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係統啟用：敢裝逼，咱倆一起死------------------------------------------。，唯獨四樓最東邊那間宿舍暗著。。，是我一個人的宿舍。，這間六人間就剩我一個。宿管阿姨說學校本來要給我調換到更小的房間，但冇人願意跟廢物住一起，所以就這麼空著了。。。，閉著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麵板。無敵係統（自爆版）：陳凡：？？？（超出計算上限）：淬體一重（偽裝）：350/1，000，000：永久開啟（觸發條件滿足時立即引爆）：
1. 戰力封印（已解除）
2. 低調值係統（執行中）
3. 廢物演技指南（已解鎖）
“係統，廢物演技指南是什麼？”
一套完整的偽裝教學係統，包含：表情管理、動作設計、語言技巧、心理暗示等共計108個模組。通過學習，宿主可以在任何情況下完美偽裝成一個真正的廢物。
“學完要多久？”
正常學習需要三年。但係統可以提供腦神經直灌技術，三秒即可完成全部知識傳輸。
“那還等什麼？傳。”
警告：腦神經直灌會產生劇烈痛感，持續時間約十秒。宿主是否確認？
“確認。”
話音剛落，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頭頂灌入，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絲從腦子裡穿過去。
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一秒。
兩秒。
五秒。
十秒。
痛感消失，大量資訊湧入腦海——
如何控製微表情，在被羞辱時露出恰到好處的卑微；
如何調整身體姿態，讓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
如何在出手的瞬間收回九成九的力量，讓人以為隻是僥倖；
如何用語言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倒黴蛋，讓所有超常發揮都被歸結為運氣。
我睜開眼，深吸一口氣。
“係統，我現在算是合格的廢物了嗎？”
理論上是的。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建議宿主明天找機會實戰演練。
“行。”
我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窗外傳來夜修的聲音，有人在操場練拳，拳風呼嘯，隔著幾百米都能聽見。
淬體八重，凝氣境的門檻。
放在以前，我會羨慕。
但現在——
我握了握拳頭，感受著掌心那股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又慢慢鬆開。
力量再強，不能用，就是擺設。
我翻了個身，閉上眼。
明天還要繼續當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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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食堂。
我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剛拿起饅頭，旁邊就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
“快看快看，陳廢物來了！”
“聽說他昨天被沈女神當眾退婚，連個屁都不敢放？”
“廢物嘛，能有什麼出息？”
“我聽說趙磊把他那五十萬搶走了，他跪在地上求饒來著。”
“真的假的？哈哈哈哈——”
低調值 15。
我咬了一口饅頭，麵無表情。
假訊息。
我冇跪，更冇求饒。
但解釋有用嗎？
冇用。
所以不解釋。
“陳凡。”
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抬頭，看到一個女生。
不是沈清雪。
這個女生穿著黑色武道服，長髮披肩，五官冷豔，眉宇間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氣。
整個食堂瞬間安靜了。
“臥槽，是秦詩語！”
“精英班第一的秦詩語？她怎麼來找陳凡了？”
“不會吧不會吧，秦學姐跟陳凡有什麼關係？”
我認出了她。
秦詩語，龍城武道學院真正的第一天才，凝氣境三重，比陳昊還強兩個小境界。
整個學院一萬兩千人，她是公認的戰力天花板。
而且——
她是學院裡唯一一個從來冇嘲笑過我的人。
當然，也從來冇正眼看過我。
我們之間唯一的交集，就是三年前入學儀式上，她站在台上代表新生髮言，我坐在台下最後一排遠遠看著。
僅此而已。
“有事？”我問。
她盯著我看了三秒，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昨晚在宿舍樓，有冇有感覺到什麼異常？”
“異常？”
“能量波動。”她頓了頓，“很強的能量波動。”
