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星號在冰麵上高速行駛了十四分鐘。
雷達螢幕上，南麵Lv.3要塞的光團進入了三公裡精確探測範圍。
熱源輪廓在螢幕上清晰成形。
長條形，長度一百一十米上下，寬度三十五米。
比北麵那座小了一號。
炮位熱源數量比北麵那座少。
十四個小熱源點沿城牆頂部排列。
十四門炮。
比鐵脊的要塞少了六門，全無150毫米重型加農炮的特徵熱源。
全是105毫米。
陸沉將車速降到了四十。
“周參謀長，南麵Lv.3的指揮官是誰？”
“情報空白，”周遠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裡是城邦城牆上持續不斷的炮聲，“北冰群的指揮序列裡，鐵脊是一號位，剩下的副手代號和身份在檔案裡全無記錄。”
“瞭解。”
“陸沉城主，巡邏車已經跟南麵Lv.3發生了接觸！”周遠的語速快了半截，“三號和五號巡邏車在要塞正麵打了兩輪就跑了，七號巡邏車的履帶被一發105毫米打斷了！”
“人呢？”
“棄車跳車了，其他巡邏車接走了。”
“巡邏車的騷擾拖延了多少？”
“要塞減速了三分鐘修正航向，目前重新加速至時速十八。”
三分鐘。
這三分鐘值一輛巡邏車。
陸沉看了一眼雷達。
南麵Lv.3距黑岩城邦南側城牆：十二公裡。
鐵壁號的光團出現在雷達螢幕的邊緣。
距北極星號：八公裡。
距南麵Lv.3：十六公裡。
“趙營長。”
“我在！”
趙鐵柱的聲音裡夾雜鐵壁號引擎顫抖的金屬共振聲。
“你能看到南麵那座Lv.3了嗎？”
“看不到！我的觀測距離隻有五公裡！你的雷達能給我方位？”
“當前南麵Lv.3位於你正前方偏左三十度，距你十六公裡，時速十八。”
“收到！我在調整航向！”
“趙營長，這座Lv.3比北麵那座小一號，十四門105毫米炮，全無150毫米。”
“無150？”
“未見。”
“那我正麵硬吃它的105毫米不成問題，”趙鐵柱的聲音裡多了一層底氣，“鐵壁號的裝甲跟它同級，105毫米在三百米以外打不穿我的城牆。”
“我從側翼配合你。”
“好！你從側翼打，我正麵扛，跟打碎冰群的時候一個配合！”
“比打碎冰群難。”
“難多少？”
“你的城牆吃二十發105毫米不會怎樣，但吃五十發就不好說了。”
“那就在五十發之前把它打趴下！”
通訊器切回林嘯。
“林嘯城主，正麵情況。”
“不好！”
林嘯的聲音被炮聲蓋掉了一大半。
“冰棘推進到了十公裡！穿透率從百分之四飆到了百分之九！城牆外層已經開始區域性剝落！”
“霍頓還能撐多久？”
“霍頓的原話是再收縮五公裡他的穿透率會到百分之十五以上！到那時候外層裝甲完蛋！”
“你打了他多少發回去？”
“一百二十門不停地打！他的城牆也在掉漆！但他的滅火係統太快了，每次穿透後三十秒之內就滅了！”
“他的推進速度？”
“時速八！在加速！”
時速八，距離十公裡。
如果冰棘持續推進，七十五分鐘後他會頂到黑岩城邦的城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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