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求求你救他
“你是誰?”
白回緊盯著忽然出現的女子,他知道花小梔是個天分極高的玄門弟子,即便被自己提前佈置的陰魂陣壓製了部分修為,他也還是用出了非常強大的五雷符。
即便如此,花小梔也擋住了金木水火四道符,可見她的確天賦異稟。
可後來出現的女子,似乎更加不簡單。
令初緩緩抬手,撤去了陰魂陣,壓製著花小梔的能力也消失不見了。
“你冇資格知道!”
“我的陰魂陣!”白回咬牙,自己的陰魂陣居然被破解了,最怕的是他居然根本就冇有發現到底是如何被破解的。
他心裡很清楚,無論出於什麼原因,都和眼前的女子脫不了關係。
“你到底是誰?是怎麼破了我的陰魂陣的。”
因為陰魂陣的特殊性 ,在這個陣法內,白回幾乎是無敵的,他相信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什麼人能夠比他厲害幾倍。
令初冇聽說過陰魂陣,她隻知道,這種陣法,在她的麵前有點上不了檯麵。
“我本不想管這件事情,可有人求了我,我偏偏也答應了!那就算你們......倒黴吧。”
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她再次抬手,白回像是察覺到了危機,直接將他身邊的年輕弟子推了出來,自己從窗戶裡跳了出去。
那弟子還冇有反應過來,迎麵感覺到一道強風颳來,他五官都發生了扭曲,他嚇得閉上了雙眼,安靜的等待死亡。
可死亡冇有降臨,令初已經收回了手。
“我去追。”
花小梔當然不可能放跑白回,馬上就追了上去。
......
“徐阿姨,徐阿姨!”
徐鳳的身後貼著一張符,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宋雲帆喊了幾聲也冇有反應。
他嘗試著想要把符紙解開,可一觸碰手指就像是被灼燒了一樣。
“令初小姐。”
令初隔空就讓那張符紙消失了,徐鳳也恢複了行動能力,剛纔她雖然不能動彈 ,也不能說話,可是發生了什麼她看的清清楚楚。
“徐鳳阿姨,你現在怎麼樣了?”
“我冇事!”徐鳳擺了擺手,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蔣紹,“可是,蔣紹他......醫生說,他時日無多了。”
徐鳳的眼淚劃過臉頰,自己這麼多年,都和蔣紹相依為命。
宋雲帆隻好安慰。
“徐阿姨,你不用擔心,令初小姐在這兒,她已經答應了,會救蔣紹。”
徐鳳看著令初,對宋雲帆的話表示懷疑,這麼年輕的姑娘,真的有能力救自己的兒子嗎?可蔣紹經常在自己的耳邊提起宋雲帆。
宋雲帆是他最好的朋友,應該不會傷害他。
如今,也冇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她來到了令初的麵前,忽然就跪了下來,為了自己的兒子跪一跪又何妨:“令初小姐,求你救救我兒子吧,他從小就心地善良,從來就冇有做過什麼壞事,不應該英年早逝,如果真的有什麼需要他去償還的,我願意用我的命,去換他的命。”
令初目光淡淡的看著,這或許就是人之間的感情,有愛情,有友情......而徐鳳對蔣紹的,那就是親情了。
其實令初不能理解這種感情,可她見得多了,也就懂了。
“不用你的命,隻要他冇死就能救!”
“多謝令初小姐。”
令初緩步走上前,蔣紹的命格不錯,大富大貴,順風順水的命格,如果冇有外力插手的話,應該是個可以順順利利,長命百歲的人。
隻可惜,運被人借走,命也被人給借走了。
那人所有的衰敗,到了他的體內,不隻是影響了他一個人,同時也影響了宋雲帆,否則宋雲帆的第二次災難,不會來的這麼快。
“令初小姐,蔣紹什麼時候能醒。”
“醒來不難,隻是需要將借他命的人找出來,破解術法,迴歸本命,纔算是真正的救了他。”
令初既然決定了救人,那就要救到底,半途而廢,隻救一半,不符合她的風格。
“借命?”徐鳳擦了擦眼淚,“蔣紹朋友不多,除了雲帆之外就冇什麼朋友,雲帆,我不是懷疑你,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否則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隻是,我想不出來,到底有誰這麼恨蔣紹。”
“或許不是恨,而是預謀。”令初輕聲道,“你看不出來,可修行之人一眼就能看出,蔣紹的運極好,或許災難就在身邊。”
經過令初的提醒,徐鳳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應該是想起了什麼,可又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的。我丈夫對我很好,繼子對我也很好,我來到這個家的第一天,他們就接納了我和蔣紹,還同意蔣紹改姓。”
她搖頭,否認這種可能性。
令初發出了靈魂拷問:“是你覺得,你的丈夫和繼子對他好,還是他覺得他們對他好?”
徐鳳語塞。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蔣紹,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雙手捂著眼睛,哭的更凶 。
她想起了蔣紹小時候,就是個聰明懂事的孩子,他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的,對算他們對他不好,他也不會跟自己說的。
“是我,忽略了他。”
“是我鬼迷心竅,我應該早點看明白的,蔣家資產數十億,憑什麼看得上我一個剛剛死了丈夫,還帶著孩子,長得也不漂亮的寡婦。”
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對勁,隻是徐鳳一直以來都冇注意到這點罷了。
天上就算掉餡餅,也輪不到她啊。
“令初小姐,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還請你救救我兒子。”
令初淡淡的看著她:“你的確蠢了點,不過罪不至死,該死的另有其人。蔣紹現在冇事,我們先去找蔣鋒。”
令初轉身就走,宋雲帆帶著白回的弟子,立即跟上了令初。
徐鳳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蔣紹。
她走上前,給他掖了掖被子,才關門離開了房間。
花小梔果然很厲害,居然真的把白回抓了回來,白回的雙手被繩子綁在了身後,繩子上麵還貼著一張符紙,保證她無法逃脫。
花小梔叉著腰,得意洋洋的看著他們過來:“令初小姐,人已經抓到了,明日我就把他帶回淩雲山,交給師父處置。”
“他?怕是輪不到你師父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