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無敵戰力，卻要裝成弱雞------------------------------------------，整個操場安靜了。，我的名字後麵，跟著三個字——。，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哈哈哈哈——陳凡抽到陳昊了！”“這運氣也是冇誰了，抽到全校第二？”“不，是全校第一。秦學姐是第一，陳昊是第二。但對陳凡來說，有什麼區彆？”“有區彆，區彆是陳昊下手更狠。”“哈哈哈哈——”，抬頭看著大螢幕上自己的名字，麵無表情。。，凝氣境一重。，陳昊靠在欄杆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看到我的名字後，搖了搖頭，小聲說了句什麼。
陳昊低頭在她耳邊回了一句，她捂嘴笑了。
我收回目光，轉身就走。
係統提示：抽簽結果已出，對手陳昊，戰力評估——凝氣境一重。
以宿主的真實戰力，擊敗他隻需要0.001秒。
但考慮到自爆風險，建議宿主全程表現出一副“拚儘全力卻慘遭碾壓”的狀態。
係統已為您生成完整的戰術方案，請查收。
我腦海裡浮現出一套詳細的作戰計劃——
第一回合，主動出擊，拳風要軟，力道要收，看起來像是在拚命，實際上連隻蚊子都打不死。
第二回合，被陳昊一拳擊飛，落地的角度要講究，既不能摔得太慘顯得假，又要足夠狼狽讓全場發笑。
第三回合，爬起來繼續“拚儘全力”，然後再次被擊飛，反覆三次，最後“體力不支”倒地認輸。
全程要配合表情管理——咬牙、瞪眼、青筋暴起，讓所有人覺得我真的儘力了，隻是天賦太差。
按照此方案執行，預計可獲得低調值：500。
同時，陳昊會徹底認定宿主是個廢物，以後不會再關注宿主。
一舉兩得。
我深吸一口氣，把方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確實完美。
每一拳的力度，每一個動作的角度，每一次倒地的姿勢，都計算得精確到毫秒。
係統是真的怕我暴露。
“行，就按你說的做。”
宿主英明。
對了，還有一件事——秦詩語也在關注這場比賽。她的精神力很強，可能會察覺到宿主在“演戲”。
建議宿主在比賽時，將表演級彆從“優秀”降低到“及格”，讓表演看起來更真實、更笨拙。
一個真正的廢物，連演戲都演不好。這纔是最完美的偽裝。
我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對。
一個真正的廢物，連演戲都演不好。
如果我在比賽中表現得太過“合理”，反而會引起懷疑。
最好的偽裝，是連偽裝本身都顯得笨拙。
“係統，你雖然坑，但確實聰明。”
謝謝誇獎。不過係統要提醒您，自爆程式還在執行中，請不要試圖用糖衣炮彈麻痹係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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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分班考試如期而至。
龍城武道學院的競技場座無虛席，三千多個座位全滿，連過道都站滿了人。
分班考試是全校最重要的活動之一，關係到每個人接下來的教學資源和修煉指導。
S班和F班，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大螢幕上輪番滾動著對戰表，我的名字被標紅加粗，旁邊寫著——重點關注物件。
不是因為我強。
是因為我太弱了，弱到所有人都想來看笑話。
“第一場，陳凡對戰陳昊！”
裁判的聲音通過擴音係統傳遍全場。
我站起來，往競技場中央走。
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很慢，像是在走向刑場。
實際上也差不多。
對麵，陳昊大步流星地走來，每一步都帶著凝氣境強者的氣場。他的武道服被氣勁撐得獵獵作響，每一步落下，地麵都微微震動。
全場歡呼。
“昊哥！昊哥！昊哥！”
“碾壓他！讓廢物知道什麼叫差距！”
“三秒！我賭三秒！”
陳昊走到我麵前，一米九的身高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嘲諷笑容。
“陳凡。”他開口，聲音不大，剛好我能聽見，“清雪在台下看著呢。你說，我要幾秒解決你，她才最滿意？”
我冇說話。
“三秒？”他歪了歪頭，“還是——一秒？”
全場安靜下來，等待裁判的指令。
我站在陳昊對麵，感覺到台下三千多雙眼睛盯著我。
人群中，沈清雪坐在前排，雙臂抱胸，嘴角微翹。
更遠的地方，秦詩語靠在牆邊，雙手插兜，眼神平靜地看著我。
係統提示：比賽即將開始。請宿主按照方案執行。
記住——表演要笨拙，要僵硬，要讓所有人覺得你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廢物。
開始。
裁判舉起手，猛地落下——
“開始！”
陳昊動了。
凝氣境一重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他的拳頭裹挾著氣勁，直直朝我麵門轟來。
這一拳，他冇有留手。
他要在一秒內結束戰鬥。
按照係統的方案，我應該在這一刻“驚恐”地後退，然後“慌亂”地出拳格擋，被一拳擊飛。
但我冇動。
不是不想動。
是我看到他的拳頭在空氣中劃過的軌跡時，大腦裡自動計算出了他這一拳的全部資料——
力量：327公斤。
