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舍爾和羅曼走向凱爾，火焰在手。
薇拉摔在冰麵上，半邊身子都麻了，掙紮著想站起來，腿用不上力。冰冰從她懷裡飛出來，撲到費舍爾麵前，張嘴噴出一股細碎的冰屑。
費舍爾揮手，火焰掃過，冰冰被熱浪掀翻，摔在地上，羽毛燒焦了幾根，發出淒厲的叫聲。
“冰冰！”薇拉喊。
冰冰掙紮著爬起來，又撲上去。費舍爾一掌拍開它，它摔在冰麵上，滑出去很遠，不動了。
艾莉西亞從地上爬起來，胸口一片焦黑，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下來。她擋在凱爾麵前，火焰長矛在手，手在抖，但沒退。
費舍爾看了她一眼，笑了。“少議長，讓開。念在議長的份上，我留你一條命。”
艾莉西亞沒動。“你敢碰他，我父親不會放過你。”
費舍爾的笑收了。“你父親？一個廢人，拿什麼不放過我？”他往前走了一步，火焰在掌心凝聚，“少議長，別怪我沒提醒你。今天的事，沒人會知道。探險意外，死幾個人，很正常。”
艾莉西亞咬牙，火焰長矛刺出。費舍爾側身躲開，反手一道火牆，逼退她。羅曼從側麵繞過來，火焰在手，直奔凱爾。
艾莉西亞來不及轉身，薇拉從地上撲過來，冰牆擋在凱爾麵前。羅曼的火矛撞在冰牆上，冰牆碎了，薇拉被震飛出去，摔在冰麵上，嘴角的血流得更凶了。
“薇拉！”艾莉西亞喊。
“我沒事……”薇拉撐著地，想站起來，又摔下去。
費舍爾和羅曼對視一眼，同時抬手。兩條火龍在掌心凝聚，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冰原上的溫度驟然升高，冰麵開始融化，水汽蒸騰，模糊了視線。
艾莉西亞擋在凱爾麵前，火焰長矛在手，手在抖，腿也在抖。她的魔力快耗盡了。
“少議長，最後一次。”費舍爾說，“讓開。”
艾莉西亞沒動。
費舍爾嘆了口氣，抬手，火龍咆哮著衝出去。艾莉西亞咬牙，火焰長矛刺出，刺穿一條火龍的龍頭。火龍潰散，她的手臂被反震得失去了知覺。
另一條火龍已經到了麵前。她來不及躲，隻能用身體硬接。火龍撞在她胸口，她飛出去，摔在冰麵上，滑出去很遠，撞在一塊冰壁上才停下來。
她的眼睛閉上了，嘴角的血淌下來，染紅了身下的冰麵。
“艾莉西亞姐姐！”薇拉喊。沒人回應。
費舍爾和羅曼走向凱爾。凱爾還閉著眼睛，眉心處的巫痕在劇烈跳動，臉色白得像紙。冰霜之力還在他體內奔湧，和魔力碰撞，和血脈融合。
晶元在意識裡瘋狂運轉，每一條執行路線都在實時修正。疼。疼得他渾身發抖，但他不能停。停下來，就是死。
他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不知道艾莉西亞倒下了，不知道薇拉爬不起來了。他隻知道煉化到了最關鍵的階段，不能停。
費舍爾站在凱爾麵前，低頭看著他。“這小子，命倒是硬。”他抬手，火焰凝聚，“不過到此為止了。”
薇拉從地上爬起來，腿在抖，手也在抖。她撲過去，擋在凱爾麵前。費舍爾皺眉。“小丫頭，你找死。”他一掌拍出，薇拉飛出去，摔在冰麵上，嘴裡湧出一口血。
費舍爾又抬手，火焰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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