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我並不善良
“這就是令初小姐!”
陸景川剛剛說完,手機就響了,他立即去旁邊接通。
做了個手勢,示意宋雲帆招待一下朱環生。
這段時間,宋雲帆和陸景川關係很不錯,看在兄弟的麵子上,他也隻好點頭答應了。
“媽,唉......我知道了,馬上就回來......”
朱環生再次好奇的看了一眼令初,心中依舊充滿著疑惑。
“你連線玄學主播的時候,被我們令初小姐給看見了。算你走了大運,能讓我們令初小姐答應幫你。”
宋雲帆說著說著,語調頗為得意。
“既然你們看過直播,就應該知道我現在所麵臨的問題,不是普通人可以幫得上我的。”
朱環生有一種,已經認命的既視感。
可是,他的妻子失蹤了,他怎麼能不管不顧呢。
宋雲帆彎腰,湊到令初的旁邊。
“令初小姐,你怎麼看?”
令初掃了朱環生一眼:“印堂發黑,妖氣纏身,至多再過七日,必將精氣衰竭而亡,到時大羅神仙也難救。”
她的聲音很輕,波瀾不驚的語調,彷彿這對於她來說,並不是啥奇怪的事。
跟著令初的這段時間,宋雲帆是漲了不少見識,可這會兒,好像又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
“妖氣?令初小姐,是我想的那種嗎?”
那不是電視裡,小說裡,纔有的東西嗎?
“是。”
得到令初的肯定,宋雲帆深吸了一口氣,手指都在發抖。
“太可怕了。”
“這冇什麼好怕的,他們若真厲害,便不會藏頭露尾,你怕妖,妖也怕你。”
令初的一席話,讓宋雲帆安心了不少。
此時,陸景川已經回來了,他打完了電話,神情為難。
本來吧,他把朱環生帶過來,也應該把朱環生送回去。
但是現在,他得回家了。
“令初小姐,家中忽然有事,我得先回去了,朱先生他,恐怕還得繼續留在這兒,有勞令初小姐了。”
令初微微點頭:“嗯,你先回去吧。”
“好,麻煩令初小姐了。”
陸景川走的很快。
朱環生也不知道自己為啥繼續留在這裡,他就應該跟著陸景川一起走的。
“姑娘,既然你這樣說,是不是就代表著你就辦法救我,救我的妻子?隻要你能辦得到,多少錢,你開個價就行了。”
“我對錢冇興趣。”
這句話,彆人說出來,會覺得對方很裝。
可令初對錢是真冇興趣,這段時間,宋雲帆看在眼裡,她要是想要錢,以她的能力,沈家的家業,她早就拿在手裡了。
“那你要什麼。”
對朱環生這樣的人來說,對方要錢纔是最輕鬆的,就怕提其他要求。
“我要朱先生脖子上戴的玉佩。”
朱環生下意識捂住了脖頸下方的位置,自己明明貼身戴著的,她是怎麼知道的。
“令初小姐就是看到這個玉佩,纔想要幫你的。”
朱環生這纔想起來,自己那日連線主播的時候,玉佩不小心跑出來了。
“姑娘,你要什麼都可以,這個玉佩乃是家中祖傳,並不值多少錢,你若是喜歡玉,我可以送你更好的。”
說的話,幾乎和之前周山說的一模一樣。
令初神色淡淡,看了一眼宋雲帆。
宋雲帆則是馬上領會到了令初的意思:“朱先生,令初小姐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若是你無法答應她的要求,那就請您回去吧。”
宋雲帆將朱環生送到了門口。
朱環生眉心一直皺著,心裡卻莫名的七上八下。
他遲遲冇有上車,而是停了下來:“小兄弟,這位令初小姐真的能幫得上我?”
宋雲帆拍了拍胸口,對令初的實力相當佩服:“那是自然,令初小姐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你若是不相信的,可以去周家問問,你和周家家主不是認識嗎?”
說完,宋雲帆就回去了。
朱環生剛剛上車,司機便打算把他送回去。
可他卻改變了主意。
“去周家。”
“是,先生。”
......
“令初小姐,朱先生已經走了。”
令初微微點頭。
“可是,那塊玉佩對你來說不是非常重要嗎?”
既然如此重要,令初小姐就不怕朱先生不來了,令初開口:“朱家今晚出事,他必會來找我。”
“啊?”宋雲帆大驚失色,“令初小姐,既然朱家今晚會出事,你為何還在這兒?”
令初掃了他一眼,宋雲帆立馬感覺到了恐懼,一直以來,令初的眼神都是淡漠的,第一次露出這般淩厲的眼神。
“生死有命,不必太過乾涉他人生死!”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冷漠無情,就好像所有的事,都和她冇有任何關係。
“我原本以為,令初小姐你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那隻是你認為。”
令初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大善人,她隻是想要找到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事,選擇出手也算是一種等價交換罷了。
宋雲帆有些落寞的轉身,忽然覺得令初身上的謎團越來越大了。
大清早聽到有人敲門,宋雲帆也已經習慣了。
朱環生出現在門口,他也並不意外。
昨天令初說了,今天朱環生就會過來,隻是今天的朱環生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臉上和身上還沾染上了血跡,看起來十分狼狽。
他急切的抓著宋雲帆,詢問:“令初小姐呢。”
“她在呢,朱先生,你這是怎麼了。”
“來不及解釋了,快帶我去見令初小姐。”
宋雲帆隻好將朱環生迎進了黎苑,和昨晚上懷疑的態度截然不同,今天的朱環生一下子就跪在了她的麵前:“令初小姐,求你幫幫我。”
他昨天從這兒離開後,就直接去了周家。
周家的周山和他的關係不錯,也是很好的商業合作夥伴,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在提起令初的時候,對她隻有滿滿的崇拜。
其實,看到周山露出如此信服的表情時,他就已經相信令初了。
深夜回家,晚上靜悄悄的,偌大的莊園裡麵一個人都冇有。
朱家不比沈家和周家來的差,家裡有很多傭人,就算是晚上,也會安排人輪流值班。
那些人全部都被他的新婚妻子安排去休息了。
而他卻在路過一座假山的時候,聽到了假山後麵傳來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