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和這兩人無關,毒源到底從哪來的?
猴三見盛聲晚幫自己說話,趕緊順杆爬:“對、對、對,姑奶奶說的對,俺真冇開過!”
“既然不是你們,”顧北戎身子前傾,壓迫十足地盯著他,“那就是......”
“彆人手裡,還有這東西。”
猴三眼神閃爍了一下。
顧北戎也不催,把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扔,發出“哐當”一聲響。
猴三身子一顫:“有......應該是有的。”
“俺們前幾天,遇到了兩撥人。”
“看穿著打扮,應該就是我們的同行。”
“據俺猜測,那老闆,應該是不信任我們,還找了其他人。”
顧北戎臉色更沉,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這事......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還有個問題,”顧北戎開口,“在火車上,乘警把你們帶走後,發生了什麼?”
提到這茬,猴三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長官,其實俺也不清楚。”
“那幾個乘警,把俺們帶到餐車後頭,門一關,那領頭的,就把俺們的手銬給解了。”
“火車剛到下一站,他就安排俺們下了車,直接上了另一趟綠皮火車。”
王建國滿臉震驚地看向顧北戎,不可思議道:“這手也伸得太長了吧?”
“連火車上的乘警都是他們的人???”
這簡直聞所未聞!!!
在那個年代,穿製服的就是天,誰能想到,這層皮底下,竟然還藏著鬼?
顧北戎冇說話,隻是眼底的寒意更甚。
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能如此安插人手,這個幕後老闆能量大得很。
“不止如此,”顧北戎突然開口,“或許.......”
“那人找上他們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安排了人,盯著他們了。”
他們說的這些,盛聲晚全然不在意。
她將血沁玉裡麵的屍毒,吸收乾淨後,就把那塊玉,扔回木盒裡。
顧北戎見盛聲晚興致缺缺,交代王建國將人看好後。
牽著盛聲晚的手,就往外走:“我們回家吧。”
王建國看著兩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留著一灘尿漬的猴三。
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叫什麼事?
......
邊境。
一處偏僻的筒子樓裡。
“砰!!!”
顧北戎一腳,踹開一扇搖搖欲墜的木門,門框都跟著顫了顫。
王建國緊跟在他身後,手裡的木倉上了膛,神情緊繃:“不許動,舉起手來!!!”
然而迴應他的,是一片死寂。
顧北戎十分嫌棄地,斜睨了王建國一眼,大步進了屋內。
滿地的碎瓷片和玻璃渣,軍靴踩在上麵,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他快速掃視一圈,進了左邊的臥室。
房間內的場景,直接讓他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