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它們被燒死還不夠,死的太容易了。
「古鉞。」
經過上次祖魔圍攻李長菮之戰,古鉞修為已經提升至半步魔祖。
之前李長菮沒有恢復修為,無法將他拽過來。如今,正是他該派上用場的時候。
「控製眼前所有還活著的所有人,神,我要它們人性最醜惡的一麵被揭露。」
「同時,還要父母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女,要它們都清醒的知道一切,卻又怎麼都反抗不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還要兄弟之間的互相背叛,要夫妻之間背後捅刀。」
「要它們血流成河,要它們哀嚎遍野,要它們怨氣衝天,要它們死不瞑目。」
李長菮頓了一下,因為她想到了島國人曾經的惡行。無論怎麼懲罰,折磨它們,她都覺得不夠,還是不夠。
「總之,我要它們死。用最慘烈,最痛苦,最難以接受的方式去死。」
「這一點,相信你能輕易做到吧?」
半步魔祖修為,別說是那些人了,就是那些倭神的識海,古鉞也是想進就進。
他可以通過識海,發現每個人內心最恐懼的地方。然後,以李長菮要求的各種方式,送它們去死。
「放心吧,主子。」
古鉞已經很久沒有大開殺戒了,他興奮著呢。
李長菮站在半空,睥睨一切,將那些死亡,火光,混亂,全部收於眼底。
至於那些所謂的倭神,連華夏正經神都比不了,就更別提能動得了她了。
不用任何防禦法寶,李長菮任由它們用各種術法攻向她。
可惜了,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富貴。」
富貴應聲而出,「主人。」
「收割這片大地上的所有靈魂,一個都不放去西方。」
「得嘞。」
富貴帶著九九紅葫蘆飛了過去,打著圈的吸收所有凡人靈魂。哦,還有一些自以為是地方小神的元神。
李長菮身上的功德金光,越來越盛,她隻需要閉上眼,專心衝擊混元大羅金仙境就是。
很快,她身上的氣勢越發強盛,淩厲。整個島國境內,所有的人,神,都發現了她的存在。
而此時,也是島國所謂的神明,自認為能夠趁李長菮修煉時,對她進行致命一擊的時候。
李長菮不用睜開眼,就感應到那些暗中潛藏的倭神都出來了。
來了有十幾個,看上去修為還不錯。當然了,也隻是比起其他倭神,看上去不錯而已。
它們吸收著島國的信仰,藉由島國的國運,不斷提升自身。終於將修為提升至了,等同於金仙境的存在。
李長菮嘴角微微上揚,在這種時候,她一般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
如此等級差距,她跟一個大人欺負嬰兒有什麼區別?
哦,它們沒嬰兒那麼強。
李長菮依舊閉著雙眸,以神識仔細觀察那十二倭神。
在觀察到其中一個神的時候,李長菮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整個人的氣場頓時冷了下來,直接封鎖住周圍空間。
同時,她睜開了雙眸,其眼眸泛著金色與血紅色瀰漫的光,帶著無盡的威壓,讓人不敢與其對視。
「你。」
李長菮一眼就認出了,汪萫覺醒的那個倭神,日照大神。
她伸出手,一隻金色的巨型手掌,便直接穿透了它們那可笑如雞蛋殼一樣的防禦罩,將日照大神捏在了掌中。
隨即李長菮便分出一道神識,強行進入它識海,看看它曾經做過的惡。
「你們島國人,哦不,島國神的私生活,還真是……」
「不敢恭維。」
這樣的邪神,到底是怎麼就成為了所謂,太陽之神的?
太陽星君知道自己被如此上不得檯麵的女邪神抄襲碰瓷嗎?
直到李長菮從它識海中,看到了汪萫覺醒了它的力量。
換句話說,是它主動找到的汪萫,言語蠱惑幾句,便讓汪萫與她簽訂了血契。
當然,汪萫本身若心誌堅定,就不會被蠱惑成功。所以她也該死,哪怕是被蠱惑的,她也該死。
好在汪萫已經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了代價。接下來,該這個所謂的日照大神了。
「是誰,讓你做這一切的?」
日照邪神聽得懂李長菮的話,但是顯然她不敢說。而是抱著一種,跟李長菮拚了的心態。
李長菮冷漠的笑意更濃,她看出了邪神想要自爆,以求自保。
「你不敢得罪他們,憑什麼就覺得,敢得罪本座?」
李長菮的金色大手鬆開了它,它便迫不及待的想要飛過來,拉著李長菮一起自爆。
可它在近身到李長菮麵前十米左右的位置時,卻發現怎麼都動不了了。
而它即將自爆的身體,卻被空間之力擠壓著,正在從內部爆開血肉,經脈,以及她那脆弱無比的內臟。
「啊!!」
「啊!!!」
日照邪神痛苦到渾身顫抖,哀嚎聲此起彼伏,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想自爆?本座同意了嗎?」
李長菮隨手一指它身後的邪神,不待那邪神慘叫出聲,就直接被空間之力擠壓成了血霧一片。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以及連成一片的血霧。
日照邪神的臉上,從絕對的憤怒到逐漸恐懼加深,終於意識到了李長菮的可怕之處。
它們在李長菮麵前,猶如螻蟻。她想讓誰死,不想讓誰死,都在她一念之間罷了。
而它們死的越多,李長菮身上的功德金光就越盛。
如今的情形,恰如……
恰如當年,它們入侵華夏時,實行的圈養計劃,吸收著華夏人的信仰和功德。
可它們吸收的,比起今日李長菮得到的功德,有著很明顯的天壤之別。
「怎麼?」
「你們是對自己做過的惡事,沒有一點清晰的認知?」
日照邪神試圖狡辯,「我們,我,也幫了,他們,幫他們,抵,抵禦,外神了!」
「不要,殺我,我真的,真的幫過,他們,幫過華夏人。」
李長菮似笑非笑,「比如,汪萫嗎?」
「對,對!」日照邪神精準踩雷,「我助,她完成過,不少實,實驗,讓她有,有了……」
「啊!!!」
李長菮冷笑著,輕輕點了一下手指,日照邪神的胳膊,就以詭異扭曲的姿態捲曲著。
骨節盡斷,骨頭粉碎性骨折的滋味,看來它已經體會到了。