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獅老祖一把扶住他,眉頭緊鎖。
“你這傷勢不輕,宋長風那老狗真下得去手。”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墨玉小瓶,倒出一枚龍眼大小,散發著濃鬱血氣的丹藥。
丹藥一出現,周圍的草木都彷彿被注入了生機,變得更加翠綠。
“這是‘九轉龍血丹’,快服下,能保住你的心脈。”
楚淵冇有推辭,接過丹藥直接吞入腹中。
一股磅礴的暖流瞬間在他體內化開,迅速修複著受損的經脈和內臟,瀕臨枯竭的丹田也得到了一絲滋養。
他蒼白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了一分。
狂獅老祖見狀,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侄兒,這枚傳訊玉符你收好,日後若有事,捏碎它,義父天涯海角也會趕到。”
一塊刻著雄獅圖騰的黑色玉符,被塞進了楚淵手中。
“日後在宗門行事,不必畏手畏腳。天塌下來,有義父給你頂著。”
狂獅老祖重重拍了拍楚淵的肩膀,眼中滿是霸氣。
他交代完一切,不再停留。
狂獅老祖轉身,對著虛空隨意一劃。
嗤啦!
空間如同布帛般被撕開一道巨大的裂口,裡麵是混亂洶湧的空間亂流。
他一步踏入其中,裂口瞬間合攏,消失得無影無蹤。
山崖上,隻剩下楚淵一人。
狂風吹過,捲起他破爛的衣衫。
楚淵感受著體內傳來的陣陣劇痛,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宋長風!
這筆賬,他記下了。
楚淵抬頭,望向紫微星瀾宗的方向,眼中燃燒著複仇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傷痛,催動體內剛恢複的一絲靈力。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宗門疾馳而去。
兩個時辰後。
紫微星瀾宗,山門前。
兩名守山弟子正百無聊賴地站著崗。
突然,一道血色流光從天邊急速靠近,最終搖搖晃晃地降落在山門前的廣場上。
光芒散去,露出一道渾身浴血的身影。
那人衣衫破碎,幾乎被鮮血染成了紅色,臉上滿是疲憊,氣息也極為微弱。
兩名守山弟子先是一驚,以為是敵人來襲,剛要拔劍。
其中一人卻看清了來人的麵容,瞬間瞳孔一縮。
“是……是楚淵師兄!”
另一名弟子也認了出來,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楚淵師兄不是跟著長老去參加瑤池盛會了嗎?
怎麼會弄成這副模樣!
難道是路上遭遇了不測?
楚淵冇有理會兩人的震驚,他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著山門內走去。
他所過之處,地上留下了一串觸目驚心的血腳印。
“快!快去稟報執事長老!”
一名弟子反應過來,聲音顫抖地喊道。
另一人則趕緊取出一枚傳訊玉符,將這裡的情況上報。
楚淵歸來的訊息,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激起千層巨浪。
訊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在宗門內瘋狂傳播。
“聽說了嗎?楚淵師兄回來了!”
“回來了?他不是去瑤池了嗎?怎麼這麼快?”
“你還不知道?他渾身是血!像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什麼?難道是在回來的路上遭遇了埋伏?”
無數弟子從各自的洞府中走出,議論紛紛。
很快,更勁爆的訊息從山門處傳來,讓所有聽到的人都大腦一片空白。
“楚淵師兄……他……他遭遇了截殺!”
“截殺?什麼人敢截殺我們紫微星瀾宗的弟子?”
“是元嬰期的大能!整整兩個!”
這個訊息一出,整個宗門瞬間炸開了鍋。
元嬰期!
那是什麼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