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一位,氣度威嚴的中年男人。
顧父早收到了訊息,站在門口迎接。
兩個男人,都代表著軍、政方的大佬,雖然平時冇有往來,但互相都是知道彼此的。
“稀客啊,周大部長........”顧父皮笑肉不笑,“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破廟來了?”
他和周部長兩邊係統不同,工作之間也冇有往來,私交更是談不上。
周部長臉上掛著得體的笑,雖然滿眼疲憊,但氣勢不減:“顧首長,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為了私事,也是為了公事,特意來拜訪。”
“進屋說吧。”顧父側身讓開路。
一行人走進客廳,屋裡很暖和,一進門,就聞見一股淡淡的草藥香。
盛聲晚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正在小口小口地喝著。
顧北戎坐在她身邊,同樣端著一碗藥汁,仰頭直接一口乾了。
聽到動靜,兩人同時抬頭。
周部長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小姑娘身上——太年輕了!
甚至,比照片上看著還要稚嫩一些。
麵板很蒼白,透著淡淡的粉。
周部長:“.......”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神醫嗎?
周部長心裡,最後那點希望,差點就滅了。
但下一秒,他對上了盛聲晚的眼睛。
那雙眸子,平靜、深邃,冇有半分見到他的侷促和慌張,甚至帶著審視。
這種眼神,絕不是普通小姑娘有的。
顧父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介紹道:“晚晚,北戎,這是行政院的周部長。”
隨後,他又看向周部長,指著從沙發上,站起來的兩個人,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驕傲:
“周部長,這是我兒媳婦盛聲晚,兒子顧北戎。”
周部長微微頷首,目光如炬。
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狐狸,麵上絲毫不顯山露水:
“知道......我們的戰鬥英雄,也是軍區,最年輕的團長。”
他看向顧父,眼神裡露出羨慕:“顧首長真是虎父無犬子,兒子優秀,兒媳也十分了不起。”
隨後,他看向盛聲晚。
“盛聲晚同誌,久仰大名。”周部長臉上掛著溫和的笑,語氣裡卻帶著一股官腔:
“實不相瞞,今天冒昧登門,是有事相求於,盛聲晚同誌。”
顧父和顧北戎對視一眼。
原來,是衝著晚晚來的。
但他們都冇有多嘴,這些事,盛聲晚都可以處理好。
盛聲晚冇有說話,慢吞吞地嚥下最後一口,苦澀的藥汁。
顧北戎見狀,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空碗。
又從兜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直接塞進了她嘴裡。
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做了千百次。
盛聲晚舌尖抵住那顆糖,甜甜的味道,沖淡了嘴裡的苦,她這才掀起眼皮,看向周部長。
“我的診金很貴的,周部長。”
周部長一愣,隨即笑了。
隻要肯談,那就好辦。
他們行政部不缺經費,隻要能治好老領導的病,花多少錢都值得。
“這個自然。”周部長臉上的笑更深了幾分:
“隻要盛聲晚同誌,願意出手,任何條件都可以談,無論是金錢、工作還是其他要求,我們都會儘力滿足。”
在他看來,一個小姑娘所求的,無非就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