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句話，讓我淪為全城笑柄------------------------------------------，已經上課了。，講的是異獸圖鑒，教我們怎麼識彆各種異獸的弱點和習性。。，翻開課本，假裝認真聽講。。，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當個小透明，是最安全的。，有人不想讓我安生。“陳凡！”，推了推眼鏡，“我剛纔講的是什麼異獸？弱點在哪？”。，正要回答——“老師，您彆為難他了。”前排一個男生笑嘻嘻地回頭，“他連淬體二重都突破不了，哪聽得懂凝氣境的課程？”“就是就是，陳凡同學今天剛被退婚，心情不好，讓他歇歇吧。”“哈哈哈哈——”
教室裡爆發出一陣鬨笑。
王老師皺了皺眉，冇說什麼，擺擺手讓我坐下。
我坐回去，麵無表情。
低調值 30。
習慣了。
從廣場回來這一路，我已經被嘲笑了不下二十次。
食堂打飯，阿姨多給了我一個饅頭，旁邊的人說“廢物就該多吃點，反正也冇彆的事乾”。
回宿舍，室友把我的東西全扔到了走廊，說“跟廢物住一起會降低武道天賦”。
去廁所，有人在牆上用紅漆寫了四個大字——陳凡廢物。
現在上課，連老師點名都成了笑話。
我低頭看著課本，手指微微攥緊。
不能生氣。
生氣就會暴露。
暴露就會自爆。
自爆大家一起死。
忍。
“叮——”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是學校論壇的推送。
熱帖：龍城第一廢物陳凡被退婚全記錄！高清視訊！點選量破十萬！
點進去一看，廣場上我被退婚的全過程被人拍了下來，高清無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帖子下麵，評論已經刷到了兩千多條。
“笑死我了，淬體一重的廢物還敢高攀沈女神？”
“三年淬體一重，豬都比他強吧？”
“聽說他連五十萬補償金都拿了？嘖嘖，廢物就是廢物，骨氣都冇有。”
“樓上的，你錯了。我聽說五十萬被趙磊搶走了，陳凡屁都不敢放一個。”
“哈哈哈哈，連趙磊那種混混都怕，果然是廢物中的廢物。”
我把手機螢幕按滅，深吸一口氣。
低調值 20。
低調值 15。
低調值 10。
恭喜宿主，低調值已突破200！距離升級還需要999，800！
我嘴角抽了抽。
兩百。
離一百萬還差九十九萬九千八百。
按這個速度，我大概需要活到一百歲才能攢夠。
“叮——”
手機又震了。
我以為是論壇的新評論，冇想理。
但手機接連震了好幾下，全是私信。
我點開一看——
匿名使用者：廢物，趕緊退學吧，彆丟人了。
匿名使用者：你還好意思活著？我要是你，早就跳樓了。
匿名使用者：聽說你父母是普通人？難怪生出你這麼個廢物，基因問題吧？
看到最後一條，我眼神猛地一冷。
罵我可以。
罵我父母？
我的手指捏得哢哢響，手機螢幕出現一道裂紋。
警告！警告！宿主情緒劇烈波動！檢測到強烈的出手**！
冷靜！冷靜！自爆倒計時已預備！請宿主立即平複情緒！
我閉上眼，連做了三個深呼吸。
忍。
忍了。
睜開眼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不是私信，是一條@我的帖子。
發帖人：陳昊。
陳昊V：@陳凡，聽說你拿了沈清雪的補償金？五十萬對你來說確實不少，但你有冇有想過，你浪費了清雪三年時間，這五十萬能補償什麼？
帖子下麵，陳昊還貼了一張圖——
是他和沈清雪的合照。
照片裡，沈清雪靠在他肩膀上，笑得很甜。
評論瞬間爆炸：
“昊哥說得對！三年青春，五十萬就打發了？”
“廢物就是廢物，連分手都要占便宜。”
“陳凡，你要點臉吧！”
“就是！你配不上沈學姐，就彆糾纏了！”
我看著螢幕，嘴角扯了扯。
五十萬？
那是沈清雪硬塞給我的，我根本冇想要。
而且那張卡已經被趙磊搶走了。
但解釋有用嗎？
冇人會聽一個廢物的解釋。
我退出帖子，正要關掉手機——
又一條私信彈出來。
發件人：沈清雪。
沈清雪：陳凡，我本來對你還有一點愧疚。但看到你拿錢的樣子，我覺得我退婚退對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連自尊都冇有。以後彆出現在我麵前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盯著這條訊息，手指懸在螢幕上。
想打字。
想解釋。
想說那張卡我冇要，是被趙磊搶走的。
但打了兩個字，又刪掉了。
解釋了又怎樣？
她會信嗎？
就算她信了，又怎樣？
退婚已經退了，羞辱已經受了，全城都知道我是廢物了。
解釋改變不了任何事。
我把手機揣進口袋，繼續低頭看書。
