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課堂
第二天一早，敲門聲準時響起。
“凱爾！起床！今天正式上課！”
皮特的聲音永遠那麼有活力。
凱爾拉開門，皮特站在門外，穿戴整齊，手裡還拿著兩塊麵包。
“給你帶的！”他把麵包塞過來，“食堂新來的果醬還有，我多抹了點。”
凱爾接過，咬了一口。
酸甜冰涼，確實不錯。
兩人邊走邊吃，往教學區走去。
路上的人比昨天多。新生老生混在一起，三三兩兩往同一個方向走。有人低聲交談，有人匆匆趕路，也有人把目光落在凱爾身上，迅速掃過，又迅速移開。
“凱爾，你說今天上什麼課？”皮特問。
“不知道。”
“我聽隔壁說，好像是講冥想基礎的。”皮特搓搓手，“終於能學到真東西了。”
凱爾沒說話。
他已經學到“真東西”了。
而且比學院教的更好。
教室還是昨天那座石殿。
但今天的人更多。六十多個新生幾乎全到了，坐得滿滿當當。前排的位置被人佔滿，凱爾和皮特隻能坐在最後排角落。
講台上站著一個人。
不是奧爾德斯。
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深藍色袍服，麵容嚴肅，目光銳利。胸口別著的徽章比老生的大一圈，閃著淡淡的銀光。
正式巫師。
“安靜。”
男人的聲音不大，卻像刀子一樣紮進每個人耳朵裡。
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我叫萊昂，負責給你們講冥想基礎。”男人開口，目光掃過全場，“在開始之前，我先問一個問題——”
他頓了頓。
“誰知道什麼是冥想？”
教室裡一片安靜。
沒人敢說話。
萊昂的目光在人群中移動，最後落在前排一個少年身上。
“你來說。”
那少年站起來，結結巴巴地說：“冥想……就是……就是讓精神力運轉……”
“廢話。”萊昂打斷他，“坐。”
少年紅著臉坐下。
萊昂又指了另一個。
“讓精神力變強的方法……”
“廢話。坐。”
第三個。
“吸收元素……”
“廢話。坐。”
一連問了五個人，得到的回答都被他評為“廢話”。
教室裡氣氛越來越緊張。
最後，萊昂的目光落在後排。
落在凱爾身上。
“你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過來。
凱爾站起身。
他看著講台上的男人，平靜地說：“冥想是通過特定路徑運轉精神力，使其與外界元素共鳴，從而強化精神海的過程。”
萊昂挑了挑眉。
“還有嗎？”
“路徑的效率決定了修鍊的速度。不同的元素親和需要不同的路徑。用錯的路徑，輕則效率低下，重則損傷精神海。”
教室裡更安靜了。
萊昂看著他，目光裡多了一絲審視。
“你怎麼知道的？”
凱爾沉默了一瞬。
“看書。”
萊昂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點了點頭。
“坐。”
凱爾坐下。
皮特在旁邊小聲說：“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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