速度：12米每秒。
破綻：左肋空門大開，下盤不穩，收拳時會有0.3秒的僵直。
我可以在0.01秒內擊中他的左肋，用十分之一的力量就能讓他肋骨斷裂，內臟破裂，當場失去戰鬥能力。
我的手指微微一動。
警告！警告！宿主出現出手傾向！
自爆程式已預備！請立刻收回！
我猛地回過神，把那股衝動壓下去。
但已經來不及了。
陳昊的拳頭到了。
我本能地側身，拳頭擦著我的耳朵過去，帶起一陣勁風。
然後我“慌亂”地伸手去擋，動作僵硬得像生鏽的機器人。
陳昊愣了一下，冇想到我能躲開。
他很快反應過來，變拳為肘，橫砸過來。
這一次我冇躲。
肘擊結結實實砸在我的肩膀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感覺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微不足道的推力。
但按照係統的方案，我“慘叫著”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三圈，狼狽地趴在地上。
全場爆笑。
“哈哈哈哈哈——一招就倒了！”
“果然是廢物！連一秒都撐不住！”
“陳昊學長太強了！”
我趴在地上，嘴角抽了抽。
不是疼的。
是忍笑忍的。
陳昊那一肘，力量大概有兩百公斤。
兩百公斤。
我一隻手就能舉起十噸重的東西。
兩百公斤的力道打在身上，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但我得裝出痛不欲生的樣子。
我捂著肩膀，麵部扭曲，發出“痛苦”的呻吟聲，掙紮著爬起來。
“我……我還能打。”我“咬牙切齒”地說。
陳昊皺眉，似乎對我的“頑強”感到意外。
“還能打？那就再來。”
他再次衝過來，這次用了八成力。
我按照係統的方案，再次“拚儘全力”地格擋，再次被“碾壓”，再次倒飛出去。
這一次我飛得更遠，撞在競技場的護欄上，發出一聲巨響。
全場再次爆笑。
但我注意到，人群邊緣的秦詩語皺了皺眉。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疑惑。
我心裡一緊。
演得太假了？
不對，我明明按照係統說的，表演得很笨拙、很僵硬。
警告：秦詩語正在用精神力掃描宿主。她的感知力遠超係統預期，已經檢測到宿主身體在受到撞擊時，肌肉冇有任何應激反應。
簡單來說——她發現你不怕疼。
我的心沉了一下。
不怕疼？
對，以我現在的身體強度，陳昊的攻擊就像撓癢癢，我的肌肉根本不會產生應激反應。
這在普通人看來很正常，但落在秦詩語這種感知力變態的人眼裡，就是破綻。
建議宿主立即增加痛苦表現。從此刻起，每次被擊倒後，要表現得更加痛苦，更加虛弱，甚至要“吐血”。
吐血？
我哪來的血可以吐？
係統可以臨時在宿主體內製造一些血液，從嘴角溢位。需要嗎？
“廢話，快。”
一股腥甜的味道湧上喉嚨，我咳了兩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全場看到這一幕，笑聲更大了。
“吐血了！哈哈哈哈！”
“陳昊學長下手太狠了，彆把人打死了！”
“打死也活該，廢物一個。”
陳昊看到我吐血，皺了皺眉，收了幾分力道。
“認輸吧。”他說，“彆自取其辱了。”
我“艱難地”爬起來，身體搖搖晃晃，像隨時會倒下。
“不認。”我“虛弱”地說，“我還能打。”
台下，沈清雪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
“死要麵子活受罪。”她小聲說，但我聽得一清二楚。
陳昊歎了口氣，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白癡。
“那就如你所願。”
他深吸一口氣，拳頭上凝聚起一層淡淡的氣勁光芒。
凝氣境的標誌——氣勁外放。
這一拳，他用的是全力。
他要徹底結束這場鬨劇。
我看著那團氣勁，內心毫無波瀾。
這一拳的威力大概在一千公斤左右，相當於一輛小轎車以六十碼的速度撞過來。
對我來說，還是撓癢癢。
但我得裝出“驚恐萬分”的表情。
陳昊衝過來了。
拳頭帶著氣勁，直直轟向我的胸口。
我按照係統的方案，抬起雙手“拚命”格擋——
在拳頭接觸到我手掌的瞬間，我感覺到一股力量傳來。
一千公斤。
不多不少。
我借力向後飛出，在空中翻了三個跟頭，重重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全場寂靜。
然後，陳昊舉起手，裁判宣佈——
“陳昊，勝！”
全場沸騰。
歡呼聲、掌聲、口哨聲響成一片。
我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嘴角的血跡還冇乾。
低調值 500。
任務完成度：20%。
宿主表現評分：B 。秦詩語的懷疑已被暫時打消，但未完全消除。建議宿主在接下來的考試中繼續維持廢物人設。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地麵傳來的震動。
三千多人在歡呼，在為我的失敗喝彩。
陳昊被簇擁著走下競技場，沈清雪迎上去，遞給他一瓶水，笑容燦爛。
而我還趴在地上，像一條死狗。
但我知道——
我不是。
我趴在那裡，感受著體內那股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揚。
笑吧。
儘情笑吧。
等我攢夠低調值的那一天——
你們會知道，誰纔是真正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