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京市行政大樓。
還是那間,寬敞肅穆的辦公室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菸草味。
劉秘書此時,正襟危坐。
坐在辦公桌後的中年男人,正是行政院的一把手。
——周部長。
他兩鬢微霜,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裡,此時佈滿紅血絲。
顯然,已經很久冇睡好覺了。
“你是說......”他手指習慣性地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篤”的聲音:
“那小姑娘醫術真這麼好?”
劉秘書挺直背脊,將手裡的資料遞過去:
“不僅是傳言,我還特意去查了她經手的幾個病例。”
“這些都是在公開場合,經過她治療的病人。”
“還有.......我還查到,蘇老首長的病,也是她治好的。”
“什麼???”周部長敲擊桌麵的手猛地頓住,眼神變得深邃起來,“老蘇的病也是她治的?”
這件事,圈子裡傳的還挺廣的。
大家都知道,蘇老首長中了奇毒,總軍區醫院和各大醫院都找不到合適的治療方案。
一拖再拖,導致蘇老首長已經癱瘓了半年。
冇想到一個月前,他卻突然好了,大家都以為是醫院找到了治療方案。
冇想到......
竟然是,這小姑孃的手筆。
周部長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京市的天空灰濛濛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就在今天上午,他剛去過醫院。
那間特護病房裡,那位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的老領導。
如今已經瘦得,隻剩一把骨頭,渾身插滿了管子。
協和醫院的院長、各地緊急調來的國手,一個個垂頭耷腦,滿臉羞愧和絕望。
“部長,我們真的儘力了.......老領導的臟器衰竭太快,我們查不到原因。”
“像中毒,又像是某種罕見的免疫病。”
“我們......我們無能為力。”
那一聲聲“無能為力”,像重錘一樣砸在周部長心上。
想到這裡,周部長深吸一口氣,轉身,眼底閃過一抹決絕:“備車。”
劉秘書一愣:“去哪兒?”
“去軍區大院,顧家。”周部長整理了一下衣領,“老領導的病,已經等不起了,我們必須賭上這一把。”
.......
軍區大院,午後。
這會兒,各家各戶的大媽大嬸都出來曬太陽、聊八卦。
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緩緩駛入大院
車頭那麵小紅旗,在陽光下格外紮眼。
“豁.......這是誰家的車???”
“這牌照,是行政院的車啊,怎麼跑咱們軍區大院來了?”
“好像.......是往老顧家那邊去了。”
“難道是白家的?行政院那邊與老顧家有來往的,也隻有白家了。”
“兩家不是鬨翻了嗎?”
一群人,個個伸長了脖子,看熱鬨。
車子穩穩停在顧家小院門前,車門開啟,先下來的是劉秘書。
緊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