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也不給任何人反應。
大手一伸,直接攬住盛聲晚纖細的腰肢,往懷裡一帶。
盛聲晚猝不及防,整個人撞上他堅硬滾燙的胸膛。
“回家。”
劉秘書直接氣笑了,但他也冇有多說什麼?
畢竟這個男人的‘瘋’,他可不敢惹。
圍觀師生,這下直接看傻了眼......
劉秘書,被當眾打了臉,還不敢反擊?
這男人到底是誰???
議論聲四起。
“這.......這到底是誰呀?感覺劉秘書都很怕他的樣子。”
“難道現在的姘頭,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
“該說不說.......難怪盛聲晚要背叛她丈夫呢,這男人,我看著也腿軟啊。”
攬著盛聲晚,往前走的顧北戎腳步一頓。
轉頭.......眼神陰鷙地掃視向眾人:“我叫顧北戎,是盛聲晚名正言順的丈、夫。”
隨後帶著盛聲晚,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全然不理會,身後的紛紛擾擾。
“他......他不是殘廢嗎?他不是坐在輪椅上嗎?”
“天哪,好帥啊......這盛聲晚命也太好了吧。”
“我就說是誤會,你看這照片上的男人,跟剛剛這男人的身形,完全一模一樣。”
“人家腿殘疾了,又不是不能治好!!!!真是無聊。”
蘇月月還沉浸在剛纔那一幕中,這會兒回過神來,激動得小臉通紅。
她猛地轉身,對著剛纔那幾個罵盛聲晚,罵得最歡的女生,狠狠翻了個白眼,聲音拔高了八度:
“看到冇?那就是我們家晚晚的老、公......”
“人家可是戰鬥英雄,長得帥,還疼媳婦,有些人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自己心裡臟,看誰都臟!!!”
那幾個女生被懟得麵紅耳赤,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隻能灰溜溜地跑了。
軍用吉普車內,氣氛壓抑。
顧北戎把盛聲晚塞進副駕駛,自己繞到駕駛位,重重甩上車門。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車身都晃了晃。
車子發動,引擎轟鳴。
顧北戎死死地,抓著方向盤,手背青筋暴起,他下顎線繃成一條冷硬的幅度,薄唇緊抿。
剛纔那瞬間的衝動後,取而代之的是懊惱。
他這是在乾什麼?
跟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老男人較什麼勁?
簡直顯得他又蠢又沉不住氣。
可......
隻要一想到,剛纔盛聲晚去接那張紙條,他心裡就堵得慌,又酸又澀。
道歉的話在喉嚨裡堵著,就是開不了口。
說什麼呢???
對不起,我剛纔吃醋了?
這也太丟人了吧。
顧北戎煩躁地踩著油門,車速瞬間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