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暗中覬覦
平靜的日子沒有持續太久。
那天傍晚，凱爾和薇拉從後院修鍊回來，穿過走廊的時候，晶元忽然在意識裡閃了一下。
不是預警，隻是一個細微的波動，像是水麵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凱爾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但晶元已經開始記錄。
“怎麼了？”薇拉跟在他後麵，小聲問。
“沒什麼。”凱爾推開實驗室的門，走進去。
但晶元沒有停止。它在後台默默運轉，把周圍所有人的行動軌跡、目光方向、停留時間都記錄下來。
薇拉把冰冰放在石台上，開始整理散落的藥材。凱爾坐在桌邊，閉著眼睛，假裝在休息。晶元在意識裡投影出商會據點周圍的地形圖，上麵有幾個淡淡的光點，在緩慢移動。
光點不多，隻有三個。但他們出現的時間和位置都很奇怪——一個是中午，在商會對麵的茶館裡坐了一個時辰，什麼都沒買，隻是喝茶。
一個是下午，在商會門口的街道上來回走了四趟，每次都從同一個方向來，往同一個方向去。
還有一個，從傍晚開始就蹲在商會後巷的牆角，一動不動，像是在等什麼。
凱爾睜開眼睛。
“明天我去找海倫娜。”他對薇拉說，“你留在實驗室，別出去。”
薇拉愣了一下。“為什麼？”
“外麵有人。”凱爾站起來，走到窗前，拉上窗簾，“在盯著我們。”
第二天，凱爾把情況告訴了海倫娜。她聽完，臉色沉下來，把手裡的檔案放下。
“幾個人？”
“三個。”凱爾說，“不排除更多。”
海倫娜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外麵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看不出異常。
凱爾把晶元記錄的資料調出來，“有三個人的行為模式很可疑。其中兩個是普通人，步伐散漫，目光遊移，像是臨時找來的眼線。第三個人不一樣，他的步伐很有規律，目光始終在商會的出入口和窗戶之間切換，而且——”他頓了頓，“他蹲在後巷同一個位置，四個時辰沒動過。”
海倫娜的手指攥緊了窗簾。
“副會長的人不會這麼專業。”她說。
海倫娜沉默了一會兒。“查不到。可能是外麵的人。”
“我會盯著。”他說。
接下來三天，晶元一直在記錄。
凱爾照常修鍊、煉藥、整理捲軸，好像什麼都沒發現。
但晶元在後台默默工作，把每一個可疑人物的行動軌跡、出現時間、行為模式都記錄下來。
第三天晚上，他把資料匯總，投影在意識裡。
七個人。三個是副會長的人，兩個是北域聯盟的，還有兩個——身份不明。
那兩個人出現的時間很規律，每天傍晚來，深夜走。他們從不進商會，隻是遠遠地站在街角或巷口，有時候假裝看報紙，有時候假裝等人。但他們從來不看商會的大門，隻看窗戶。三樓海倫娜辦公室的窗戶，和一樓實驗室的窗戶。
“七個人。”凱爾對海倫娜說，“三個是你說的，兩個是北域聯盟的，還有兩個——”
“查不到。”海倫娜搖頭，“商會的情報網在北域主城很完善，但這兩個人的資訊完全是空的。沒有來歷，沒有背景，沒有落腳點。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凱爾看著窗外。天已經黑了，街角的燈亮著，光很淡。那兩個人在晶元的監控裡，還蹲在原來的位置，一動不動。
“他們不是普通探子。”他說。
海倫娜看著他。“你打算怎麼辦？”
“引出來。”凱爾站起來，“看看他們是誰。”
深夜，凱爾從商會後門出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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