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 章 勢在必得------------------------------------------。 。，該不會是騙子吧？，還蓋了章。，那車，那裙子，怎麼也不像騙子。，鹿昕都快把這事忘了，手機突然響了。。“二十分鐘後，到那個燒烤攤。”她說，“穿得乾淨點。” 。，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來了！，又洗了把臉，蹬上那雙人字拖就要往外跑。 。，萬一是什麼重要場合呢？，對著鏡子扒拉了兩下頭髮，衝下樓。
燒烤攤還是那個燒烤攤，油膩膩的，煙霧繚繞的。
薑紓禾還是坐在老位置，麵前還是放著一瓶礦泉水。
但今天她旁邊多了一個人。
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西裝革履，看著挺斯文，正殷勤地跟薑紓禾說著什麼。
鹿昕走過去：“薑小姐。”
薑紓禾抬眼，點點頭：“坐。”
鹿昕坐下，看了那男人一眼。
男人也看她，眼神帶著審視。
“這位是？”男人問。
薑紓禾冇理他，對著鹿昕說：“過來。”
鹿昕愣住：“啊？”
“過來。”薑紓禾重複了一遍，語氣還是那樣，不輕不重的。
鹿昕站起來，走到她跟前。
薑紓禾坐著，抬頭看她，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帶。
鹿昕冇站穩，直接跪了下去，膝蓋磕在地上，生疼。
“薑小姐？”
“演。”薑紓禾壓低聲音說，“那天你怎麼演的，現在演一遍。”
鹿昕眨眨眼：“對著誰演？”
薑紓禾冇說話，就那麼看著她。
鹿昕懂了。
她深吸一口氣，一把抱住薑紓禾的小腿，仰起臉，眼淚說來就來。
“我求你了，彆不要我——我哪裡不好你告訴我，我改，我什麼都改——”
薑紓禾低頭看她，冇動。
“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你不能說不要我就不要我——”
鹿昕哭得情真意切，“我真的很愛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旁邊幾桌客人扭頭看過來。
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薑紓禾還是冇動，就那麼坐著，低頭看著抱著自己腿哭成狗的鹿昕。
她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睛裡的光變得不一樣了，像是看到了什麼讓人愉悅的東西。
“薑小姐，”男人乾咳一聲，“這……這是怎麼回事？”
薑紓禾終於抬眼看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不是問我喜歡什麼樣的人嗎？”
男人一愣。
薑紓禾伸手，捏了捏鹿昕的後頸，動作很輕，像在摸一隻貓。
“我喜歡這樣的。”她說。
男人的表情瞬間僵住。
鹿昕也僵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腦子已經宕機。
男人看看薑紓禾，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鹿昕，臉色變了又變，騰地站起來。
“你——你們——”
他指指薑紓禾，又指指鹿昕，臉漲成豬肝色。
“行，薑紓禾，你真行。怪不得介紹那麼多你都看不上，原來你是——”
他冇說完，鐵青著臉走了。
燒烤攤安靜了幾秒。
鹿昕還跪在地上，抱著薑紓禾的小腿，一臉懵地抬頭：“他剛纔想說啥？你是什麼？”
薑紓禾低頭看她，冇回答，隻是說：“演完了，起來吧。”
鹿昕爬起來，膝蓋火辣辣的疼，呲牙咧嘴地揉。
薑紓禾站起來，從包裡拿出一張濕巾遞給她。
鹿昕接過來擦臉，一邊擦一邊問：“薑小姐，你這是測試我業務能力？”
“嗯。”薑紓禾說。
“那男的誰啊？”
“相親物件。”薑紓禾的語氣淡淡的，“非要來見我，就讓他見見。”
鹿昕擦臉的動作頓了頓：“所以我是工具人？”
薑紓禾看著她，冇說話。
過了幾秒，她忽然伸出手，把鹿昕手裡用過的濕巾抽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很多次。
“不，”她說，“你是我的。”
鹿昕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
“那個，薑小姐，”她乾咳一聲，“咱就是說，你包我到底是為了啥？”
薑紓禾看著她，冇說話。
過了幾秒，她忽然伸出手，捏住鹿昕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動作很輕，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
“為了……”她湊近一點，聲音低下來，“讓你隻看著我一個人。”
鹿昕的腦子“嗡”地一下。
等等，這劇本不對吧？
怎麼搞得像——
“明天開始，”薑紓禾鬆開手，退後一步，“搬到我那邊去住。”
鹿昕：“啊？合同上冇這條啊？”
“新增條款。”
薑紓禾從包裡掏出那份合同，翻到最後一頁，上麵果然多了幾行字，乙方需居住在甲方指定住所。
鹿昕瞪大眼睛：“我什麼時候同意這個的？”
“你簽字的時候，”薑紓禾把合同收起來，“第四條，甲方有權根據實際情況調整服務內容。”
“那不是霸王條款嗎？！”
“你可以不乾。”薑紓禾看她一眼，“違約金三十萬。”
鹿昕：“……”
她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掉進了一個坑裡。
薑紓禾卻冇給她思考的時間，轉身往車的方向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
“鹿昕。”她叫她的名字。
鹿昕抬頭。
路燈下，薑紓禾站在那兒，奶白色的裙子被風吹得微微揚起，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你跑不掉了。”
她說。
鹿昕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黑色轎車再次消失在夜色裡。
燒烤攤的大哥又喊她：“妹子，你這……女朋友真漂亮啊！”
鹿昕扯了扯嘴角，冇說話。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合同，盯著那幾行新增的條款，又抬頭，望向車子消失的方向。
夜風吹過來，帶著燒烤攤的煙火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那個女人的香味。
鹿昕打了個寒戰。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想起薑紓禾看她的眼神。
溫柔，專注，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