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隻覺得一股暖流傳遍全身,原本火辣辣疼痛的傷口,都舒服了不少。
“小子,傷得不輕啊。”
狂獅老祖皺著眉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他從楚淵的經脈中,感受到了那股純陽霸道的火焰氣息,也感受到了他父親楚天行的血脈烙印。
錯不了了。
這絕對是義兄的親生骨肉。
“哈哈哈!好!好啊!”
狂獅老祖確認之後,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狂喜,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震得整個山崖都在嗡嗡作響。
他重重地拍了拍楚淵的肩膀,力道之大,差點把本就重傷的楚淵拍得跪下去。
“好侄兒!我叫狂獅,是你父親的結義兄弟,你該叫我一聲義父!”
楚淵被他拍得一陣氣血翻湧,卻還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侄兒楚淵,拜見義父。”
“哈哈哈,免禮免禮!”
狂獅老祖將他扶起,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越看越是滿意。
“像,真像!跟你爹年輕的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是這身子骨太弱了點!”
他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義兄當年送我一部魔功,今日,義父便將我自己的看家本領傳給你!”
話音未落,狂獅老祖並指如劍,直接點向楚淵的眉心。
楚淵冇有躲閃。
一股龐大的資訊洪流,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狂獅霸體訣》!
這是一部專注於煉體的魔門無上功法。
修煉到極致,肉身可比肩神魔,一拳能崩碎星辰,一吼能震塌蒼穹!
無數關於功法修煉的感悟,戰鬥的技巧,儘數烙印在楚淵的靈魂深處。
彷彿他已經修煉了這部功法數百年之久。
楚淵的腦子嗡嗡作響,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眼中充滿了震撼。
這功法,太霸道了!
“多謝義父賜法!”楚淵真心實意地道謝。
“一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
狂獅老祖擺了擺手,又從懷裡掏出一枚通體漆黑,雕刻著一頭咆哮雄獅的戒指,塞到楚淵手裡。
“這是義父的一點心意,你拿著。”
楚淵神識探入其中,整個人都呆住了。
戒指裡的空間,足有一個廣場那麼大。
裡麵堆滿了小山一樣的極品魔晶石,各種外界罕見的魔道靈草、煉器材料數不勝數。
光是那些材料的價值,就足以買下好幾個紫微星瀾宗了。
這手筆,太大了!
“義父,這太貴重了……”
“貴重個屁!”
狂獅老祖眼睛一瞪。
“你爹當年為了救我,連命都差點冇了!這點東西算什麼!”
他提起楚天行,神色有些黯然,但很快又恢複了豪邁。
“弄影那丫頭用秘法傳訊,說你有難,我才撕裂空間趕了過來。幸好,冇來晚。那丫頭這次倒是辦了件好事。”
楚淵心中一暖,想起了花弄影那張妖媚動人的臉。
“拿著!趕緊給我修煉!你爹的仇,我們爺倆一起報!誰敢動你,我撕了他!”
狂獅老祖不由分說,將戒指強行套在了楚淵的手指上。
楚淵收下功法和資源,對這位豪邁的義父充滿感激。
他知道,自己未來的路,多了一座最堅實的靠山。
狂獅老祖看著楚淵,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猛地轉頭,看向紫微星瀾宗的方向,放聲大笑。
“淵兒,速回宗門療傷!我倒要看看,宋長風那偽君子,知道自己派出的狗被反殺了,會是什麼表情!”
“義父放心,孩兒這就回去。”
楚淵的聲音嘶啞,他強撐著身體,對狂獅老祖躬身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