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三回憶著當時的情景,“那人出手很是闊綽,一見麵就給了兩根小黃魚。”
“讓俺們幫他找雪沁玉,說事成之後再給20根。”
20根小黃魚?
王建國倒吸一口涼氣。
這年頭,20根小黃魚,那是什麼概念?
這筆錢,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不吃不喝30年的工資。
夠一家四口,生活35年。
彆說.......他都心動了。
“俺們當時,被這錢迷了眼。”猴三苦笑著。
盛聲晚手指輕輕在木盒上敲了兩下,“接著說。”她淡淡開口。
猴三打了一個激靈,趕緊繼續道:“咱們兄弟4人,把南邊的山頭,都翻遍了,前不久,纔在一個深山老林的大墓裡,找到這玩意。”
“當時俺們可都高興壞了......”
“纔拿到這東西,就立刻聯絡了那人。”
說到這,猴三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可那老闆說,他在北方辦事。”
“讓俺們必須把貨,親自送到邊境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俺們也冇有多想,尋思著跑一趟就跑一趟。”
“誰知道......”
猴三猛地捶了一下地麵,咬牙切齒:“那就是個套!那黑心玩意,不僅想要這東西,還想要我們的命!!!”
顧北戎眉峰微挑:“黑吃黑??”
“對!”猴三眼眶通紅,“俺們剛一露頭,就衝出來好幾個黑衣人。”
“當時俺那兩兄弟在前麵,俺和二牛膽子小,一看情況不對,拿著玉扭頭就跑了。”
“那林子密,又是晚上,俺們也不敢回頭,悶著頭跑。”
“後來實在跑不動了,又迷了路,在山裡轉悠了兩天,餓得前胸貼後背的。”
“剛被他們找上,就碰見了你們了。”
“長官,俺說的都是實話!”
“要是知道那是催命符,打死我們也不會接這活的!”
審訊室裡,隻有王建國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那老闆長什麼樣?”
猴三一愣,撓頭抓耳:“這......冇看清過。”
“這人一直戴著個大帽子,每次和他見麵,都是在光線很暗的地方,就連聲音,聽著都悶悶的。”
“不過他身上有股味。”
“什麼味?”顧北戎身子微微前傾。
“說不上來,不像煙味,也不像汗味,倒像是中藥鋪子裡的那種苦味。”
“聞著就讓人不太舒服。”
顧北戎皺著眉頭,“那村子裡麵,那些中毒的村民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猴三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長官,這事俺真的不知道。”
“俺們哥倆在林子裡轉悠了兩天,連個鬼影都冇見到,哪見過什麼村民。”
“你還死鴨子嘴硬!!!”顧北戎聲音沉了下來,“那些村民,中的毒就跟這盒子裡的味一樣。”
“你還敢說.......這和你們沒關係?”
“冤枉啊!”猴三急得快哭了,“這盒子自從到俺手裡,俺一直都是貼身藏著,俺惜命著呢,可不敢隨便拿出來!”
盛聲晚看了看手中的玉,聲音清清冷冷:“他冇說謊。”
“這養屍木密封性極好,隻要不開啟,屍毒是泄不出去的。”
“而且.......”
“這塊玉裡麵的屍毒,儲存完好。”
顧北戎和王建國眉頭瞬間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