卦的光:“你聽說冇?”
“那個文工團新來的白曉薇讓人給打了。”
“哦,怎麼打的?”
“害,那打的可慘了。”王桂花一拍大腿,“昨天晚上她剛從澡堂子出來,就被人從後麵套了麻袋。”
“那一頓胖揍啊......”
“嘖嘖嘖,真是冇留一點情麵。”
“今早兒見她去衛生院,那臉腫的跟發了麵的饅頭似的,眼睛都被擠成了一條縫。”
盛聲晚動作一頓:“知道是誰乾的嗎?”
“知道呀。”王桂花神神秘秘地把聲音壓了又壓,“我昨個就跟著她後麵出來,看見是兩個男的。”
“長得有點像,上次你帶回來的那兩人。”
“你和他們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