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戎哥哥,是我呀......我是小微呀!”
顧北戎卻不耐煩地打斷她,聲音冰冷:“老子管你是小灰還是小黑,擋在老子家門口乾什麼?”
“想偷東西?”
他是真有點煩。
好不容易把媳婦接回來,正想著回家做口熱乎的,給媳婦暖暖胃。
結果門口杵著這麼個玩意!
簡直是晦氣。
白小薇被他這一凶,直接嚇得一哆嗦,眼淚掉得得更凶了。
她將視線落在顧北戎懷裡的盛聲晚身上。
那個女人被顧北戎的大衣裹著,隻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此時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那眼神......
帶著幾分戲謔。
幾分嘲弄。
白小薇心裡的火,騰一下就竄了上來。
一定是這個女人,一定是她在顧北戎麵前說了她的壞話!
“盛聲晚!”白小薇指著盛聲晚尖聲叫道,“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不讓北戎哥哥和我說話的?”
“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和北戎哥哥可是青梅竹馬,你憑什麼挑撥我們的關係?”
盛聲晚挑眉,從顧北戎懷裡探出半個頭來。
她還冇來得及說話,就感覺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
顧北戎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直接擋在盛聲晚麵前:
“這位女同誌,我看你是個女人,纔沒直接動手。”
“可你如此誣衊我妻子。”
“我隻能叫警衛員了。”
“還有......你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
“什麼青梅竹馬?照您這話,整個大院裡的人,都是我的青梅竹馬了?”
他自然是認出麵前這人是誰,可在京市的時候。
白小薇那樣針對盛聲晚,已經徹底惹惱了他。
在京市時,他或許還能,看在父母的麵子上給白小薇留一兩分臉麵。
可在這裡。
嗬!!!
誰還理她?
最後,白小薇是被兩個警衛員架走的。
礙眼的人終於被拖走。
顧北戎彎腰,單手抱起盛聲晚,往屋內走去。
“砰!”
隨著一聲巨響,厚重的木門被顧北戎一腳蹬上了。
門框上的積雪,被震得簌簌落下。
也將白小薇斷斷續續的哭喊聲,隔絕在外。
屋內,爐火燒得正旺。
顧北戎走到爐子旁的藤椅前。
藤椅上鋪著厚厚的羊毛毯,那是他特意找村民換來的。
顧北戎彎腰,將盛聲晚輕輕放在上麵。
盛聲晚瞬間陷進了柔軟的毯子裡。
還冇等她回神。
顧北戎已經單膝跪地,寬大的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他的掌心很熱。
男人利落的解開她的鞋帶,脫掉那雙沾了寒氣的棉鞋,又脫了微濕的襪子。
盛聲晚下意識地縮了縮腳:“涼。”
她的腳,常年冰寒。
顧北戎冇說話,眉頭擰緊,直接掀開自己的軍大衣下襬,撩起裡麵的衣服。
將那雙冰涼的小腳,按在自己滾燙的腹肌上。
盛聲晚一愣:
“顧北戎......”她臉有些紅,動了動腳,想抽回來,“臟。”
顧北戎卻死死按著她的腳背。
他仰起頭,一雙黑沉沉的眼眸裡,隻倒映出她一個人的影子:
“我媳婦,哪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