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資源紅利
成為首席合作巫師的第三天，凱爾第一次走進商會的藏書閣。
那是一座三層的石樓，緊挨著商會據點，門口有兩個護衛守著。
海倫娜給了他一把鑰匙，鐵製的，很沉，上麵刻著知識商會的標誌。她告訴他，藏書閣裡收藏著北域分會幾十年來積累的所有知識捲軸——七大域的歷史、各大勢力的秘聞、上古遺跡的記載、還有各種巫術和藥劑的配方。
“隨便看。”海倫娜說，“這是首席合作巫師的待遇。”
凱爾推開門，走進去。薇拉跟在後麵，抱著冰冰，好奇地東張西望。
藏書閣裡麵比外麵看起來大得多。
一樓是開闊的大廳，四麵牆壁全是書架，從地麵一直頂到天花板。架子上整整齊齊地碼著獸皮捲軸，有些新的，有些舊的，有些邊角都磨毛了。
大廳中央擺著幾張長桌，上麵鋪著軟墊，供人閱讀。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羊皮紙味道，混著墨水和灰塵的氣息。
凱爾站在書架前，手指從那些捲軸上一一排過。晶元在意識裡飛速運轉，掃描每一卷的名稱和簡介。
《北域通史》、《七大域勢力圖》、《上古遺跡名錄》、《藥劑學大全》、《陣法基礎》、《魔獸圖鑑》
他一本一本地抽出來，摞在桌上。薇拉站在旁邊，看著他堆成小山的捲軸，張大了嘴。“這些……你都看得完？”
“看得完。”凱爾頭也不抬，繼續抽。
他把最後一卷放在桌上，坐下，閉上眼睛。晶元開始掃描，一頁一頁地翻，一頁一頁地記。薇拉不敢出聲，抱著冰冰坐在對麵，安靜地看著他。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桌麵上，把那些舊捲軸照得發黃。凱爾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像睡著了一樣。
但晶元在意識裡飛速運轉，把每一條資訊都拆開、分析、歸檔。七大域的地形在他腦中拚接成一幅完整的地圖，各大勢力的關係網像蜘蛛網一樣展開，上古遺跡的位置一個接一個地標註出來。
傍晚的餘暉透過藏書閣的窗欞灑在凱爾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睛，從深深的閱讀狀態中蘇醒過來。
桌上那堆原本堆積如山的古老捲軸，此刻已經全部完成了掃描和解析，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一旁。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的晶元發出清晰的提示音，並顯示出一行文字：“知識庫擴充完畢，本次共新增條目三千七百餘條，涵蓋歷史、魔法理論與古代符文等多個領域。”
“已經全部看完了嗎？”一直守候在旁的薇拉輕聲問道，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關切。
“嗯，都看完了。”凱爾一邊回答，一邊從椅子上站起身，開始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捲軸一捲一捲地整理好，並按照原來的順序，重新放回那高大的橡木書架上。
薇拉見狀，也沒有再多問什麼，隻是默默地抱起腳邊那隻名叫冰冰的小貓，輕輕撫摸著它柔軟的毛髮。然後，她靜靜地跟在凱爾身後，兩人一同走出了這座充滿知識與靜謐的藏書閣。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凱爾的生活變得規律而充實。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剛剛灑向大地，他就會準時出現在商會後院那片開闊的空地上，開始他日復一日的修鍊。
後院不大，鋪著青石板，四麵是圍牆，牆根下長著幾叢冰晶草。
海倫娜讓人在院子中央搭了一個簡易的訓練台，用符文加固過，能承受一級巫術的衝擊。凱爾站在台上，周身十二片冰晶旋轉，霜凍新星半息爆發，冰霜傀儡在角落裡待命。
薇拉站在他對麵，抬手，冰錐連發，一根接一根，越來越快。
“太快了。”凱爾側身躲開一根，“準頭不夠。”
薇拉咬牙，放慢速度，重新瞄準。冰錐破空而出，正中凱爾身側的靶子，靶心炸開一團冰屑。
“可以了。”凱爾說，“換冰牆。”
薇拉蹲下，雙手按地，冰牆從地麵升起。比之前厚了一倍，表麵光滑，沒有一絲裂紋。凱爾走過去，一拳砸在牆上，牆紋絲不動。
“不錯。”他說。
薇拉站起來，擦了擦額頭的汗，笑了。“那你呢？你的冰霜傀儡能跑了嗎？”
凱爾心中一動，角落裡的阿凍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繞著她轉了一圈。動作比之前流暢不少，雖說還有點生硬，但起碼不會摔倒了。
薇拉蹲下來，看著阿凍那張沒有五官的臉。“它認識我嗎？”
“不認識。”凱爾說，“它隻會聽命令。”
“那它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薇拉伸出手，摸了摸阿凍的手臂。冰晶冰涼，表麵光滑。阿凍沒動，它隻是站在那裡，等著下一個命令。
“它好乖。”薇拉站起來，看著凱爾，“比冰冰乖。”
冰冰從她懷裡探出頭，叫了一聲，像是在抗議。
海倫娜從後門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熱茶。她把茶遞給他們，靠在牆邊，看著阿凍。“這就是你說的冰霜傀儡？”
凱爾點頭。
“能打嗎？”
“能。”凱爾心念一動，阿凍轉身，一拳砸在旁邊的靶子上。靶子裂開一道縫，冰屑四濺。海倫娜看著那道裂縫，挑了挑眉。
“還行。”她說。
“隻是還行？”薇拉不服氣。
“隻是還行。”海倫娜喝了一口茶，“對付普通人夠了。對付二級巫師，還差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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