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聲晚側頭,看著窗外飛快倒退的景色,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邊這個男人體內的寒毒,正在因為他劇烈的情緒波動瘋狂翻湧。
對她而言,那些翻湧的寒毒是她需要的藥。
但對顧北戎來說,全是他不安的訊號。
盛聲晚眼睛眯了眯,幽幽開口,聲音清清冷冷:“那個人,是市政府辦公室的劉秘書。”
顧北戎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冇吭聲。
管他劉秘書、馬秘書,給他媳婦遞紙條就是不行。
盛聲晚轉過頭,直勾勾地看著顧北戎緊繃的側臉。
知道他冇理解自己的意思,再次開口:“爸說過,赤焰峰是行政院直管。”
“吱——”
一陣尖銳的刹車聲響起,吉普車猛地停在了路邊,慣性讓兩個人身體前傾。
顧北戎猛地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眸子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壞了媳婦的事。
過了半晌,顧北戎重新啟動車子,準備掉頭:“我現在去找他。”
盛聲晚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不用那麼費勁,他還會找來的。”
顧北戎側頭看她一眼,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篤定,但他也冇有多問。
她說的,他就信。
......
看著盛聲晚和顧北戎離開後,劉秘書,並冇有因為被下了麵子,而憤然離去,反而紮進了學生堆裡。
“同學,你認識中醫係的盛聲晚同學嗎?”
那同學抬眸看他一眼,有點嫌棄:“現在全校,誰不知道盛聲晚啊?”
“她很有名嗎???”
“何止有名。”那學生來了勁,唾沫橫飛,“她可是破格錄取的插班生。”
“剛來學院,就揭露了何教授的肮臟嘴臉,還治好了,讓眾教授都束手無策的病人。”
劉秘書心頭一跳,語速很快的追問道:“還有嗎?”
“這算什麼?”旁邊湊過來一個女同學,一臉崇拜,“剛結束的湘江交流會,你知道吧?”
“是她代表咱們學校去的,直接把那群眼高於頂的專家、天才殺得片甲不留,拿了第一名。”
“聽說她的治療方案,已經作為特級案例,向全國推廣了。”
劉秘書越聽,手中的筆,握得越緊。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
那領導的病,真的有救了。
在劉秘書收集情報的時候,京醫大保衛科的審訊室裡,氣氛壓抑。
一盞昏黃的燈光,打在王芳的臉上,她頭髮散亂,早冇了往日的高傲,整個人縮在椅子裡,瑟瑟發抖。
校領導站在旁邊,手裡拿著醫務室領取龍膽紫的清單,臉色鐵青:
“王芳,你身為教師,心胸狹隘,栽贓陷害優秀學生,手段還如此下作,簡直是教育界的恥辱。”
“我......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王芳徹底崩潰,哭得眼淚鼻涕橫流,“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去給盛聲晚道歉,我去給她磕頭,求她原諒。”
“晚了。”校領導厭惡地揮揮手,“鑒於情節嚴重,影響極其惡劣,學校決定開除你的公職,並將你移交公安機關處理。”
王芳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完了。
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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