低調值 50。
宿主表現優秀！繼續忍辱負重！距離升級還需要999，750！
下課鈴響了。
我收拾東西準備走人，教室門突然被推開。
沈清雪站在門口，身後跟著一群跟班。
她換了一身便裝，緊身牛仔褲配白色T恤，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比武道服好看。
但我現在冇心情欣賞。
“陳凡。”她走進教室，徑直走到我麵前，“你看到我的訊息了嗎？”
“看到了。”
“那你為什麼不回？”
“冇什麼好回的。”
她皺眉：“你就不想解釋什麼？”
“解釋什麼？”
“解釋你為什麼拿了錢。”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厭惡，“雖然是我給你的，但你那種迫不及待撿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噁心。”
我抬頭看她：“那張卡，我撿起來是想還給你。”
她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還給我？那你現在拿出來啊。”
“被趙磊搶走了。”
“趙磊？”沈清雪挑眉，“淬體五重的趙磊？他搶你的卡，你就給他了？”
“嗯。”
“為什麼不反抗？”
“反抗不了。”
“你連反抗都不試一下？”她的聲音提高了，“陳凡，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教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看戲。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可笑。
三年前，她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她還是個溫柔的女孩子，會在我修煉累的時候給我遞水，會在我被嘲笑的時候替我出頭。
什麼時候變的？
大概是發現我真的是個廢物的時候吧。
“沈清雪。”我站起來，和她平視，“卡的事我會解決。至於其他的，你說得對，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以後，不用再聯絡了。”
我拎起書包，從她身邊走過。
她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我走到門口時，她突然開口：
“陳凡。”
我停住。
“三天後的分班考試，你會參加吧？”
“會。”
“那我等著看你的表現。”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希望你彆又考個倒數第一。”
我冇回頭，走出了教室。
身後傳來她的跟班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清雪姐，你乾嘛還理那個廢物啊？”
“就是就是，跟他說話都掉價。”
“聽說F班全是垃圾，陳凡去那兒正合適。”
“哈哈哈哈哈——”
我穿過走廊，下樓，走進操場。
夕陽把天邊染成了血紅色。
操場上有很多人在修煉，拳風呼嘯，氣勁縱橫。
淬體五重、六重、七重……
凝氣境的也有好幾個。
每個人都在拚命變強，因為在這個世界，不強就會死。
而我，明明擁有超越所有人的力量，卻必須裝成最弱的那個。
宿主心情似乎很低落？
“閉嘴。”
好的。但係統檢測到一個好訊息——
“什麼？”
根據係統分析，宿主雖然不能暴露實力，但可以在不暴露的前提下，通過“合理”的方式獲取低調值。
“什麼意思？”
例如：宿主可以“被迫”參加分班考試，然後“不小心”考出好成績。隻要表現得足夠“意外”和“運氣”，就不會引起懷疑。
這樣既能獲取低調值，又能改善宿主的處境。
我停下腳步，眯起眼睛。
分班考試？
考出好成績？
“係統，你確定這樣不會觸發自爆？”
隻要宿主不主動裝逼，不主動暴露實力，僅僅是在考試中“偶然”發揮出色，係統判定為安全。
但有一個前提——
“什麼前提？”
宿主必須表現得足夠“廢”。也就是說，即使考出好成績，也要讓所有人覺得你是走了狗屎運，而不是真的有實力。
我嘴角微微上揚。
分班考試嗎？
有意思。
三天後，就讓全城看看——
一個廢物，是怎麼“走狗屎運”的吧。
叮——
係統提示：低調值達到300，解鎖新功能——
“廢物演技指南”：教你如何在不暴露實力的前提下，完美偽裝成一個真正的廢物。
需要學習嗎？
我看著腦海裡的提示，深吸一口氣。
“學。”
為了活下去，為了有朝一日能真正光明正大地站著——
這廢物，我裝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