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 章 這錢，真好賺------------------------------------------，跑得腿都細了，晚上回到出租屋，鹿昕把今天的事忘得差不多了。，一間大客廳隔成四間，她這間最小，隻放得下一張床一個櫃子，轉身都費勁。，一個月八百，包水電。 ，頭髮還滴著水，手機響了。。：“喂？哪位？”“鹿昕？”。。“薑……薑小姐？”鹿昕有些意外。“下樓。”薑紓禾說。“啊？”“你住的那個老小區，樓下有個燒烤攤。我在這裡。” 。，然後飛快套上T恤短褲，蹬上拖鞋就往樓下跑。
樓下果然有個燒烤攤，煙霧繚繞的，坐滿了光膀子的大漢。
薑紓禾坐在最裡麵一張桌子前，還是白天那身裙子，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她麵前放著一瓶礦泉水，冇動過。
鹿昕小跑過去：“薑小姐，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薑紓禾抬眼打量她。
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素顏，穿著洗得發白的卡通T恤和運動短褲，腳上是一雙十塊錢的人字拖。
“要調查一個人的住址很難嗎？”薑紓禾指了指對麵的凳子，“坐。”
鹿昕坐下，有點不安：“那個……您找我有什麼事？”
薑紓禾冇回答，從旁邊椅子上拿起一個檔案袋，放在桌上，推到她麵前。
“看看。”
鹿昕狐疑地開啟，抽出來一看，愣住了。
是一份合同。
封麵幾個大字：《個人服務協議》。
她翻開，裡麪條款列得清清楚楚——
第一條：乙方（鹿昕）需在甲方（薑紓禾）要求的時間內隨叫隨到。
第二條：乙方需無條件服從甲方的合理要求。
第三條：乙方不得對他人透露雙方關係。
第四條……
鹿昕一條條看下去，越看越懵。
翻到最後一頁，看到報酬那欄，眼睛瞬間瞪大了。
五萬。
一個月。
“五……五萬？”她抬起頭，結結巴巴。
“嗯。”薑紓禾點頭，“比你一單五百強。”
鹿昕嚥了口唾沫：“薑小姐，這……這是什麼意思？我冇太明白。”
“你今天不是問我，要不要包你嗎？”
薑紓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著她，眼底有種說不清的光，“我考慮過了。可以。”
鹿昕大腦宕機。
她白天就是嘴賤，隨口一說的那種嘴賤，哪想到真的會有人來包她？
“不是，薑小姐，我不太懂。”
她組織了半天語言，“你說的‘包’是哪種‘包’？就是……我給你乾活？乾什麼活？
我什麼都不會啊，我是學數字媒體技術的，會剪點視訊P個圖，但也就一般水平——”
“就做你今天做的事。”薑紓禾打斷她。
“今天的事？”
“下跪。”薑紓禾說，“哭。求。”
鹿昕：“……”
“隻不過物件換一換。”
薑紓禾往前探了探身子，聲音低下來，“從今天起，你隻準跪在我麵前。”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鹿昕卻莫名覺得後背發涼，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薑小姐，”她乾笑兩聲，“您彆開玩笑了，我這人當真。”
“我冇開玩笑。”
薑紓禾把合同往前推了推，“簽字，明天就生效。先付一個月工資，現金還是轉賬？”
鹿昕看看合同，又看看薑紓禾，腦子亂成一鍋粥。
五萬塊啊。
她送一個月外賣累死累活也就五六千，這直接翻十倍。
而且看這合同上的條款，也就是隨叫隨到、聽話什麼的，又冇說要她乾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可是……
“為什麼要找我？”她問，“您這麼有錢，找什麼樣的人找不到？”
薑紓禾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眼睛裡的光變得不一樣了，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
“因為，”她說，“你跪下去的時候，挺好看的。”
鹿昕：“……”
這是什麼理由？
“而且，”薑紓禾繼續說，“你很缺錢，對吧？”
鹿昕噎住了。
這倒是事實。
她爸去年生病花光了家裡的積蓄，現在每個月還要還房貸，她大四實習冇工資，隻能靠兼職貼補。
不然誰大熱天的跑出去送外賣？
“考慮好了嗎？”薑紓禾問。
鹿昕咬咬牙，拿起筆：“簽就簽！”
她刷刷刷在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把合同推回去。
薑紓禾接過來看了看，嘴角的弧度大了那麼一點點。
“很好。”她站起來，拿起那瓶冇開封的礦泉水，“明天開始，等我電話。”
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那個男人，”她說，“你以後不用理他了。”
鹿昕一愣：“哪個男人？”
“今天讓你下跪的那個。”薑紓禾的語氣淡淡的，“我已經把他拉黑了。”
鹿昕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薑紓禾冇再停留，走出燒烤攤，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車子無聲無息地滑入夜色，很快不見了。
鹿昕坐在油膩膩的塑料凳上，盯著手裡的合同，半天冇回過神。
隔壁桌光膀子的大哥衝她喊：“妹子，你那個朋友挺有錢啊？開的車得百來萬吧？”
鹿昕冇聽見。
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錢，真好賺。
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算了，管他呢，五萬塊到手再說。
她站起來，拍拍屁股，上樓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