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說了會幫你就會幫你
大俗即大雅,有些作品鮮豔的顏色反而是最美的。
花小梔不認得這玩意兒,宋雲帆作為美術生,倒是無比驚歎,畢竟這可是周青白的作品。
不過,在冇有確定是不是正品之前,他倒是冇有做多少表示,可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就是正品。
兩個人的目光,又落在了令初身上,等著她來判定這幅畫是真是假。
“是真的,這是周青白早期的作品,他的畫風一直都冇有怎麼變過,不過早期用筆稍顯稚嫩。”
“既然三位確定這是真品,我便讓人抱起來,給你們送上車。”
蔣鋒立即招呼人,讓他們把畫拿下去。
宋雲帆因為擔心蔣紹,還是忍不住率先開口詢問:“蔣紹呢。”
“你怎麼認識蔣紹?”
“我們是同學,聽說他生病了,順便來看看他。”
蔣鋒的眼中多了幾分警惕,在這樣關鍵的時刻,蔣紹絕對不能和外人接觸。
“他是病了,不過正在休息,現在不方便見人。等他好了後,就會回學校了。”蔣鋒不想節外生枝,已經招呼管家過來了。
“張叔,送客。”
管家恭敬的走上前,宋雲帆不是很願意離開,求救的目光落在令初的身上。
“令初小姐,這可怎麼辦啊。”
“先出去再說。”
兩個人默默地跟在令初身後,走出了彆墅,令初卻忽然停了下來,她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小閣樓裡。
“好重的煞氣!”
花小梔一眼就看出來了,她趁著這個時機,直接在管家張叔的後背貼了一張符,然後環抱雙臂,微微有些得意。
“張叔,帶我們去那個閣樓。”
張叔彷彿被下了詛咒,乖乖的在前麵帶路了,他是蔣家的老人,在這兒工作了多年,是看著蔣鋒長大的。
在這兒,算得上是半個主人,即便蔣鋒吩咐,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小閣樓,可是也冇有人敢攔著張叔。
他們幾個人是跟著張叔進去的,也冇有人攔著。
令初走的不急不快,花小梔一進入閣樓就發現了不對勁,飛奔爬上了樓梯。
宋雲帆也像是察覺到了危險,快步跟著跑了上去。
蔣紹的確在閣樓上,不隻有蔣紹,還有一個婦人和兩個身著道士裝的男人。
婦人是蔣紹的母親,徐鳳女士。
至於那兩個男的,是她的丈夫特意拜托高人請回來為蔣紹驅邪的玄門中人。
“徐女士,隻要將這碗藥,給他喂下去,他馬上就能藥到病除!”
徐鳳看著碗裡黑漆漆的藥,散發著難聞的味道,而且還冒著詭異的氣泡,哪裡像什麼好東西。
可是,自己的兒子從醫院回來後,就一直昏迷不醒,他們說蔣紹是中邪了。
如今,也隻能試一試了,說不定,會有效果呢。
“住手。”
少女的聲音響起,一張符甩到了徐鳳的手上,瞬間傳來刺骨的疼痛,徐鳳下意識的鬆開了手,碗連同拿完藥全部灑在了地上,不過也就幾秒鐘,她手就不疼了,而且也冇有什麼傷口。
“花小梔?怎麼是你。”
花小梔一眼就認出這兩個人,居然是自己那個心思不正的師叔和他的笨蛋弟子。
他們早就被逐出淩雲宗了,居然跑到這兒來招搖撞騙。
剛纔在外麵,她就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煞氣,現在到了裡麵,煞氣幾乎增加了好幾倍,普通人感覺不出來,而她卻覺得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白師叔,你怎麼能用淩雲宗的術法害人呢,師父說過,害人害己,早晚會報應到你身上的。”
“花小梔,這件事情跟你無關,馬上離開,否則你彆怪我不念舊情。”
此時,宋雲帆才趕過來,他喘了口氣,累得不輕。
心中不免好奇,花小梔是怎麼一口氣跑上來,而且臉不紅氣不喘的。
“花小梔,怎麼樣了?”
花小梔有些為難:“宋雲帆,不是我不願意幫你,隻是是這個人是我的師叔。”
白回雖然陰毒,可是本事不小,除了師父之外,花小梔就冇見過更厲害的人。
“這兒佈置了陰魂陣,任何玄門中人進入陣中,能力都會大打折扣,如果在外麵我可能還能拚一拚,可是現在......”
冇有了師父祖傳的羅盤,加上實力的壓製,她不可能打的過白回。
白回微微頷首,一張符貼在了徐鳳的身上。
然後微微頷首,像是給了花小梔最後的恩賜。
“花小梔,帶著他,馬上離開這兒,你就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否則,你自己跑不了不說,你的朋友隻怕也要把命留在這兒。”
花小梔猶豫的看著宋雲帆,如果他求自己的話。
宋雲帆的確率先開口了,不過並不是求她:“既然你打不過她,那你就先走吧。”
“我先走?那你呢!”
“蔣紹是我兄弟,我不可能看他死無動於衷的,我留下!”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花小梔還能說什麼,她輕輕地笑了笑:“你彆把我當成是那種隻顧自己的小人,你放心,我就算死我也不可能走的。”
她已經做好了隨時隨地戰鬥的準備。
白回眯起了眼睛:“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說實話,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可你跟你那個不懂的變通的師父一模一樣,彆怪師叔狠心了。”
說完,白回便甩出了五張符紙,符紙在空中被點燃,藍色的火焰透著寒意,花小梔也跟著甩出符紙對抗。
可她竭儘全力也隻攔下了四張符紙,最後一張還是飛到了他們的眼前。
身後的腳步聲,一下一下,不急不緩,卻十分清晰。
符紙定格在他們的眼前,然後瞬間化作灰燼消散了。
令初總算來了,她依舊不理解,他們走的那麼急,是要做什麼?
“宋雲帆。”
令初開口,隱隱帶著幾分不悅,居然把她留在後麵,簡直,大逆不道。
宋雲帆馬上走了過來,解釋:“令初小姐,我隻是太擔心蔣紹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既然說了幫你,便會幫你,不用急。”
“是,我知道錯了。”
宋雲帆低下了頭,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