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的妻子不見了
周珩恢複了女兒身,並且改了新的名字,叫周晗。
她的畫風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從前黑暗陰鬱,如今回到了三年前那般積極向上,充滿希望。
即便冇有斷魂筆,她的天賦依舊十分出眾。
宋雲帆屢次不服氣,可屢次都比不過她,至於周家家主傳男不傳女的規定也改了,周家老祖親自來夢裡來找他們,就算有人有異議也不敢多說什麼。
否則,免不了一頓打。
......
夜晚的黎苑,總是多了幾分寧靜。
宋雲帆抱著平板電腦,看著直播。
最近啊,他迷上了玄學,今日的主播是個男人,一身道袍,故弄玄虛。
“太假了,就知道挑好聽的說。”
他邊看邊吐槽,抓起手邊的瓜子,又嗑了起來,他不敢扔在地上,規規矩矩的放在旁邊的垃圾桶裡。
否則,令初會讓他一個一個的撿起來。
“一個火箭,算一次,不準不要錢。”
說著,直播間就有人刷了火箭,主播薑白安快速的連線對方,對方的鏡頭有些灰暗,不太能看得清對方的樣子。
隻是聲音傳了過來。
“主播,你好。”
“你好。”
對比起對方的聲音,薑白安的聲音相加清爽,愉悅。
“你要算什麼啊,事業,愛情?還是其他?”
“我想知道,我妻子去哪裡了。”
薑白安似乎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挑了挑眉:“你是想要算愛情吧。”
“不是,我已經結婚了。”
“先生,如果你的妻子忽然失蹤了,我這邊建議你報警。”
薑白安是有兩下子,但是遇到這種事,他也不開玩笑。
耽誤救人時間,可是天大的罪過,師父說了,早晚會報應在他的頭上。
他就是緊跟潮流,直播混口飯吃而已分,犯不著背上業障。
“不,我的妻子每天都在我的身邊,但是我可以確定,她絕對不是我的妻子。”
事情似乎變得奇怪了起來。
薑白安思索了幾秒鐘:“你是說你的妻子換人了,還是......如果換人的話,你原本的妻子身上應該有特殊的印記,彆人無法模仿的那種,比如說胎記之類的。”
對方搖了搖頭:“不,我的意思是......”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我的意思是,身體是她,但是人不是她。”
薑白安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覺得太過於荒謬了。
“先生,你應該和你的妻子結婚不久吧!你要明白,女朋友和妻子的身份是不一樣的,你的妻子應該正在適應新身份而已,好了,時間到了,我們接下一個連線。”
換做是以前,宋雲帆也不相信啊。
可現在,他聽得津津有味,忽然就被掐斷了。
“哎呦......”
宋雲帆拍了拍胸口:“令初小姐,你什麼時候站在這兒的,嚇我一跳。”
“剛纔那個說話的人,是誰?”
“你是說他啊,一個半吊子玄學主播而已,叫什麼薑白安的。”
“不是,是另外一個。”
宋雲帆明白令初說的是什麼了,她搖了搖頭:“不知道,不認識。”
“能查的到?”
宋雲帆有些為難,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冇問題,令初小姐想知道,就一定能查得出來,我這就給陸景川和周晗打電話去。”
在江城,就冇有這兩家調查不到的事情。
......
又是一個休息日,周晗和陸景川幾乎是同時來的黎苑。
宋雲帆在屋內做早餐,抽空去聽一下他們在說些什麼。
“昨晚的直播視訊,被人處理了,不過我托人調查一下,對方應該是其他世家中的一位。”
周晗在這件事情,更加仔細了一些。
“我前段時間去參加了朱家的婚禮,幾大世家中,隻有朱家這三個月內舉辦過婚禮。”
宋雲帆拿著鍋鏟在旁邊笑道:“這怎麼可能,要真是朱家,還有什麼事是朱家都搞不定的,用得著連線嗎?”
陸景川抿唇,冇說話。
宋雲帆說的有道理。
“什麼味道。”
周晗的鼻子很靈敏,宋雲帆也嗅了嗅,忽然拍了一下腦袋,朝著廚房衝了進去:“燒糊了!”
令初卻淡淡開口:“那就是朱家了,那個人的身上,有和你們一樣的玉佩。”
擁有玉佩的,隻有各大世家的家主。
“那就冇錯了,朱家家主前段時間的確結婚了。令初小姐,我想問一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做好了,吃嗎?”
宋雲帆又出來了,兩個人朝著他看過去,一時間都冇說話。
弄得宋雲帆都有些尷尬。
“先吃飯吧。”
令初開口了,他們也隻好應道:“好。”
兩個人起身,去廚房幫忙,而令初依舊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起了石桌上的書。
......
令初並冇有第一時間去朱家,而是讓陸景川想辦法將朱家家主朱環生帶過來。
旁人或許辦不到,但是這件事情對陸景川來說,並不難。
夜幕降臨,黎苑的門被敲響了。
“宋雲帆,開門......”
宋雲帆急匆匆的跑出去開門,屋內的景象,讓朱環生有些詫異,外麵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宅子,裡麵的景色如此不同尋常。
“景川,你神神秘秘的把我帶到這兒來乾什麼?”
“我這不是聽聞,這段時間,你找人幫你解決問題嗎?我這兒剛好有個人,厲害的不得了。一定能讓你,輕鬆度過現在的難關。”
朱環生皺著眉心,當然不相信陸景川說的這些話。
這怎麼可能呢,他都還冇說自己遇到什麼困難了。
“令初小姐在裡麵等著呢,朱先生,隨我進去我。”
宋雲帆有點不耐煩,大人物見多了,如今也就不激動了。
他抱著包薯片,邊吃邊走。
黎苑並不昏暗,相反明亮的很,光芒彷彿是從月亮上來,十分柔和,一點都不刺眼。
坐在院中的女子,神色淡漠,看起來不到二十歲。
朱環生隻是看了一眼,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一時間他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你說能幫我的人,在哪兒呢?”
朱環生就算看到了令初,也冇把令初當成能幫自己忙的人。
畢竟,他現在遇到的事,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