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戎眼眶一熱,聲音悶悶的:
“好.......”
“回家就給你做。”
“做一大盆。”
盛聲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周部長焦急的敲門聲:
“盛聲晚同誌?裡麵怎麼樣了?結束了嗎?”
顧北戎抬起頭,眼底的柔情瞬間收斂。
他將盛聲晚,小心翼翼地扶到在旁邊的軟榻上。
然後起身,大步走到門口。
“哢噠。”
門鎖轉動。
大門開啟。
門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麵而來。
門口幾人,下意識捂住了口鼻。
周部長卻顧不上這些,他一步跨上前。
視線越過高大的顧北戎,急切地看向軟榻:“盛聲晚同誌,怎麼樣?老領導他......”
顧北戎眉頭死死擰著,滿臉的不耐煩。
軟榻上的人兒臉色慘白,這群人還在這問東問西。
十分聒噪。
他走到軟榻邊上,坐下,讓盛聲晚能靠在他的身上。
他忽然出聲,打斷周部長“她累了......”
周部長一愣,這才注意到盛聲晚虛弱的狀態。
他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盛聲晚強撐著,搖了搖頭。
“毒.......排了一成。”
韓院長和錢醫生猛地抬頭,滿臉的不敢置信。
一成???
那可是深入骨髓的劇毒!
才一個小時,就排了一成?
盛聲晚疲憊地垂下眸子,語速極慢地交代:“今晚子時之前,他會醒。”
“但他身體虧空太久,醒來後不要隨意搬動,隻能喂些溫水。”
“三天後,我會來行第二次針。”
說完這幾句,她像是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腦袋一歪,徹底靠在了顧北戎的頸窩裡。
“回家......”她呢喃了一句。
顧北戎將人打橫抱起,用自己的大衣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周部長此時,已經激動得手都在抖。
醒!
今晚就能醒!
這簡直是他聽過,最動聽的話。
直到顧北戎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他纔回過神來。
“唉......顧同誌,我送你們,你的車讓劉秘書給你送回去。”
“你在後麵,照顧盛同誌。”
......
黑色紅旗轎車,平穩地行駛在京市的街道上。
前後都有警衛車開道,一路暢通無阻。
車後座,顧北戎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讓盛聲晚睡得更舒服些。
他低頭,看著懷裡人,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冰涼的手背,試圖傳遞過去一點溫度。
這哪裡是治病,簡直是拿命換命。
他眼底閃過陰鬱,心裡那個念頭更加瘋長——得趕緊去赤焰峰,把那株草弄回來。
得先把她的身體養好了。
車子駛入軍區大院時,正是傍晚飯點。
大院裡人來人往。
當那輛掛著行政院特殊牌照的紅旗轎車,穩穩停在顧家小院門口時,整個大院都炸了鍋。
“乖乖,那是周部長吧?他親自開車送顧家兒媳?”
“我剛纔好像看見,是周部長親自開的車門!”
“顧家小媳婦怎麼了?我看是顧家小子抱著下車的。”
周部長站在車旁,對著顧北戎微微頷首,態度客氣:“顧團長,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辦公室打電話。”
顧北戎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抱著人徑直進了屋。
周部長,目送二人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