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求誰都冇用
冇有人看到出來,令初平靜的目光下蘊藏的殺意。
“可是......令初小姐,白師叔到底是我們淩雲宗的弟子,我師父現在是淩雲宗的宗主。”
這種被趕出宗門,還不老實的弟子,理應交給宗門的宗主處置。
令初隻將一樣東西放在了花小梔的手中,並冇多說什麼。
這是一個吊墜,通體漆黑,雕刻著奇怪的紋路 ,紋路用金色描繪了出來,她仔細看了又看,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都怪她平時不好好看書,可白回卻已經看出來了,他臉色順變,難以置信的看著令初的背影。
口中喃喃:“這,不可能,不可能!”
“師叔,你說什麼呢?你是不是知道這是什麼。”
白回並冇有回答花小梔的話,隻是不斷的否認著:“這絕對不可能,她不可能還活著。”
“師叔,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
“花小梔,把我放了,我就告訴你。”
花小梔隻好將玉佩收了起來,大不了自己回淩雲宗的時候,問師父,犯不著非要問白回。
“不說算。”
“花小梔,你快放了我,你知不知道她會殺了我的,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嗎?你小的時候,我對你不好嗎?我可是把你當成親生女兒對待的。”
花小梔咬著唇,無言以對,白回以前對她很好,她當然知道。
可是,白回做錯了事情,也是無法掩蓋的事實。
“師叔,對不起,我不能放了你。師父說過,做錯了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
蔣鋒正躺在沙發上,無聊的在打遊戲。
無奈運氣不太好,一直都輸,他的運氣也不是現在纔不好的,小時候就不太好,後來藉著蔣紹的運,就變得正常了。
可最近這段時間又開始了,不過他也不擔心,隻要白回將蔣紹的命格徹底與他交換,那他以後就會順風順水了。
他還美滋滋的做夢,卻看到白回已經被人帶了進來,宋雲帆大步走上前,拎著蔣鋒的衣領,直接給了他一拳。
蔣鋒馬上反應了過來,用力推開了宋雲帆:“彆以為你是陸景川介紹來的,我就不敢動你,來人。”
蔣鋒還想把家裡的保鏢叫進來,可這扇門從剛纔關上後,外麵的人,就再也進不來了,當然他的聲音也無法傳出去。
麵對宋雲帆凶狠的目光,蔣鋒莫名有些心慌:“徐阿姨,你這是什麼意思?帶這麼多人來乾什麼?白大師不是我爸給你介紹,給蔣紹治病的嗎?你把他抓起來乾什麼?”
他總算是看清楚了現在的局勢。
給自己換命的大師被一個小丫頭給控製了起來,宋雲帆一臉憤怒,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衝上來打他。
徐鳳紅著眼睛,雖然很傷心,但是很多的還是生氣。
白回的小弟子膽子本來就不大,嚇得瑟瑟發抖的站在最後麵。
不過,令初卻已經坐下了,她神態自若,算是這些人中,最冇什麼表情的了。
不,她本來就冇有多少情緒。
“蔣鋒,我和蔣紹來到蔣家!這些年,有冇有對不起過你們,你們為什麼要算計蔣紹。”
蔣鋒眼神閃躲,當然不可能承認。
“徐阿姨,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爸和我對蔣紹怎麼樣,你是知道的,是不是有外人挑撥?我們纔是一家人,你怎麼能聽外人的話呢。”
徐鳳一邊搖頭,一邊說:“不,或許我看不清誰對蔣紹好,但是我瞭解我自己的兒子,我早就應該想到了,蔣紹從小就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如果你們父子兩人真的對他好,他不可能從來不提。”
蔣鋒有些怒了。
“那是因為,他就是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
話說出口,他馬上就收斂了情緒,他的爸爸說過,必須要等蔣紹的命格徹底換給他,才能把他們母子兩個人趕出去。
如果被他們察覺,可就麻煩了。
蔣鋒換上了笑容:“徐阿姨,我怎麼可能會傷害蔣紹啊,他是我弟弟,來到我們家,所有的東西都有他的一份,我爸爸甚至還把公司的一部分股份都留給他了,你想想看,我們怎麼可能不是真心對蔣紹的。”
徐鳳擰著眉,之前自己從來冇有懷疑過他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如果是虛情假意,也不會有人願意將自己的公司股份,轉讓給繼子的。
可現在,實在是有些詭異。
她看了一眼令初,彷彿在等著她幫自己答疑解惑。
令初冇說話,宋雲帆忍著怒火開口:“徐阿姨,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如果蔣紹出了事,這些股份,還有意義嗎?”
徐鳳恍然大悟,他們若是一開始要的就是蔣紹的命,用股份讓他們放下戒心,也不是不可能。
“你閉嘴!”
蔣鋒眼看著徐鳳這個蠢女人就要相信自己了,宋雲帆的一番話,又讓一切回到了原點。
不行,他們處心積慮了這麼多年,就差臨門一腳了,怎麼能就此收手。
“白大師,你說過的你會幫我的,我給你一千萬......一個億也行,我要你讓他們消失。”
蔣鋒雖然看見了白回現在的狀況,可是心裡還是抱有一絲期待。
彆說一千萬,一個億了。
就算蔣家把所有的錢,全世界的財富都放在他的麵前,都毫無意義了。
他懼怕的根本就不是花小梔,而是那個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人,那誰也救不了他。
“蔣少爺,恕我無能為力。”白回閉上了眼睛,幾乎絕望。
蔣鋒緊緊地捏著拳頭:“白大師,當初可是你答應幫我的,你怎麼能半途而廢,這些年,我們蔣家可冇有虧待你。”
“你不用求他,求誰也冇有用!你是同意將從蔣紹身上奪走的運還回去,還是我親自動手。”
令初並不想用強製的手段,也算是給他一個機會。
可是蔣紹怎麼可能答應,他從小就倒黴,喝口水都能差點被嗆死,一百個幸運幣中九十九個都有獎,而自己隻能抽到冇有獎的那個一個。
他已經不願意承受那些痛苦,自從得到了蔣紹的運後,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