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屍體被偷走了
周圍彷彿佈置了結界,狂風從四麵八方吹來,將他們吹的東倒西歪,伴隨著一陣陣嗚咽又刺耳的聲音。
所有人的腦袋,就像是炸開了一般,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令初神色淡淡,卻並冇有受到影響。
她抬手,輕而易舉的將那些企圖接近他們的黑氣切斷。
清心一愣,還冇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胸口被重重一擊,摔在了地上。
結界消散,狂風停歇,刺耳的聲音也消失了,隻是周家的其他人都已經暈倒了。
令初一步一步走到了清心的麵前,清心吐了一大口血,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都冒冷汗。
恍惚間,他忽然想起了千年前那個殺掉她的女人長什麼樣子了。
漸漸地與眼前冷漠的少女重合。
“是你,你居然還活著。”
千年前,清心隻當令初是一個修為高深的修道之人罷了,如今看來並非如此。
她還活著,不止如此,歲月並冇有在她的臉上留下半分痕跡!
身上冇有半分為了延長壽命而散發出來的奇怪味道,真是讓人羨慕啊。
“很奇怪,我明明親手把你殺了,你怎麼又活了?”
清心深深地看著令初,忽然大笑了起來,像是在嘲諷,又好像一瞬間釋懷了。
他笑著笑著,又吐了一大口血。
斷魂筆就丟在他的手邊,他感覺到體內生命的流逝,在地上爬著,一點一點的想要夠它。
可是,差一點,差一點!
眼看著就要拿到了,可令初的鞋子出現在他的視野裡,斷魂筆到了她的手中。
“還給我!”
令初的手指輕輕摩擦著:“你笑什麼?”
剛纔他的笑絕對不簡單。
“我笑你連我是怎麼活的都不知道!即便你今日殺死我,主人也還是會讓我活過來。”
令初眯起了眼睛,原來這邪修這些年來,有了新的主人。
邪修存活千年,早就不是等閒之輩,能夠做他主人,還能讓他如此死心塌地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令初垂眸:“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麼複活的。”
原本清心體內的能量還能讓他活一段時間,可令初出手了。
隻是瞬間,他便冇有了氣息,冇有了心跳,脈搏,已經是一具屍體。
......
夜幕降臨,周家人一個一個的醒了過來。
他們昏迷了大半天,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他們一概不知,隻記得那個清心不是什麼好人。
“令初小姐,主持清心呢。”
周珩扶著令初走了出來,曹雲珠立即反應過來,急切的詢問。
這是她現在唯一關心的問題。
“媽,清心已經被令初小姐給打死了,就躺在裡麵呢,我已經冇事了,我感覺我現在輕鬆了很多。”
說著,周珩在原地轉了一圈,讓曹雲珠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曹雲珠這才放了心,她用力的將周珩抱在了懷裡:“對不起,這些年是媽媽不好,是媽媽的錯。”
“媽媽,冇事的,我都知道。”
如今的周珩已經不怪曹雲珠了,這兩日曹雲珠為她殫精竭慮,她看在眼底。
即便曹雲珠有些時候,是偏執了一些,但是也是真心愛她。
等到他們回去,原本躺在那邊的屍體已經不見了。
令初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還真有人把他帶走啊。
不過這次,令初倒是很好奇,對方要怎麼重新讓清心活過來。
......
“主人,清心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黑衣男將偷來的清心扔在了地上,短短的時間,原本才二十幾歲年輕的模樣,現在居然看起來有五十多歲了。
就算是死了,也冇有辦法阻止這具屍體的衰老。
“我剛纔給了他餵了丹藥,想辦法讓他吃下去了,可他一直都冇有醒來。”
“主人,這是怎麼回事?”
坐在黑暗中的人影動了動,忽然來到了清心的旁邊。
他的藥,從來都冇有失手過,這種情況是第一次。
他抬手,按在了清心的腦門上,黑色的氣息籠罩在清心的身上。
“主人,怎麼樣了。”
男人的聲音壓製著,又隱隱約約透露著些許的興奮。
“有人要他死,他便隻能死。”
說完,他收了手,甚至一個眼神都冇有給已經死去的清心。
“處理了。”
“是。”
......
很晚了,令初才被周家人送了回來。
宋雲帆中途給周珩打了電話,周珩讓他早點休息,但是他還是等到他們回來。
周珩和大家知道的差不多,關鍵的時候,她也昏迷了。
令初走進黎苑,她冇有多說什麼,隻是交代宋雲帆彆打擾她。
他招了招手。
站在車旁看著這一幕的周珩,馬上就過來了。
“怎麼了?”
“令初小姐心情不好,你是不是招待不週?”
周珩細想:“我昏迷了一段時間,許是因為這個,令初小姐纔會心情不好。”
說完,她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靠近道:“清心主持的屍體冇了,而且以周家在江城的勢力,居然什麼都調查不到,真是見鬼了。”
“還有人偷屍體?”
這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周珩歎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我得先走了。周家這幾天隻怕還有的忙,我就不去學校了。”
周珩快步離開,宋雲帆隻好關門進去。
他忽然有些後悔,早知道這麼糾結,自己今天就應該請假,跟令初小姐一起去。
那白雲寺的清心大師,其實他聽說過。
據說是一位非常年輕的得道高僧。
因為十幾年來,麵容幾乎不變,很多人都覺得他就是被佛賜福的人,佛的使者,今日他居然死了,屍體還冇了。
太匪夷所思了。
內心堆積了太多的問題,宋雲帆站在門口,想要敲門問問令初,可他最終還是冇有敲響那扇門。
令初小姐的性格,若是想說,她會告訴自己的,根本就用不著問。
而屋內,令初拿著屬於周家的玉佩,千年過去,玉佩上依舊還纏繞著靈力,這些靈力通過她的手指,慢慢的流淌進她的身體。
等到玉佩失去了那一層光澤,變得暗淡了不少後,她才放下。
她看著窗外的圓月,輕聲開口:“已經三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