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關第三天，凱爾去拜訪了兩派首領。
先去的是本土派係。
雷克斯的住處比他那間小屋氣派多了——獨立的兩層石樓，門口還站著兩個跟班。看見凱爾過來，那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進去通報。
過了一會兒，雷克斯親自出來了。
“凱爾？”他臉上帶著笑，熱情得像見了老朋友，“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凱爾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盒子。
“恭喜你突破一等學徒！”雷克斯接過盒子，開啟看了一眼——裡麵是幾塊品質不錯的冰晶石，還有一些從秘境帶出來的普通材料，“這麼客氣幹什麼？”
凱爾搖頭。
“應該的。”他說，“之前有些誤會，希望雷克斯學長別往心裡去。我隻想安心修鍊，不想參與派係鬥爭。”
雷克斯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說哪兒去了。咱們之間能有什麼誤會？”他把盒子收起來，拍了拍凱爾的肩，“行，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以後有事說話。”
凱爾點頭，告辭離開。
走出幾步，晶元的聲音響起。
“雷克斯：心跳頻率異常，比正常快約18%。笑容持續時間過長，嘴角肌肉僵硬。他在偽裝。”
他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
外域派係那邊，西澤的態度更熱情。
他在學院外麵有個單獨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精緻。凱爾到的時候，他正坐在院子裡喝茶，看見凱爾，眼睛一亮。
“凱爾同學！稀客啊！”
他站起來，迎上來，拉著凱爾的手往裡走。
“來來來，坐坐坐。喝茶還是喝酒？”
凱爾坐下。
“不用。說完就走。”
他從懷裡拿出另一個盒子，放在桌上。
西澤看了一眼，笑容更深了。
“這是幹什麼？”
“賠禮。”凱爾說，“之前的事，多有得罪。我隻想安心修鍊，不想摻和派係的事。”
西澤緩緩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那個盒子，他輕輕撥開盒蓋，向裡麵仔細地看了看裡麵的東西。接著，他沉默地將盒子重新放回桌麵，身體向後一傾，整個人深深地靠在了椅背上。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凱爾身上，臉上雖然還掛著之前的笑容，但眼神已經變得銳利而深邃，透露出一種難以捉摸的變化。
“凱爾同學，你這話……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啊。”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什麼得罪不得罪的？咱們之間，從來都是合作的關係，對吧？”
凱爾看著他。
“對。”
西澤笑了。
“那就行。”他放下茶杯，“你的東西我收下了。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凱爾站起來。
“告辭。”
走出院子，晶元再次響起。
“西澤：心跳頻率異常，比正常快約15%。瞳孔在看見禮物時輕微收縮——他在評估你的意圖，而非感動。”
“兩派首領的反應一致：表麵接受，實則防備更甚。”
凱爾沒說話，往東區走。
傍晚，海倫娜來了。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凱爾正坐在窗邊，盯著外麵那些若隱若現的人影。
“聽說你今天去送禮了？”
凱爾點頭。
她在他對麵坐下。
“怎麼樣？”
“假的。”凱爾說，“都在裝。”
海倫娜沉默了幾秒。
“我這邊也查到了。”她從懷裡摸出一張紙條，“殺手已經到了學院附近。三個人，都是一等學徒巔峰，經驗豐富。僱主是誰查不到，但肯定是兩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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