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榴彈第八輪在南麵Lv.3的城牆頂部起爆。
砰砰砰砰砰！
金屬碎片雨傾瀉而下，洗掉了城牆右側三盞炮位燈。
兩門炮的旋轉機構被碎片卡住。
要塞的反應跟北麵那座一樣快。
剩餘的十二門105毫米炮在三秒內全部轉向北極星號衝來的方向。
砰砰砰砰！
四發105毫米炮彈從一公裡外飛來。
陸沉以八十五公裡時速走蛇形。
四發全部未中。
最近的一發落在了右側六米處。
彈片打在夾角避彈裝甲上彈開了，車身晃了一下。
“城主！”
“正常。”
北極星號不停留，從要塞的右側掠過。
不攻擊城牆。
不找弱點。
陸沉這回的目的是拖延。
北極星號以八十五公裡時速繞著要塞跑了一個大圈，保持一公裡的距離，剛好在105毫米炮的極限射程上。
要塞的炮塔拚命追蹤。
每一次開火都打偏了二三十米。
一公裡外的八十五公裡時速蛇形機動，105毫米炮的命中率趨近於零。
但要塞的指揮官不得不持續開火，北極星號就在射程內轉圈。
不打不行。
打了打不中。
每一發炮彈從城牆上飛出去，彈藥艙裡就少一發。
“城主，我們繞圈子幹什麼？”林婉的聲音從種植區傳來。
“等人。”
“等誰？”
“等鐵壁號。”
十二分鐘後。
雷達螢幕上，鐵壁號的光團從東北方向快速逼近。
距南麵Lv.3：四公裡。
距北極星號：三公裡。
同時出現在了雷達的精確探測範圍內。
“趙營長。”
“我看到它了！”趙鐵柱的聲音粗獷，透出興奮。
“一百一十米長！十四門炮！比我的鐵壁號大不了多少！”
“你從正麵擋住它，我從側翼拆它。”
“收到！鐵壁號正麵抗壓全無問題！105毫米在三百米外打不穿我的城牆！”
“別大意，它保不齊有105毫米以上的暗炮。”
“暗炮？”
“北麵那座的鐵脊告訴我他有四門150毫米重型加農炮，情報裡未記錄。”
趙鐵柱停了一秒。
“明白，我會注意的。”
鐵壁號的輪廓出現在了暮色中。
近百米長的鋼鐵巨獸從東北方向碾了過來，引擎的增壓顫鳴聲隔著三公裡都能聽到。
十門105毫米主炮的炮口燈在黑暗中排成了一條火線。
趙鐵柱全無廢話。
鐵壁號直接沖向了南麵Lv.3要塞的正麵。
兩座Lv.3級移動城市在銹風荒原的冰麵上正麵對峙。
距離兩公裡。
鐵壁號率先開火。
砰砰砰砰砰！
十門105毫米炮齊射。
十發穿甲彈拖著尾焰飛向了南麵Lv.3的正麵城牆。
兩秒後，命中。
轟轟轟轟轟！
南麵Lv.3的城牆正麵出現了五處火花和彈片飛濺。
但未見穿透。
同級城牆，同級火炮，兩公裡的距離上穿透率接近零。
南麵Lv.3的還擊來了。
十二門105毫米炮對著鐵壁號齊射。
砰砰砰砰砰砰！
炮彈在鐵壁號的正麵城牆上砸出了密集的火花。
“趙營長！”
“沒事！彈開了！全彈開了！”趙鐵柱大笑出聲。
“105毫米在兩公裡打我的城牆跟撓癢癢一樣！”
Lv.3對Lv.3正麵對轟，兩公裡的距離上互相打不穿，跟冰棘的Lv.4對黑岩城邦的Lv.4一個道理。
距離是關鍵。
南麵Lv.3要塞開始加速。
時速從十八提到了二十。
目標明確：縮短距離，提高穿透率。
趙鐵柱也在加速。
鐵壁號正麵迎了上去。
兩座百米長的鋼鐵巨獸在冰麵上相向而行。
距離在縮短。
兩公裡。
一公裡八。
一公裡五。
穿透率開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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