我心裡咯噔一下。
昨晚？
能量波動？
係統啟用的時候，確實有金光從身體裡湧出來，但那條巷子離學校有兩公裡，她不可能感覺到吧？
“冇有。”我搖頭，“我在睡覺。”
秦詩語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眉頭微皺。
“是嗎。”
不是疑問，是陳述。
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在撒謊，但我不拆穿”。
她轉身走了，黑色長髮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食堂裡炸開了鍋。
“秦學姐問他什麼了？”
“好像是什麼能量波動？”
“切，陳廢物能感覺到什麼？他連淬體二重都冇有。”
“就是，秦學姐肯定是找錯人了。”
我低頭繼續啃饅頭，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
秦詩語感覺到了？
不可能。
係統啟用時雖然金光沖天，但那是在兩公裡外的巷子裡。而且能量爆發隻持續了三秒就消失了，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
除非——
她的感知力遠超常人。
“係統，她會不會發現我？”
理論上不可能。係統已完全封存宿主99.999%的力量，宿主體表能量波動與普通淬體一重完全一致。除非宿主主動暴露，否則任何人都不可能察覺。
但秦詩語的感知力確實異常強大，係統檢測到她的精神力已經達到築基境水平。建議宿主以後離她遠點。
離她遠點？
我巴不得離她遠點。
這種被看穿的感覺，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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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實戰課，我照例被安排在最後一排，對著空氣打拳。
淬體一重的拳法，軟綿綿的，像老年人晨練。
旁邊的同學時不時投來鄙夷的目光，有人故意把拳風往我這邊帶，震得我衣服獵獵作響。
淬體六重的拳風，打在身上像被棍子抽了一下。
疼。
但我忍了。
低調值 10。
實戰課結束後，教官宣佈了一個訊息：
“三天後的分班考試，規則有變。這次不隻是武道測試，還包括實戰對抗。所有人必須參加，不許請假。”
全場嘩然。
實戰對抗？
以前分班考試隻有武道測試，測一下淬體指數就行。現在居然要實戰？
“教官，實戰對抗的對手怎麼分配？”有人問。
“隨機抽簽。”
“要是抽到實力差距太大的呢？”
“那就自求多福。”教官麵無表情，“高武時代，異獸不會因為你是弱者就放過你。分班考試也一樣。”
我心裡一沉。
隨機抽簽？
如果抽到陳昊或者趙磊，怎麼辦？
打，暴露實力，全城昇天。
不打，當眾認輸，繼續當廢物。
後一種好像也冇什麼不好。
反正我本來就是廢物。
但係統突然彈出一條訊息：
叮——檢測到分班考試規則變更。係統釋出新任務：
任務：在分班考試中“意外”獲得S班資格。
獎勵：低調值 10，000。
失敗懲罰：強製降低偽裝等級，宿主將在一週內無法偽裝戰力。
一萬低調值？
我眼睛一亮。
按照現在被羞辱的速度，一萬低調值至少要攢三個月。如果能拿到這一萬，距離升級就近了一大步。
但問題是——
獲得S班資格，意味著要擊敗大量對手。
擊敗對手，就可能暴露實力。
“係統，你確定不會自爆？”
隻要宿主全程表現得“極其倒黴”且“全靠運氣”，係統判定為安全。
係統會實時指導宿主如何在不暴露的前提下，利用最微小的力量差距取得勝利。
我沉默了三秒。
“行。”
宿主很有魄力。不過係統要提醒您——
根據抽簽概率計算，宿主有37%的概率抽到陳昊。
如果抽到陳昊，宿主必須在不暴露實力的情況下輸掉比賽，否則係統將立即自爆。
請問宿主還要參加嗎？
我看著腦海裡那行字，手指捏緊。
37%的概率抽到陳昊。
那個搶走我未婚妻的男人。
那個當著三萬人的麵羞辱我的男人。
那個讓我在全城麵前抬不起頭的男人。
如果抽到他——
我不能打。
隻能認輸。
隻能繼續當廢物。
我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參加。”
宿主勇氣可嘉。係統將全力協助宿主完成偽裝。
但有一件事係統必須提前告知——
如果宿主在考試中情緒失控，主動暴露實力，係統將毫不猶豫地引爆。
到時候，不隻是龍城，方圓十公裡內的一切，都會給宿主陪葬。
宿主，你準備好了嗎？
我站起來，走向操場。
身後傳來同學們的嘲笑聲，我冇理。
頭頂的天空很藍，能量護罩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三天後，分班考試。
要麼，繼續當廢物。
要麼，全城一起死。
不管怎麼選，我陳凡都輸定了。
但至少——
我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我不是不敢打。
我隻是不能打。
而一旦我能打的那天到來——
我會讓他們跪著，求我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