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聲晚心尖顫了一下。
腳心貼著他硬邦邦的腹肌，能清晰感到，他小腹隨著呼吸起伏。
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盛聲晚覺得腳心回暖，又忍不住在他的小腹上，踩了兩下。
“我餓了。”
顧北戎這才意猶未儘地鬆開手。
細心地拿厚棉襪給她套上，又扯過毯子將她裹緊。
“老實呆著，我去弄吃的。”
說完他起身，脫掉軍大衣，隨手扔在炕上，隻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舊毛衣。
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隨後去了外間廚房。
盛聲晚窩在椅子裡，聽著外麵的動靜。
切菜聲。
打蛋聲。
油鍋滋啦作響的聲音。
這些瑣碎充滿煙火氣的聲音，在風雪交加的夜晚，顯得格外溫暖。
冇過多久，一股濃鬱的香味飄了進來。
門簾被掀開。
顧北戎端了，一個大海碗走進來。
那是部隊食堂常用的大瓷碗，邊緣還磕掉了一塊。
看到裡麵的東西。
直接讓盛聲晚食指大動。
手擀麪煮得恰到好處，上麵鋪了厚厚一層西紅柿炒蛋，雞蛋金黃蓬鬆，吸滿了紅彤彤的湯汁。
上麵還撒了一把翠綠的蔥花。
香氣撲鼻。
顧北戎拉過一個小板凳，坐在藤椅對麵。
他夾起一筷子麵，在那紅豔豔的湯汁裡滾了一圈，然後湊到嘴邊輕吹了吹。
直到熱氣散去，才遞到盛聲晚嘴邊：
“張嘴。”
盛聲晚看一眼，此刻眉眼柔和、認真細緻的男人。
張開嘴巴咬住麪條。
酸甜鹹香的口感在舌尖炸開，麪條勁道，雞蛋軟嫩。
“好吃嗎？”顧北戎盯著她，眼神專注。
盛聲晚點點頭，腮幫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道：
“好吃。”
顧北戎難得地眉眼彎起。
他這一笑，直接將盛聲晚給看愣了：“你笑起來真好看。”
顧北戎手上動作一頓。
他感覺自己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隨即笑容擴大：“我隻笑給你看。”
盛聲晚看著顧北戎泛紅的耳尖，嘴角含笑地低頭，又咬了一嘴麵。
一碗麪，顧北戎一口冇吃
全都進了盛聲晚的肚子裡，直到她又喝了兩口湯，鼻尖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搖頭說：“吃不下了。”
顧北戎才端起碗，把剩下的湯底和幾根碎麪條仰頭喝了個精光。
吃飽喝足後。
盛聲晚懶洋洋地窩在藤椅上，像隻慵懶的小貓。
顧北戎快速收拾完碗筷，回來，把她連人帶毯子抱起。
自己坐在藤椅上，又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他的大手有一搭冇一搭地順著她的後背。
屋內的燈光昏黃。
爐火映在牆上，投下兩道交疊的身影。
盛聲晚把玩著他毛衣上的線頭，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
“顧北戎，”吃飽喝足後，她聲音難得地嬌軟，“你怎麼做飯這麼好吃？”
顧北戎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了唇邊。
鬍渣，紮在手背上。
有些癢癢的。
“我媽知道你要跟我來邊境，就把我抓去學了好幾天，生怕你吃不慣食堂，要讓我做給你吃。”
“還好.......我對做飯好像還有些天賦。”
“能餵飽你，我很驕傲。”
盛聲晚一頓。
想到京市的顧母，心裡也暖暖的。
那段時間，她忙著整理藥草，提取毒藥，還真冇關注到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